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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温眸光澄亮的看着顾慕,很是认可他的话,她今儿在静安堂就想这么跟祖母说的,只是没给她机会,她小鸡啄米似的对顾慕点头:“夫君说的是,你明日将这话也与祖母说了罢。”
她一句话,又把这事推给顾慕了。
若是她去说,没准又被祖母给堵住了。
顾慕神色间染了几许无奈,看了眼一旁的酒壶,与她说着:“祖母那里未必说得通,桃子酒酿好需些时日,近来,你若要饮酒,还是得偷偷的。”
容温对他点头,拿起酒壶又往杯盏里添了一杯,坐在顾慕怀中边赏月边饮着酒,随后抬眸看他,这会儿才回过神来,问顾慕:“夫君早就知道我在屋内饮酒了?”
想来是的,他应是从一进屋就闻到了酒香气,故意看着她勾他的腰带,又故意装睡,然后趁她正在饮酒的时候,走过来逮她。
太坏了。
顾慕不置可否,只在她耳垂上亲了下。
酒香气那般重,他如何能不知道?
容温也不再问他,待又用了几杯后,许是夏日里衣衫太过单薄,她这会儿坐在顾慕怀中,因着肌肤相贴的触感太过强烈。
没一会儿,两个人就吻到了一处。
院中古槐树的枝叶打在窗牖上,月光投下点点光影,细碎的折射进屋内,温柔无声。容温从坐在顾慕怀里,变成了坐在他腿上,与他相对。
顾慕一边吻她一边将容温身后酒壶的木塞给合上。
随后,有衣衫在上空划过,落在书案上。
盖住了酒壶。
许是今夜的月色太过温柔,让这个吻与彼此的灵魂完全契合,吻的越发的深,越发的不能分开。
容温甚至在心中生发出日后要用顾慕来戒酒的心思。
再香醇令人难忘的美酒,如今在她这里,都不如他的吻,比酒还要甜,更为让她回味无穷。
日后,她的酒瘾犯了,与他相吻就好了。
定是能戒掉的。
容温动了情欲,如渴望甘霖的鱼儿用心的与顾慕拥吻,身子下意识靠的他更近,相吻的间隙,她轻喘着,嗓音软糯:“夫君,日后,你来帮我戒酒吧。”
她虽未说明,顾慕却看懂了她的心思。
这会儿,她漆黑的眸子染上水雾,满是对他的渴求,一寸不错的看着他,用染了情欲勾人的嗓音唤着他的名字:“顾观南——”
顾慕喉结滚动,自是应下她:“好。”他话落,心底却又生了晦暗心思,沉声问她:“如何帮你戒酒?”
容温将下颌抵在他胸膛,抬眸看着他,唇瓣上下开合,说着:“亲我——”虽然她现在要的不只是他亲她,可她还没有勇气将那些旖旎话语都说出口。
晦暗心思一旦在心中生根发芽,就算心志坚毅如顾慕这般的人,也抑制不住让它肆意蔓延,顾慕不放过她,指腹落在她被吻的殷红的唇瓣上,轻轻按压,嗓音低哑道:“只是,亲你吗?”
容温闻言,羞赧的在他身上打了下。
怎会不知他是故意问的。
她只以为顾慕在这种事上不知节制,却未想过,在外人面前光风霁月温润如玉的一个人,会生出这般的心思。
可她这会儿理智做不了身体的主人,身子在他怀中微动,吻上他的唇,用低如蚊呐的嗓音与顾慕说着:“要——”她唇瓣咬了又咬,终是说出了如何让顾慕给她戒她的酒瘾。
那一刻,她瞧见了,瞧的很清楚。
顾慕眸光暗沉,如暗夜里的兽。
她不能克制的情欲,就算顾慕向来心志坚毅,亦不能。
月色皎洁,坐于书案前的二人相对而坐,微风吹动院中古槐树的枝叶,影影绰绰融在一处,屋内静谧,铜兽炉里的青烟本是向上飘散,却被带动的没了轨迹。
不知过了几许,容温躺在了书案上,窗外月色移动,她又跪在了书案上,月上中天时,又回归了最初。
二人相对,顾慕抱起她往床榻处走去,这样的时刻,容温趴在他肩上,贝齿狠狠咬住他的肩,咬的越发的深。
回到榻上,落了床帐,待唤水时,已不知是何时辰,叶一候在屋外,给送水时,一进来不止闻到了屋内的酒香气。
还有说不出来的沉闷。
她就知道,从前,她家姑娘刚到上京城时,因着生了病身子刚好,她不让饮酒,她家姑娘跟她撒娇时,她尚且不能狠下心来。
更何况是二公子呢?
作者有话说:
作话再说一下,番外会随榜更新,明天没有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落叶20瓶;fergie10瓶;夏婉清风、337936702瓶;菲~、小月亮、落霜、芋圆、爱吃红烧肉的小猴子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85番外日常
容温睡下时,已过了子时,实在是没了丝毫力气,刚靠在顾慕怀里就入了睡,往日里顾慕去上
早朝,无论她有多累,总归是会醒来的,在顾慕换官服时,嗓音清浅的唤上几声他的名字,今儿却是未察觉到他是何时离开的。
这么久以来,晨起时她唤顾慕的名字,已然成了彼此间的一种习惯,容温从第一次醒来唤他‘观南’时,她就知道,顾慕喜欢她这般半梦半醒的唤他。
于是,她就每日都唤他。
有时,还会故意唤上一句‘观南哥哥’,直到那回把顾慕惹的险些与仁昌帝告了假,之后她就不再唤他观南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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