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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栎:【你也是我精挑细选的好苗子,尽快过来,整个演武场空出来给你耍帅。】
……
时栎:【?】
时栎:【你干嘛去了?】
……
时栎:【新弟子见完了,师尊走了,她对我很失望,让我下次举荐好苗子之前先教对方礼貌,即便那个好苗子是我表弟。】
时栎:【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黄昏时分,时澈晕晕乎乎,被人扶着回了新弟子住处。
他一进屋就找床,整个人摔上去,歪头就睡。
“小澈?小澈?”谈宏在床边叫了他两声,他不耐烦地一脚蹬出去,“吵死了,滚!”
谈宏惊险闪开,瞪了眼他,嘟囔道:“这小子!酒品够差的。”
接着,他视线凝到时澈脸上,放轻声音,缓缓伸手,“小澈,你这么睡硌脸,我把面具给你摘了哈……”
他抓上面具边缘,却怎么也拽不下来,正疑惑,虚掩的门被一脚踹开,他猛地扭头,惊叫一声,吓出一身冷汗,“少……少君……”
时栎周身寒气逼人,蓝眸冷冷扫过他,“滚。”
他带着气来,在屋外闻到酒味本就让他怒意加盛,进来一看屋内景象,更让他急火攻心。
时澈疯了。
无视他的消息,喝成这样躺在床上,任由一个男人在旁边摸他。
他冷笑出声,将华景攥在手中,仿若下一瞬就要拔剑杀人。
谈宏吓得脸煞白,牙止不住颤,调起全身修为,拔腿飞闪,一阵风似的从时栎身旁掠过。
时栎闻到他身上与房间如出一辙的酒气。
显然是喝的同一顿酒。
门被愤怒的剑气冲击,重重关上。
时栎走到床边,二话不说把时澈翻过身,握紧华景剑鞘,朝他屁股重重击下。
“啪”一声,第二下紧随其后。
时澈瞬间睁眼,翻身躲避他的第二击,剑落到床上,咔嚓一声,床板碎裂。
“你太狠了吧!”
时澈捂着屁股难以置信,第二下要是打中,他屁股就分四瓣了。
“我跟你解……”
“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了。”
时栎不紧不慢抽出华景,将剑扔到一旁,冷银剑鞘在手中转了下,“只想好好教训你。”
房间传出噼里啪啦的杂乱声响,伴随着痛呼与讨饶,时澈房间外围了一圈人,连楼上的都探着脖子往下听。
时澈醉醺醺回来被很多人撞见,少君紧随其后冷脸踹门更是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蔺子非抱着胳膊靠在窗边,对其他围观弟子啧啧感叹,“不瞒大家,我们走关系的就这样,看着光鲜,其实没一点自由……哎,说多了都是泪,少君这还算罚轻了,要换我大伯父,得把我爹娘叫过来混合三打。”
屋内,时澈躲无可躲,身上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他攥住时栎手中剑鞘,连人带鞘一起拉进怀里,低声说:“太过了吧,外面都是人,偷听我被你暴揍,我颜面何存……”
他痛哼,时栎狠狠拧他大腿根。
打他一顿,本来气已经消了,一近他身,闻到他满身酒气,还有一身跟人拉拉扯扯蹭出的不明气味,时栎的火又上来。
“你现在真难闻。”他说,“离我这么近,让我想吐。”
“我没来得及换衣服……”
时澈也觉得身上难闻,轻轻推开他,就地脱下外袍。
“这儿更脏。”时栎拿剑鞘敲敲他的假面,“我来的时候,他正在摸你。”
“他那是想摘我面具。”
“他碰到你的脸了,面具摘不下,他的手就一直蹭。”
“那摘下来洗洗。”时澈刚抬手,手腕就被剑鞘敲了一下。
“戴着。”时栎说。
“你不是嫌脏吗?”
“摘了也洗不净,”时栎幽声说,“脏的是你的灵魂。”
“……”
时澈偏过头,忍不住笑。
时栎皱眉,“我在生气,严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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