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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穿了个外套就别跟我去了吧。”叶惊星无语地回头看了一眼。
楚北愣了一下,有点尴尬地坐了回去,把本来就拉到头了的拉链又往上拽了拽。
最近的超市步行来回也要一段时间,叶惊星拎着一整袋吃的喝的回来的时候,楚北都快睡着了,靠手机勉强维持着一线清明,但是听到叶惊星的脚步声,他又坐直了,还很有活力地挥了挥手:“你打猎回来了?”
叶惊星挑了下眉:“你是星期五吗?”
“什……干嘛说我是野人!”楚北怒道。
星期五是鲁滨逊见过最俊美的男子之一呢。叶惊星心里想着,但什么也没说,把一瓶梅酒和一盒香草冰淇淋递给他,自己也开了一瓶仰头便喝,灼烧感顺着喉头流过五脏肺腑,感觉心跳都快了一些。他喟叹了一声,转头一看,楚北还在费力地辨认着酒瓶上哪里写了酒精度。
“十几度而已。”叶惊星笑了声。
“噢。”楚北放下心来,这才喝了几口,平心而论,比之前和叶惊星喝的鸡尾酒味道要好。
叶惊星一口气灌了小半瓶,不但不冷了,情绪也高了一点,很是闲情逸致地走到水边捡了几个贝壳,回来时看见楚北正把酒往香草冰淇淋里倒。
“你这什么吃法。”他弯下腰,有点犹疑地看着。
“好吃的吃法,”楚北又往嘴里送了一勺,“你要不要试一下?”
叶惊星谨慎地尝了一口,还真的挺好吃的,口感清爽酸甜,还有股酒香味,从平平无奇的冰淇淋变成了可以在餐馆里骗富人钱的甜品。
他认可地点了点头,看着楚北接着一勺一勺挖,又忍不住笑:“你好好学生啊。”
楚北咽下冰淇淋,抬头一动不动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回道:“你好好看啊。”
他夸得平铺直叙,叶惊星猝不及防,语塞半晌,说:“你喝醉了吧。”
“我没醉,我只是胆肥了。”楚北很有自知之明地说,又低下头吃冰淇淋。
意思是以前不敢这么夸啊?
酒劲儿一点点反上来,不烈,但叶惊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思维都开始有点发飘,并且表达欲也旺盛了不少,很想跟楚北再聊点什么。他拿酒瓶往楚北的冰淇淋碗上碰了碰:“给你讲个冷笑话好不好。”
“什么?”楚北叼着勺子盯着他。
叶惊星说:“据野史记载,赵云是得胆囊炎死的。”
“这么野啊。”楚北已经开始笑了。
“一般人得胆囊炎不会死,但是他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楚北很配合地问。
“因为赵子龙浑身是胆。”
楚北差点没把塑料勺子喷出去,埋头笑了好半天。很标准的一连串“哈”,叶惊星听着觉得他笑得也很好笑。
“这哪里冷了,”楚北据理力争般喊道,“这很好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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