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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一响,于知阮甚至不敢看林柯那双满是戏谑的眼,抓起书包里备用的湿纸巾,低着头快步冲出了教室。
她特意绕开了教学楼人多的洗手间,一路小跑到了操场尽头那栋有些偏僻的旧实验楼。这里平时少有人来,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由于羞耻而剧烈的心跳声。
“呼……”
于知阮躲进最里面的隔间,刚颤抖着手关上门,还没来得及锁,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就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推开。
“啊……!”
惊呼声还没溢出喉咙,就被一只宽大微凉的手死死捂住。林柯闪身而入,顺手落了锁,高大的身躯瞬间将狭窄的隔间挤得满满当当。
“怎么,阮阮,觉得这里的环境比教室更刺激?”
林柯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被“抛弃”后的不满。他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动作粗鲁地扯开她的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片已经被精液和爱液打湿的裙摆。
“林……林柯,你怎么跟过来了……这是女厕所……”于知阮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女厕所又怎样?老子想操你,哪儿都能变成你的洞房。”
林柯冷笑一声,左耳的黑耳钉在阴暗的隔间里闪着冰冷的光。他没给于知阮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单手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后方的水箱上。
“你说,我要是现在就在这儿把你办了,外面路过的值日生会不会听见这儿的‘水声’?”
他从后方猛地沉腰撞入,由于已然湿透的小穴没有阻隔,这种极致的贴合让于知阮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哭吟。
“呜……太深了……柯柯,慢点……”
“刚才在课桌上不是挺能吸的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林柯发了狠地律动着,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最深处。在这潮湿、充满消毒水味的狭小空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伴随着于知阮无助的啜泣,暧昧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一边狠命地冲撞,一边伸手去揉捏她胸前那对由于惯性上下晃动的雪白,嗓音嘶哑到了极点:
“阮阮,大点声,让这旧楼的鬼都听听,你这个‘别人家的孩子’现在是怎么在哥哥身下发浪的……”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女生们讨论八卦的欢笑声,“哒哒”的鞋跟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哎,你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转校生……”
于知阮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僵硬到了极致,她死死咬住手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水箱盖上。极度的恐惧反而催生出潮水般的快感,那处温软因为过度紧张而疯狂地痉挛、吮吸,绞得林柯倒吸一口冷气。
“嘶……阮阮,你这是要把哥哥吸死在这儿?”
林柯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被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感激出了满腔戾气。他眼底浮现出野兽般的红光,双手死死扣住于知阮的胯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唔……呜呜……”于知阮惊恐地摇头,细碎的呻吟全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像小动物般的哀鸣。
脚步声停在了隔间外面,甚至有人推了推隔壁的门。
“这间怎么锁着?里面有人吗?”一个女生的声音仅隔着一块薄薄的木板响起。
林柯邪气地挑了挑眉,故意凑到于知阮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嗓音呢喃:“你说,我要是现在应一声,你会不会当场羞得死过去?嗯?”
说着,他猛地加快了频率,公狗腰像电动马达一样疯狂摆动,带起一阵阵泥泞的水声。
“啊……哈……要高潮了,呜呜,又要喷了~”于知阮由于极致的快感和恐惧的双重折磨,眼前阵阵发黑,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在林柯怀里剧烈地颤抖、抽搐。
“这就受不了了?”林柯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激流将自己彻底淹没,他在她耳后重重地吮出一个红痕,最后一下狠命深顶,将浓稠的欲望全数交代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外面的女生似乎觉得没人回应,嘀咕了几句便相约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于知阮才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林柯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失神的瞳孔还没找回焦距。
林柯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校服,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眼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他掐着她的脸蛋,低头在那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阮阮,这可是你自找的。下次还敢不敢一个人跑这么远了?嗯?”
于知阮被这接二连三的高潮耗尽了体力,只能瘫软在林柯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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