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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相对于她而言,冯秀娘日后对这铺子的付出,可能还要更多许多,她的付出值这个价。
她喜欢银子,可她不黑心。
该冯秀娘得的,她给。
“子霆、子霈,人都说无奸不商,浸淫商场的生意人,没有傻子。但要知道的是,任何的筹谋算计,都不能凌驾于良心之上。一个昧着良心做生意的人,即便眼下生意不错,那也是昙花一现,长不了。这是生意之道,也是做人之道。”
洛雪不喜欢刻板的说教,可该讲的道理,她都会见缝插针的讲给洛子霆他们。
多活了一世,她经历的比他们都多。
虽然洛雪不要求他们一定要听她的,可他们即便只听了一点,但能少走些弯路,那也是好的。
不在这些事上多费口舌,洛雪说完了,就换了话题。
“以后日子还长,你们瞧得多了,也就明白了。先不说这个了,咱去租个牛车,然后去粮铺,多卖点米面油盐。铺子已经盘了,之后少不得要忙一阵子,一次多买些粮食,也省的之后再费心。另外,一会儿咱再多买些调料,做菜调料不足不好吃。还有,这些东西买齐了后,咱得去买些肉,再买些大骨头,你们不知道,用大骨头煲汤不但味道好,而且营养价值也高,绝对是好东西。”
碎碎的念叨着,洛雪越想,要买的东西越多。
洛子霆和洛子霈听得晕乎乎的,真买起来,看见流水的银子往外花,他们两个也一阵阵肉疼…
傅家来人打探
老洛家。
大约是一早上就被洛雪挤兑了,心里不舒坦,洛长芳一整日都冷着脸,就跟谁欠了她银子似的。徐氏给她银子,让她去李铁牛家买肉,想着洛长忠要带人回来,给她相看,她的脸色才好看点。
买了肉,从李铁牛家出来,洛长芳就瞧见薛秀秀一家子,慌慌张张的出了村。
还有村里人小声念叨,“这是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你没听说啊?薛金宝被关进大狱了,不知道是啥人干的,还弄断了他一条胳膊呢。薛家人这肯定是想办法去赎人了…”
“那薛金宝不是好东西,能下大狱关着,也是好事。”
“可不是,就该关着。”
听着这些话,洛长芳的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来。她一直都看不惯薛秀秀那副涂脂抹粉,自以为自己最美的德行,他们一家子倒霉,她心里舒坦。
提着肉,洛长芳哼着小曲往家走。
只是才到家门口,洛长芳就见有个五十来岁的婆子,正往他们院里张望。
“你找谁啊?有事?”
傅婆子听到动静,急忙看向洛长芳,粗粗打量了洛长芳一眼,她迅速道,“姑娘,我是从隔壁县过来投奔亲戚的,没成想走岔了道。我有些口渴了,能找点水喝吗?”
“找水喝咋不进门?在这东张西望半天,你该不是想偷东西吧?”
“姑娘这话说的…”
“得了,赶紧走吧,我家见不得偷鸡摸狗的人。果然一早上扫把星进门,就没好事,这来的都啥人啊?”一边碎碎的念叨着,洛长芳冷眼盯着傅婆子,“你该不会是洛雪那死丫头派来的吧?她先偷人后偷银子,这次让你来,又想偷啥?”
听见洛雪的名字,傅婆子的眼睛不禁亮了亮。
奉了文氏的命令,来打探洛雪的状况,哪成想还没进门呢,就被洛长芳挤兑上了。好在现在扯上了洛雪,倒是个机会。
看向洛长芳,傅婆子附和着问道。
“姑娘,你说的洛雪我可不认识,她是谁啊?你说她偷人偷银子,还有这事?”
“自然有,还没成亲就生了俩野种,这事整个青山村都知道,我还能糊弄你不成?至于偷银子,那是今儿早上发生的,连偷带抢,黑了心肝的,不是啥好东西。你最好还是别跟她认识,要不然也得沾一身的晦气。”
“好好的姑娘,咋能这样?”
“她算个屁的好姑娘。”
几乎是在傅婆子话音落下的瞬间,洛长芳便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偷人偷钱,骂人打长辈,她要是好姑娘,这世上可就没有不好的了。别的不说,单说她偷人养了俩野种这一样,就能看出她是啥货色来。好字用在她身上,可真是白瞎了这个字。”
越说越来劲,洛长芳喋喋不休,吐沫星子横飞,那模样跟徐氏很像。
一直到徐氏从屋里叫她,她才停下。
傅婆子听了洛长芳的话,心里慌得厉害,她也顾不得圆那讨水的谎了,她慌慌张张的回了县衙。
不敢瞒文氏,傅婆子把打探来的消息全都说了。
别的文氏也不在意,一大家子住一起,难免有磕磕绊绊的,尤其是穷人家里,怕是为了一口肉都能吵起来,这话真真假假的,她不全信。
可洛雪有两个孩子,这绝对不行。
眉头紧锁,半晌文氏才沉声道,“你跟我去一趟邵衡那,把这些事都跟他说说。洛家姑娘不行,早点让他断了这个念想,免得他脑子发懵,做出蠢事来。走,现在就去…”
风波再起
完全不知道洛长芳又抹黑了自己一把,洛雪租了牛车,和洛子霆、洛子霈两个像是扫货一样,买了不少东西。
从米面油,到锅碗瓢盆,从各种调料,再到肉和菜…
凡是能想到的,洛雪都买了,瞧着牛车上的东西越来越多,她心里也越来越满足。
“家有余粮,日子才不慌。”
一边念叨着,洛雪一边让赶牛车的大爷,带他们去文房阁。
家里的孩子要读书认字,虽说初期不用太好的笔墨,甚至用细沙做个盘子也能对付,可真要想练出一手好字来,还得执笔落在纸上。洛雪也不是不知节省,但该花的就不能抠唆。更何况,她还要给布庄画图呢,少了笔墨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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