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郑管事叫他戳中了心思,低下头掖着冷汗,摇了摇头:“郎君有日外出赴宴,回来时有些醉了,便歇在书斋,夫人叫阿郭去伺候,郎君认错了人……阿郭对郎君本就仰慕,只是不想让先夫人伤心,但是十几岁的女儿家,心事都写在脸上,连老奴都看出来了……”
昙远皱起眉头,随即舒开:“酒后乱性,都是男人,糊弄谁呢?谁真的醉得连人都认不出来,还能……”
他瞥了眼梁夜,握嘴咳嗽两声,没有把话说下去。
郑管事张口欲言,昙远不耐烦地抬手制止:“你不用替主人辩解,你们郎君为人如何,我自有判断。所以那次之后,郭娘子就有了身孕?”
老管事羞惭地低下头,仿佛犯错的是他似的,嗫嚅道:“后来郎君也就将错就错……一而再再而三,后来娘子和阿郭先后有了身孕……”
昙远摇了摇头,眼中露出鄙夷之色:“眼看着瞒不下去了,你们郎君就让她嫁给了自己的护卫……”
他眉毛一挑:“那护卫新婚不久便出意外,该不会是……”
老管事忙摇头:“是真的遇上匪徒出了意外,郎君不是那种人……”
昙远轻嗤了一声,显然不相信郑管事的说辞:“那护卫客死异乡,又是多年前的事,横竖死无对证了,还是说回眼前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所以郭娘子因为小郎君的事,与继夫人有龃龉?如今这位郑夫人,可知小郎君是郭娘子所生?”
郑管事摇了摇头:“夫人不知此事,阿郭是小郎君生母这件事,除了郎君和阿郭自己,就只有老奴知道,连小郎君自己也不知道,阿郭也很小心,生下小郎君之后便将他交了出去,从不以其生母自居,平日也多有避嫌……”
他迟疑了一下又补上一句:“先夫人或许猜到了,她兰心蕙质,又时常同阿郭在一起,应当有所察觉。”
“如今这位郑夫人与小郎君的龃龉,郑管事可清楚内情?”昙远又问。
“郎君是说,小郎君在园中撞到夫人,之后夫人小产之事?”郑管事问道。
昙远点点头:“小郎君害郑夫人小产,是真的么?”
郑管事目光闪了闪:“老奴不在场,也是听说的,下人都说是小郎君撞了夫人,事后郎君找他对质,小郎君亦未否认。”
昙远蹙起眉:“他没有喊冤么?”
郑管事摇了摇头:“所以夫人执意要郎君将他送去田庄,郎君亦无话可说。”
“那他害得继母流产,除了将他送去田庄之外,还有什么惩罚?”昙远又问。
郑管事移开视线:“郎君将小郎君狠狠责打了一顿,小郎君半个月没能下地。”
梁夜忽然问:“小郎君经常挨打么?”
郑管事叹了口气:“小郎君桀骜不驯,郎君偶尔教训他,也是为了他好……”
昙远:“不是说你们郎君儒雅温和么?我看他待女儿很温柔和善,还以为他是循循善诱的那种慈父。”
郑管事脸上闪过尴尬之色:“小郎君与小娘子究竟是不一样的。”
“也是因为小郎君是婢女所出吧。”昙远道。
郑管事眉头皱了一下,到底并未辩解什么,只是附和着点了点头:“不知郎君还有什么要问?说实话老奴与阿郭不算熟识,对她的事所知不多。”
昙远瞥了眼梁夜,见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这才道:“暂且就这样,想到什么再问你。”
说着举步向出事的正房走去:“叫这院子里的奴仆们依次进屋问话吧。”
第一个接受询问的是那尖脸的小书僮。
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挨挨蹭蹭地进了屋,低头看了一眼尸首留在地上的水渍,瑟缩了一下。
“不用怕,”昙远神情和善,仿佛他只是个慈悲为怀的普通出家人,“只是问你几句话,你没犯事,又不会问你罪,不用心虚。”
书僮点了一下头,但神色依旧紧绷:“郎君请问罢,就是奴很多事不太清楚……”
“拣你知道的说便是,”昙远道,“你叫什么名字?”
