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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栎:“那就不补了。”
“不可以。”
时栎和他安静抱了会儿,问:“给你也嘬一个,要不要?”
时澈当即回:“要啊。”
时澈这么喜欢叫他宝贝,就是因为自己爱听、想听。
嘬他,也是因为自己想被嘬。
他点点侧颈,“这儿。”
“换个地方,”时栎扒他衣领,“露出来给人看?”
“我情根旺盛,可以带出去炫耀。”
“不行。”他选中衣领遮挡下的一块肌肤。
时澈等他嘬完,冷不丁开口,“有人问我是不是单身。”
“为什么?”
“因为我很有魅力。”
“你不是单身。”
时澈:“我不是吗?”
时栎:“你是吗?”
两人对视,时澈点点侧颈。
时栎不情不愿上去咬了一口,留下个暧昧的咬痕,低声,“不喜欢给人看。”
“我知道。”
时澈抬手摸摸这个咬痕,跟时栎说,为了减少个人魅力带来的麻烦,他决定从今天开始,不管在玄清门内外,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热恋中的恋爱脑,三句不离他的宝贝,并且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家宝贝非常小心眼,不喜欢他被人看,更不喜欢他遭人惦记。
“这真是件耗费心力的事,”他轻叹,垂在身侧的手指跟时栎绕在一起,发愁道,“毕竟我平时是个很克制的人,装不出那种腻腻歪歪的热恋姿态,被人识破怎么办?”
“……”
“说话啊宝贝。”
因为时栎那几声“宝贝”,时澈的热情又开了闸,再也想不起克制的事。
从前爱招他,现在更爱。
时栎举起两人相绕的手,朝他指尖亲了亲。
“收着点就行。”
第45章
时澈对此表现出浓厚兴趣,站在他轮椅旁问:“我们每日练剑这么热血,师尊终于忍不住了?什么时候能让我跟乌栖剑打一场?”
俞长冬从不正面回应他,摆弄完便将乌栖挂回原处,对他说:“先跟自己的剑磨合好。”
“早磨合好了,”时澈屈指敲敲破荒剑鞘,“师尊没发现它最近特别听话吗?”
俞长冬点了点头,“继续练吧。”
“哎……”
时澈失望地叹了口气,拎着剑回到练剑场。
“师尊!”
谈宏脚步很快,在他轮椅前俯身,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交给他,手挡在唇前,和他低声耳语。
时澈余光关注,微微眯眼。
那信封实在太显眼,奢华的暗紫色鲛皮绫缎为底,底面用金粉勾勒出巨大的骷髅头纹样,七颗宝钻排列成七星形状,其余星宿皆是低调银钻,唯天玑星格外突出,是颗亮眼的金钻。
信封流转着浅紫色的禁制灵光,明显需要用灵力打开,却还多此一举地炫了波富,以鲛线缠绕金钻封缄。
这是傀冥宗高规格的信函。
俞长冬拆读完信件,将信纸用灵气攥灭,若有所思地驱动轮椅离开。
谈宏笑着把信封收进怀里,师尊读完信,这上面的名贵材料便任他处置。
他离开练剑场,嘴里盘算着把鲛线宝钻都拆下来,拿出去能换多少星石,冷不丁听到身后一句,“谈师兄~?”
他吓一跳,见是时澈,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你跟着我干嘛,师尊不在就逃学啊?”
“我这不是看见……”时澈的剑柄暗示性地点点他胸口。
谈宏警惕地后撤两步,“想分?这东西可不是见者有份,这是师兄的私房钱!”
“我知道,谈师兄你忙里忙外,赚点外快是应该的,哪能占你便宜呢。”
“那你想干嘛?”谈宏目光审视,“前几天还让我离你远点,别烦你,说你家宝贝会~吃~醋~,今天就凑上来了。”
“这不是我家宝贝前几天在路上看见你了吗,他很放心,让我以后不用跟你保持距离,”时澈叹息,“毕竟他只吃帅哥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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