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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和其他学徒们,也纷纷鼓起掌来。
派蒙飘在半空,拍着小手,大喊道:“阿石好厉害!比刚才好多啦!”
申鹤看着阿石,唇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不错。你已懂了‘神女之心’。”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温暖。
这几日的辛苦,终究是有了回报。
可就在这时,小秋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先生,和裕茶馆的周掌柜来了,还带着几位……
几位戏评人,说要提前看《神女劈观》的排演。”
我的心,骤然一沉。
预演本定在三日后,这些戏评人,都是璃月港出了名的“老古董”,
最是讲究戏曲的传统规矩,对创新的戏,向来不遗余力地批评。
昨日,周掌柜便派人来传话,说几位戏评人听闻云翰社要排演仙家题材的新戏,颇有微词,想来“提前品鉴”一番。
我本想以排演未成为由推脱,却没想到,他们竟直接找上门来了。
“堇丫头,这……”福伯也慌了神,
“咱们这戏还没排演利索,这时候让他们看,岂不是自讨苦吃?”
陈姨也皱起眉头:“那些戏评人,嘴毒得很。
要是被他们挑出毛病,传出去,正式演出的票,怕是都卖不出去了。”
阿石更是吓得脸色白,攥着水袖,手足无措:
“先生,我……我还没练熟,要是演砸了,可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捻了捻腰间的玉扣,压下心中的慌乱。
戏比天大,既已来了,便没有退缩的道理。
无论结果如何,这《神女劈观》的初心,都要让他们看到。
“无妨。”我对着众人,露出一抹坚定的笑意,“他们要来,便让他们看。
咱们排演的,虽是未竟之作,却藏着云翰社的初心,藏着璃月戏的传承。
是好是坏,让他们评说便是。”
说罢,我转向申鹤,躬身道:“申鹤姑娘,今日怕是要让你见笑了。”
申鹤摇了摇头,声音清冷却坚定:“云堇先生不必妄自菲薄。
以心写戏,以情排戏,本就是最难得的。
我与空先生、派蒙,便在一旁为你助阵。”
“多谢姑娘。”
我转身,对着众人道:“各位,事已至此,不必紧张。
按平日里排练的来,唱好每一句,做好每一个动作。
哪怕被挑出毛病,也是我们精进的机会。
福伯,麻烦你去请周掌柜和几位戏评人到台下就座。
小秋,上茶。”
“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里的慌乱,渐渐被坚定取代。
片刻后,周掌柜带着三位须皆白的老者,走进了后院。
这三位老者,我都认得。
为的是璃月戏评界的泰斗,莫老先生,他一生推崇传统戏曲,最恨“离经叛道”的创新;
旁边的是齐老先生和陆老先生,也都是出了名的保守派。
他们走到台下的太师椅上坐下,周掌柜陪着笑,给他们斟上茶:
“莫老先生,您慢用。
这便是云翰社排演的新戏《神女劈观》,云堇先生特意为您准备了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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