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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
偌大一个脑袋就压了过来。
阮凌微来不及拒绝,双唇已然被小林将军覆盖得严严实实。
少年的吻侵略性十足,又极致温柔。
林一诺大半个身子都扑了过来,还用一只手,轻轻扶住小微的头。
这一吻细密而绵长。
直到端了热茶回来的阿信,叩响房门。
阮凌微动了动,打算制止就要进屋的阿信。
谁料刚尝到甜头的小林将军哪里肯松口,一条腿跨在小微身侧,另一条腿高高抬起。
竟轻轻松松把床帘勾了下来。
阮凌微周身陷入朦胧的黑暗,林一诺却吻得更起劲儿了。
肆意不知疲倦。
好好好,我把你的腿治好,就是让你用来勾床帘的是吧?
阮凌微就势在某人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换来一声沉闷的低吟。
床帘外,阿信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将军,大少奶奶,奴才有急事要禀,是林老爷派人送来的东西。”
阿信把头埋在胸前,将手中的托盘举到最高。
林一诺这才意犹未尽地叹息一声,起身坐直,又替旁边的小微盖好被子,才掀了床帘一角:
“他能有什么急事儿,明儿个再说吧。”
阿信一时有些情急,“是毒,将军,是毒!来人说,老爷怀疑在宫里时被人用了毒,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可疑之物送到这里,请大少奶奶帮忙查看。”
“请我?”
阮凌微也坐了起来。
林家人这么快就知道,自己住在这里了?
“回大少奶奶,老爷是派人这么说的。”
阿信规规矩矩答道。
“微微,你若不想看,我就叫人把东西退回去,只当没这回事。”
林一诺道。
“你父亲倒也不轻易开口的,只是今晚没得好觉睡了。阿信,多点几盏蜡烛,我和将军这就起来。”
阮凌微握了下林一诺的手。
阿信自觉退到远处,将托盘上的东西放在桌上,还细心为大少奶奶准备了银针、清水等验毒之物。
林一诺得到的消息,并未提及父亲中毒一事。
想来应是毒性作较轻,没被梧桐处的人给看出来。
进宫一趟怎么会中毒呢?
这两者是否存在着必然的联系?
思来想去,林一诺还是将自己目前知道的消息,尽数告知小微:“微微,何钦不光给朝中异己下毒,还给圣上也下了毒,据我了解,不是直接的毒,而是通过熏香和日常饮食起居,生相克的慢性毒药。”
阮凌微小心翼翼用夹子夹起林国栋送来的巾帕,迎风轻轻扇了扇,一股子异香钻入鼻腔。
“差不多是这样,你父亲应该就是在宫里呆得久了,沾染了一些熏香的气味,这帕子上的香味甚浓,一时半刻反而认不出到底下了什么毒。”
阮凌微将巾帕放回去,摇了摇头,“对,也不对,你不是说,熏香要和饮食相互作用,才能起反应的么?但按照你父亲的说法,应该是直接就有了中毒症状,不然不会察觉得如此迅。”
“所以,是什么毒其实不重要,重要得是谁下的。”
林一诺摇着轮椅,“阿信,你去把这个包裹丢到院子里去,再开会儿门,通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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