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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丛红了耳梢,嘴里的秋葵咽不下了。
他又想起来他速写本上的那只手,总觉得小复有点热。
“不可以一次一次分开做吗?”
陆放扫了他一眼,“也许有人会这么做,不过,”
“我还是比较喜欢把多次合成一次。”
叶知丛脊骨一颤,那天濒临死亡的感觉涌上后脑,连肚子里都是抽痛的。
好吧。或许陆放说的对,攒起来好像是比一次一次的要刺激。
可是……
“可是这次间隔的时间也太久了……”
叶知丛小声不满,陆放笑意更深,他挑眉,问他“那除了这个,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想要的?”
叶知丛想不出来,茫然的视线带着求救,眼巴巴地朝着陆放看。
陆放叹气,笑着朝人招了招手,“坐过来。”
叶知丛绕到人身边,刚想落座,又听到陆放说,“腿上。”
“。”
他像那天的小熊玩偶,不过比小熊玩偶大只的多。
他坐在人面前,只要稍微往前凑一点,就能触碰到和他复部触感不一样的肌肉。
陆放笑他,说是不是只想他那个,别的一点也不想?
叶知丛思考片刻后摇头,有些不确定地回答,“好像……别的也会想一点。”
“比如?”
比如他好看的手,流畅的腹肌,和很会亲吻的嘴。
叶知丛红着耳梢将他会想念的地方一个个指认过去,然后被人扣下来,好看的手和他十指相握,很会亲吻的嘴霸占他的口腔,牵着他抚摸过那些流畅线条,温热的呼吸交融。
“这些吗?”
陆放撩起眼皮看他。
叶知丛不知怎的偏开视线,很乖巧地承认。
陆放引导着问:“还有吗?”
叶知丛又去指认那个,捂着肚子脸红,说想放到这里面。
“……”
绕了一圈,还是回到原点。
陆放无奈地把人头发揉乱,“说好了除了这个。”
可是想就是想,还没碰到就发烫。
叶知丛又小声索吻,说就算不做,那可不可以再亲一会儿?
陆放把人放到沙发上亲,直到耳边响起香甜嗓音,这才住手住嘴,低声说道:“性不是唯一可以疏解的途径。”
叶知丛扁着嘴巴委屈,说距离太远,待不了多久又要走,还不给做,“好过分的。”
“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会留在这里。”陆放把人蹭乱的衣服整理好,哄人说:“至少到三月份之前,都不会走。”
?
陪读吗?
叶知丛算了算日子,和他的冬假差不多,这才勉强同意,“那好吧,那要记得三天后噢。”
陆放失笑,他看着叶知丛转头钻进画室,这才又走进浴室,打开凉水,无奈地思考到底有必要忍成这样吗。
-
三天后的晚上,叶知丛在海边小镇的篝火中,见到了一场盛放的海上烟花。
顷刻间,漆黑的海面被照亮,沙滩上的熊熊大火与空中的烟花一起燃烧,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那带有破坏与毁灭性质的巨大声响和火焰,点燃了这片私人海域的温暖、明亮、和热烈。
这天是中国春节,不少留学生在异国他乡中聚集在一起,庆祝这个只属于自己国家的传统节日。
袁博和范珩凑在一起,简直是相见恨晚,也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共同话题可以聊,对酒当歌了一整宿。
大家和彼此的父母通电话,在热闹无比的夜色中,面对着一个个还在被窝里的父母,大声地拜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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