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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北笑起来:“想哪儿去了,我是觉得你说着有股韩剧男主的感觉。”
叶惊星吃了口蛋糕,瞥了他一眼:“那跟韩语没关系。”
“嗯?”楚北看过去。
“那纯粹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叶惊星平静地说。
楚北语塞片刻,说:“你知道得还挺清楚。”
“我又不瞎。”叶惊星抬眼看着他笑了下。
“……确实。”楚北接着埋头吃蛋糕了。
蛋糕做得不大,但俩人边聊边吃,硬是拖沓了半小时,好在蛋糕也不存在趁热吃的时限。最后叶惊星收盘子的时候,楚北飞快地拿手往盘子上残留的奶油上一抹。
叶惊星登时警铃大作:“干嘛?不要浪费食物。”
“这不是都吃完了吗,剩下的也得扔了啊,”楚北一边说一边就带着一手奶油向他走过来,“物尽其用一下嘛。”
他说着就预备往叶惊星脸上抹,叶惊星往后躲了躲,拿手肘架了一下:“你幼不幼稚?”
“我最幼稚了,”楚北锲而不舍地追着,声音里带着有恃无恐的笑意,“你都这么成熟稳重的人了让小孩儿抹一下怎么了?”
叶惊星瞠目结舌:“你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真的,你别躲,越躲越容易抹到衣服和头发,更难洗,”楚北听上去似乎还挺讲道理,好像他不知道他只要不抹就什么都不用洗,“我就抹一下脸颊,一下下……”
“你干嘛非得……”叶惊星无奈地看着他。
“求你了。”楚北说。
叶惊星一脸嫌弃和怀疑,但靠着墙没动了。
楚北笑了笑,很轻地在他两边脸上各画了两道横,又在鼻头点了一下,紧接着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在叶惊星反应过来之前按下了快门。
存心的吧?叶惊星震惊地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还没说什么,楚北就掏出来一包湿巾递给他擦脸,叶惊星更没得说了,只能催他快去洗碗。
那两个盘子没比叶惊星被画花的脸难洗多少,楚北顺手就收拾完了,出来的时候叶惊星还在门口吹风。
楚北靠到他边上,脸对着风扇,刻意地拖着长音,好让扇叶吹出的混响更明显:“喂?”
“您好,”叶惊星配合地接起电话,“有什么事吗?”
楚北也不知道,索性开始现编:“老板我要定两个蛋糕。”
“要什么口味的?”
“六神花露水味儿。”
“讨厌您来。”
“花露水做不了能做烧烤味儿的吗?”
“滚。”叶惊星把电风扇调大一档,“哔”的一声,大概是把电话挂了。
楚北莫名其妙地笑了一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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