书僮略微放松下来:“奴唤作冬青。”
昙远又问了一些年纪、在郑家多少时日,伺候郑小郎多久等寻常问题,冬青一一作答。
昙远这才问道:“你家小郎君是何时不见的?”
冬青露出为难之色:“奴也不知……奴一直以为小郎君在房中歇着,是夫人院子里的蘼芜姊姊第二次过来找小郎君,奴在门外喊他没人应,才觉着不对劲,蘼芜姊姊闯进去一看,就发现小郎君不见了,床上躺着的是……是……”
似乎是回想起当时的惊怖,他的声音颤抖起来。
“你最后一次见到小郎君是什么时候?”昙远问。
冬青:“蘼芜姊姊第一次来传话,说郎君出事了,夫人叫小郎君速去商议,那时候奴与小郎君隔窗说了话……”
仿佛是生怕他不信,他又补上一句:“蘼芜姊姊也在旁边,她也听到的……”
“所以当时你只听见声音,并未见到他人?”梁夜手中笔一顿,抬起眼皮。
冬青用一种有些古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又摸了下鼻子:“虽说没见着,但是奴日日伺候小郎君,总不会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出吧?”
梁夜不置一词,只是盯着冬青的双眼。
冬青目光与他一触便即别过脸去。
昙远目光微动:“你家小郎君知不知道父亲出了什么事?”
“知道的……奴禀告过小郎君了。”
“他知道父亲身故,为何还躺着不起来?”昙远道。
“小……小郎君的性子一向有些古怪,况……况且,他前日挨了郎君一顿笞杖,夜里疼得睡不着,所以早晨才起不来……”冬青慌张地解释道。
“伤了腿么?下不来床?”昙远问,“有没有叫大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替王子出嫁作者月咏蝶雨文案赵小睿死后意外穿越到未来,卷入了一场混乱的星球大战,战败国的王子要嫁给别的星球和亲?为毛正牌王子自杀了,他这个冒牌的私生子要替王子嫁过去?还有那个喜欢打仗的国王是怎么回事?好吧,他一个鸟人成了狼人国王殿下的第七个老婆,为毛前六个因专题推荐月咏蝶雨生子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善解人意影帝x娱乐圈美丽聪慧画像师]前世,她全心全意的付出,却换来了堂妹的无情折磨跟初恋的双重背叛,外公也惨死在绿茶女手上。一场大火让她葬身其中。满心的怨愤,重生归来。堂妹恶毒,将计就计让你自食恶果,初恋算计,就断你前程。虐渣的同时还不忘兼顾事业。娱乐圈里混一混,抱得影帝归。她沉寂的心,终于又活了过来。某一天,八...
邢焰在BCL战队打了四年,担任BCL战队队长一职两年,带领BCL战队拿过几次世界荣耀,临了又到一年全国赛前期时,钢枪位的屈莀因手伤退役,报名缺了个位置。这让邢焰头疼不已,无论是二队还是候补,都达不到参加全国赛的标准。他年年的目标都是世界赛,缺一人就算能赢,去了世界赛也是陪跑。在每月直播指标没完成之前,他先开了个直播...
这话像是一句善意的提点,充满了对弟弟的期许和爱护。然而,每一个字都像细密的针,精准地刺入纪淮序最敏感脆弱的自尊心。不周全可能被拖累家里的事把柄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无声地给他贴上了一个又一个标签。他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感激,瞬间被更深更冷的屈辱感所覆盖扭曲。是的,他是聪明的,他有野心,他绝不能被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家世所拖累!陆既明的宽恕和提点,非但没有让他真正感激,反而像催化剂,将他内心深处那原本就蠢蠢欲动的野...
题名乖软宝贝穿成炮灰了作者龄寻文案○天真娇气vs笑面腹黑林星皎被泡在蜜罐子里闭在无菌房内长到十八岁,之后他穿书了。穿成一个恶毒炮灰,还多了位联姻对象。联姻对象看起来很凶,还是书里面的大反派。正好他也不喜欢他。可反派和书里说得不一样,对他超级好。同意让他住在他家,送他唱歌的话筒,邀请他一起上综艺,和他签公司林星专题推荐炮灰腹黑穿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