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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露爱干净,喜欢身上带着阳光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赤璃记得这一点。
她拒绝了女官的帮忙,亲自用温热的灵泉水浸湿软巾,拧得半干,然后学着记忆中女官的样子,笨拙地替棠露擦拭脸颊、脖颈和小手。
她的动作起初十分僵硬,生怕力道重了会碰碎这瓷娃娃般的人儿。
软巾拂过棠露沉睡的眉眼,拂过她小巧的鼻梁,拂过她失去血色的嘴唇……赤璃的目光会变得异常柔软、专注。
偶尔,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棠露温凉的肌肤,她的心尖都会像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阵微酸而胀痛的情绪。
她会停顿片刻,才继续下一个动作。
最让人心酸的,是她的“自言自语”。
寝殿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
赤璃不习惯这种寂静,以往,这里总是充满了棠露叽叽喳喳的声音。
于是,她开始对着昏迷的棠露说话。
批阅玉简遇到棘手的难题时,她会像是征求意见般,低声念叨两句:
“北地雪猿族又为领地争斗,这些莽货……若是你在,定又要说他们打架的样子蠢笨得像滚雪球了。”
看到窗外飞过色彩艳丽的灵鸟时,她会下意识地转头:
“棠露,看那只鸟,羽毛是七彩的,你若是醒了,定会喜欢。”
天气好的时候,她会抱着棠露坐到窗边的软榻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指着外面的阳光:
“今日天气很好,适合晒太阳。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了吗?
快点醒来,本王带你去露台,你想晒多久都行。”
甚至,在她因为旧伤和消耗过度而脸色苍白,忍不住低咳时,她会对着沉睡的棠露,用一种近乎委屈的语气轻声说:
“……本王也有些不适了。”
没有回应。
每一次的低声诉说,都石沉大海,只有棠露平稳却微弱的呼吸声作为回答。
这种寂静的等待,比任何酷刑都更煎熬。
赤璃常常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抱着怀里轻飘飘的小树精,一看就是一整天。
赤金色的眼眸中,盛满深不见底的担忧和近乎脆弱的执拗。
她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令三界战栗的妖王,她只是一个害怕失去、用尽一切笨拙方法想要留住温暖的普通……守护者。
妖王宫的侍从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无不震撼与唏嘘。
他们从未见过陛下如此模样,那份小心翼翼的呵护,那份沉默的坚守,比任何轰轰烈烈的誓言都更令人动容。
日子,就在赤璃这般寸步不离、笨拙又执着的守护中,一天天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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