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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冷矛盾极了,眼角几乎是立马红起来的。
她唇闭得死,嘴角微微一抽动,季见予指腹已经擦过来了,不怀好意轻轻吹了口气,清醇带甜,苏冷忽然直白看着他。
“我可没凶你,只是关心一下。”季见予做出个颇为头痛的表情,替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也就这么毫无保留回应她的目光。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找年轻小姑娘做助理?”
毫无预兆地盘问,像吃醋,季见予怔了怔,经年不变冷淡的脸鲜少有愕然流露,下一秒,他用巧劲把欲挣脱的手腕一扣,人抻到沙发,反身压上去。
苏冷惊魂未定,发圈不知什么时候掉的,乌黑油亮一头发铺散在抱枕之上,到处都是游离的馨香。季见予自己也微微喘着,眼圈泛红,他喝了酒但不上脸,毫无瑕疵的每一处皮肤紧实发亮,嫣红的唇轻轻碰了碰苏冷骤陷的颈窝。
“是喜欢找聪明人做下属。你懂什么,以为赵羽以色示人吗,我在你眼里这么俗气?她伦敦学院毕业,行动力强,遇事镇定,从两百个人选出来的,现在在安成不过是过渡沉淀,人家已经开始准备考研究生了,还要继续到英国深造的。”
苏冷听得真切,忽然用蛮力搡他,“是,你身边从来不缺优秀的人,你总骂我蠢……”
她太野蛮了,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多出来这么劲头,季见予屈膝卡住她腰臀,脸不着意被她扬手划了一巴掌。
他眼睛一下暗下去,苏冷忍住滚滚泪意甩头,坚持要起来。
“别这样,你明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他死死把人箍住,埋头到她耳垂,在那里沉沉呼吸,似乎叹了口气,“我只骂过你蠢,苏冷专属。你蠢或者聪明,我都喜欢你,是这个意思。”
苏冷浑身僵硬,觉得头顶悬着的灯颠倒了昼夜,她几乎要分不清现实与过去。那些话,烟消云散,随呼吸消逝不复返,说话的人也是。
他再抬起头转过她的脸,表情镇定淡然。
更像一句醉言。
或者只是从前。
他现在怎么可能喜欢她。
恨她都来不及不是吗。
纠缠间苏冷肩头不知不觉露出大半,针织衫弹性十足,却还是勒得胸口发紧,她死死拽住季见予腰间的衬衫,晕头转向,喃喃说:“你让我下去好不好?”
季见予一手开始解扣子,用勃然赤裸的目光侵略她,吻随之落下来,嗓音低迷:“吃谁的醋都没必要,我们都结婚了。”
“吃醋也不是你会做的事。”之后这句讥嘲,苏冷没听到。
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在身体上方,他们彼此太熟知对方,苏冷能感受到他充满欲望的征服与渴望,她瑟缩一下,微不足道推了推他紧绷的肩头,“我没有洗澡。”
没有用,婚后每一次,她都无法拒绝这样的季见予。苏冷仰头扭来扭去躲他,季见予的唇随之游弋,从锁骨、脖颈、脸颊、眉眼最后停在唇角,所过之处都有他滚烫痕迹,苏冷战栗不止,无形之中方便彼此纠缠,前戏够足。
“没关系,我也没洗。”季见予温柔吻住她,一阵唇齿厮磨,突然抵住她额头兴致盎然来了句,“等会儿一起洗。”
他信手捏来调情,苏冷浑浑噩噩被他缠得体温发烫,快透不上气,哼唧一声:“我不要,你喝了酒好臭。”
忽然被嫌弃,季见予脸色黑下去,下颌绷得死紧,掌心最后关头根本舍不得,力量骤然往回收,变成挠。
“哪里臭,我含了糖的,尝不出来吗……”
苏冷被他一刺激,痒得不行,手脚屈着胡乱挥打,笑声清脆。很久没见过她这么活泼,俏皮中脸颊一抹性感嫣红,清纯又妩媚,季见予晃神片刻,越发来劲,又去搔她胳肢窝,两人像小朋友一样闹作一团,抱枕啊、毯子啊全都坠地。
最后是季见予压住了她一把头发,扯得苏冷头皮发麻,两人不约而同徒然定住,都略显狼狈,空气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呼吸。
季见予抹了发胶的头发也乱了,一缕漏下来遮住眉眼,零零乱乱的,苏冷抬手给他拨开。
清俊轮廓一览无余,一点执迷一点情欲,像少年季见予。
季见予握住她手,俯身对她张开许久的红唇重重一吮,吻得他胸腔都发麻,温柔又强势地一昧索取,同时抓住苏冷两条软软的手臂挂到肩头。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
口腔里有酒味的甘醇,酸梅糖的清甜,丝丝入扣的酸。
“你偷吃我的糖。”
她小声控诉,细柔的声线走调。
季见予去吻她微微湿漉的眼皮,漫不经心闷声一笑,“你霸占了我的书房,我还没说过你。”
朦胧中,苏冷抬起头,看到倒映有五光十色的落地窗里,她和一个男人不艳俗的模糊轮廓赏心悦目。
那句遥远到无法辨别的“我的一切都属于你”也随之湮灭在连绵急促的呼吸里。
上一次,还是在庄园,隔得有些久了,苏冷捱不过,季见予不由得放慢节奏,微微撑起来一些,寻到她亮晶晶的脸,轻轻一啜,温柔诱哄着:“别怕,你感觉怎么样和我说好不好?”
他又如初夜那般体贴。
她又太了解男人在这件事上通常是没什么耐心的。
苏冷突然“哇”一声哭喊出来,扭头找到他的唇,轻咬一口,刺激得季见予浑身一颤,含糊问她:“这样呢,受得了吗?”
苏冷把脸埋进沙发褶皱里,肺部氧气都要耗尽的架势,却也是想叫他名字,狠狠咬在他贲发的血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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