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是城里那些家伙!怎么,你能想出更好的方式?反正我是想不出。”
“如果有源源不绝的氧气,你会怎么样?”
“啊哈哈哈!我经常梦到生活在到处都是氧气的世界里,就跟躺在巧克力造的房间里一样开心!”说罢,石墙哈哈大笑,显然觉得奥姆说的笑话相当不错。
笑了一会,他忽然变得严肃,小声道:“真有源源不绝的氧气?”
奥姆不动声色:“什么事都有可能,不是吗?”
石墙默默沉思着,片刻后说:“你说,城里那帮家伙是不是在骗我们?其实氧气根本就没有那么贵。”
“这是明摆着的事。可是,知道了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石墙眼露凶光,握紧拳头,低吼道:“要不我们联手?”
“别傻了!光是城里蓝旗军的战士就比我们的人还多。”奥姆当场否决。
石墙再次沉默。
车队渐渐驶入崎岖地区,终于开到了一处山脚。
石墙从车上跳下,说:“到地方了。再往前必须步行,不然说不定会被那老家伙发现。”
众人从车上跳下,石墙安排了两个人守车,就当先向山里走去。
李若白一直抬头望着天空,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楚君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什么都没有看到。他再开启扫描模式,也没扫出什么东西来。
这时李若白接通了私人频道,说:“找到救生舱的掉落点了。”
“你怎么找到的?”
“救生舱坠落时,制动引擎会在空中留下痕迹。只要寻找空中离子体分布不正常的区域,就能找到救生舱降落的轨迹。好在我们来的还不算迟,再晚两天,可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楚君归看看前面的猎人们,说:“还需要他们吗?”
“眼下还有点用。等到地方再说。”
一队人渐渐深入山林,石墙突然抬手,后方众人立刻就地隐蔽。他做了个手势,向前一指,小队再度向前,只是这次动作变得很慢,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树林外传来隐隐的人声,听到这个声音,石墙和奥姆变得更加小心。
众人缓缓出了树林,面前是一个山谷,谷壁陡峭,如同刀削。
李若白悄悄从山壁上探出头,将谷地情况尽收眼底。
山谷中央有大片焦痕,谷中森林基本都被烧毁,到处都是爆炸摧残过的痕迹。在山谷中央,一具救生舱斜插在地面上,舱壁上明显有几个巨大的裂口,内外焦黑,显然经历了一场大火。
救生舱外,散乱堆放着一堆储存箱,旁边则是一具具烧焦的尸体。
大约十几名猎人持枪在外围警戒,另外一些人则在救生舱里钻进钻出,寻找一切可以回收的物资。只是救生舱坠毁后应该发生过猛烈爆炸,然后发生了火灾。能够回收的东西已经所余无几,基本上就是些金属残骸。
楚君归悄悄扫描山谷,没有发现任何还活着的幸存者。其实光看坠毁现场就能知道,这样情况下怎么可能还有人能够生存?
好在尸体中没有楚君归熟悉的人。盛唐战士大多佩有身份铭牌,这种铭牌可以承受数千度的高温,遇到扫描光束时会产生特殊反应,自动给出死难者的身份信息。
李若白也用个人终端完成了扫描,悄悄说:“有十具尸体,也就是说,这一舱的人都死了。”
“准备回收尸体吧。”楚君归出枪,瞄准,一个清脆点射,就放倒了山谷里三名放哨的猎人。
“他妈的谁开的枪?!”石墙有些气急败坏。
对方人数远远超过他这点人手,装备也分毫不差,惟一可以依靠的优势就是偷袭。结果他还没开始布置战术,居然就有人开枪了!
真是大好局面,毁于一旦。
楚君归对于石墙的反应如此强烈有些不解,不过在试验体的优先序列中,石墙连垫底都不算,根本就没有上榜。主要原因就是石墙虽然比其他猎人要强得多,但是对楚君归来说仍属于完全无害的那一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这只是一个智商不够,试图慎重苟下来,但是又经常莽的dnd冒险者,这是一个在无限的冒险世界之中,作为一个dnd冒险者的故事,他可能扮演的是一个自己想的角色,也有可能他已经成为了那个角色,可能有些压抑,可能有些欢乐,但是这却是一个真实的世界。目前世界哥布林杀手(完结),魔改版犬夜叉(开始)还有催更用的群852837465...
缺失安全感的大狼狗x一心挣钱的小姐姐庄潇潇穿越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代替新娘子过完了洞房花烛夜你别说真别说新郎还挺有料!!顾承对自己的新婚夜也说不上满意!主要原因是新娘比他还熟练!!两人沉默四目相对!庄潇潇打量着家里的一切,越看越满意!情不自禁勾起嘴角,露出一分不羁两分嘲笑三分漫不经心。很好,男...
上辈子的阮绵绵在捅死丈夫后,自己也因为力竭而亡。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重生到了18岁的时候,一切都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这一次她不能再让自己走上辈子的老路了,她必须改变嫁人?!嫁什么人?!搞钱不香嘛?!上辈子的秦铮虽然最后还是拥有了普通人无法直视的权势,但是他却一直都抓不住自己最重要的人。一朝重生,这次他一定...
寒枝怎么都没有自己会穿到一本虐文小说里面,成为书中同名同姓的悲情女主。女主这一生努力维持破败的侯府,养大庶子,让庶子在朝堂之上青云直上,官拜一品。然而,最后却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灌下毒酒,只因自己一直逼着庶子上进。小姑子恨她,觉得她贪图富贵,逼她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老夫人也觉得她太过于工于心计,精于算计,一直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