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烨不再看他,而是猛地抬头,望向虚空,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炽热的光芒,喃喃自语:“方法是对的……容器是有效的……只要……只要……”
后面的话顾衍听不清了,他的意识终于支撑到了极限,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
原来,他连工具都算不上。
他只是一个……用来盛放那个“源头”的……
而凌烨所有的“攻略”,所有的关注,所有的看似复杂难辨的情绪,都只是为了……唤醒或者说,连接他体内的那个“源头”?
真相,竟如此残酷。
淬器
黑暗持续了很长时间。
顾衍的意识在无尽的虚无中漂浮,时而能感觉到灵魂被撕裂的剧痛,时而又仿佛被浸泡在某种温润的能量中,得到一丝短暂的缓解。破碎的画面如同水底的碎片,不时上浮——凌烨暴怒的脸,心域中那个温暖的光点,镜中“影”冰冷的注视,还有少年凌烨那执拗灼热的眼神……
“容器……”
这个词如同最恶毒的烙印,在他混沌的意识中反复灼烧。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极其霸道却又带着诡异生机的力量,强行灌入他近乎枯竭的识海,将他从无边的沉沦中拖拽出来。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片刻才逐渐清晰。
依旧在听雪阁,但陈设似乎有些许不同,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郁的灵药气息和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凌烨本源的魔气。他躺在一张触感奇特的软榻上,榻身似乎是由某种温润的灵玉雕成,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滋养神魂的能量。
而凌烨,就坐在榻边。
他没有看顾衍,而是垂眸凝视着自己的指尖,一缕精纯至极、呈暗金色泽的魔气如同活物般在他指尖缠绕流转。那魔气散发出的威压,让刚刚苏醒的顾衍灵魂都在颤栗。
“醒了。”凌烨没有抬头,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之前那场差点将顾衍撕碎的暴怒从未发生。
顾衍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刺痛,发不出声音。
凌烨指尖那缕暗金魔气倏地分出细若牛毛的一丝,精准地没入顾衍眉心。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精纯、更磅礴,却也更加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冲刷着他受损的经脉与灵魂!这力量并非单纯的修复,更像是一种……强行的锻造与提升!
“呃啊——!”顾衍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肉身仿佛被投入了无形的熔炉,每一寸都在被撕裂、淬炼、然后在那霸道的力量下强行重组!
痛苦!难以想象的痛苦!
但这痛苦之中,又夹杂着一种力量缓慢增长的诡异感觉。他这具原本资质低劣的伪灵根身体,在这股力量的强行冲刷下,杂质被剔除,经脉被拓宽,甚至连灵魂的韧性都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提升!
凌烨终于抬起眼,看向在痛苦中挣扎的顾衍。他的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深邃与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是一种比暴怒更令人心悸的、绝对的掌控与……一种看待正在被加工的物品般的审视。
“你的身体太弱,神魂太脆。”凌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承载不起‘它’的苏醒。”
他指尖魔气流转不休,持续输出着那霸道的力量,精确地控制着淬炼的强度,既不让顾衍彻底崩溃,又确保每一分痛苦都达到极致,榨取出这具容器最大的潜力。
“既然你迫不及待地想探寻真相,”凌烨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本尊便助你一臂之力。”
“好好感受这份‘馈赠’。”他的目光落在顾衍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这是成为合格‘容器’的……必经之路。”
顾衍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凌烨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心底。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之前的“攻略”,是怀柔,是试探,是想让“容器”心甘情愿地接纳。
而现在的“淬炼”,是强硬,是驯服,是要将这“容器”打磨成最适合承载那个“源头”的形状!
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窥探,非但没有换来解脱,反而加速了这个过程!凌烨不再掩饰他的目的,他要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将他顾衍,打造成一件完美的工具!
恨意如同野火燎原,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他想反抗,想嘶吼,想将眼前这个男人拖入地狱同归于尽!
但他动不了。在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主控制,只能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铁胚,承受着一次次无情的捶打与煅烧。
汗水、血水(从他体内被逼出的淤血)浸透了衣衫,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榻上剧烈地痉挛、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嘶鸣。
凌烨始终冷静地看着,如同最严苛的工匠,观察着火焰中材料的每一点变化。他偶尔会微调魔气的输出,或是弹入一丝不同的能量,引导着淬炼的方向。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那汹涌的霸道力量终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顾衍瘫软在玉榻上,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剧烈的痛苦余波仍在体内肆虐,灵魂仿佛被重塑了一遍,充斥着一种陌生而强大的力量感,但这力量感却带着凌烨深深的烙印,冰冷而令人作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