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脸上满是显而易见的讥诮与不屑,年舒不解道:“这有何稀奇,祭祀奉上的事本由他筹备,事先挑选砚台本是应该。“
“他一个金尊玉贵的王爷何必亲自过问这些下等工事,”沈虞微微吊着眼,轻蔑笑道,“近来听闻选砚的管事说,王爷身边有一位十分貌美公子,极是精通砚墨之事,凡事选送的砚台必要经他手才能送至王爷跟前。”
“舒儿可知眼下这位砚墨行当里炙手可热,争相巴结的公子姓甚名谁?”
已猜到他想说的话,昨夜的酒意顷刻间翻涌上来,忍住腹中不适,年舒轻轻放下筷箸,抬眼望向沈虞,“父亲想告诉我,这位以色邀宠,攀附权贵的公子是君澜,”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这便是您一早等在这里想对儿子说的话?”
长久以来,他对君澜的心思从未瞒过沈虞,而他也将此事视为威胁自己的把柄,可如今他与君澜情已逝,当然不会再受此要挟,“父亲又想做什么?利用他助您奉砚?君澜与沈家早无来往,无论你此刻在想什么,儿子劝你打住,莫要误了奉砚之事。”
自皇后薨逝,奉上制砚已停滞许久,砚墨行业不比从前繁盛。没有皇家青睐,沈家亦不过是寻常富户,加之顾氏工艺更为精湛,所制砚台的形制风雅脱俗颇受文人喜爱,顾家近年来已隐有越过沈家的势头。
此次皇帝重行奉砚,沈虞自是卯足劲儿想在天家面前展示一番,压下顾氏重振行业声威,是以他极是重视此事。此时,他看年舒提起君澜并无异样,反倒诧异,但话又说到此处,不得不继续试探道:“我去,他必不会理。但你不同,你若去请他相助,他看在昔年情分上未必不肯。”
“情分?沈家与他有什么情分?沈家欠他良多,我自无颜开口,父亲若想就自己去吧!”说着,年舒已起身走向沈虞,“父亲今日的来意,我已明白。家中如今并不靠经营砚墨维持,矿产石材生意才是根本。我们虽不依靠制砚售买,但若有皇家名声加持,也算是有些益处。奉砚的事父亲放心,我自会从中周旋,定能保住你砚墨官的位子。”
沈虞辩解道:“我倒不在意自己这些虚衔,不过是为了你的官声和沈家罢了,若是能与崔家结了亲,我也算了却一桩心事。而且,宋君澜此人并非你所想那般简单,我同你母亲始终觉得他不会放过沈家。”
年舒嘲道:“既作孽,自要受,不过因果报应罢了。”
“你。。”本想对他教训一番,但念及这些年来他父子二人已然无甚感情,何况他已放下执念,要与崔氏成婚,自己又何必多说惹他不快,于是沈虞苦笑道:“说来是我对不住他父母,可当初留在沈家,他也并非全无好处。只说他利用制砚采石之便,为自己积蓄不少石商资源,后又私挪石料买卖,积攒不少财富,你可知他在云州之外已有不少砚场。”
年舒心中微动,君澜的确没有告诉过他这些事,不过他能离开沈家数年,安稳立身,必是有些积蓄。至于当初他与年尧在矿上所作之事,他既知晓也为他遮掩,说到底,君澜在沈家所取终究抵不上所失,他又何必在意。
见他还是无甚特别之处,沈虞才放下心叮嘱道:“总之,你成婚后好好对待崔小姐,莫要再惦念他。”
“父亲,”年舒不耐烦地打断他,“说来大哥病了,这回奉砚进京的是谁?”
“是你侄儿焉知。他们此刻已从云州出,月末可至天京。”沈虞说起他这个孙儿脸上露出笑容,“那孩子十分聪慧懂事,去年你母亲已让他学着帮他父亲打理砚场的事了。”
年舒虽未见过他这侄儿,但母亲的来信中却常常夸赞,说他不仅制砚手艺极佳,隐有越过兄长之势,且对庶务亦通,又十分善于学习,理家与经营上手很快,大房有他在,定不会没落。
“焉知年岁还小,奉上之事父亲还是多派些人手跟着照料为好。”
“他今年已近八岁,也该学着料理些家事,沈家日后只有他了,”年尧残废多年已是指望不上,年曦近年的身子也越不济,好在还有这孩子,“此回年浩随行其中,亦会帮衬着他。”
“秦叔还是留在家中?”
“矿上不可松懈,只有他在,我才放心。”沈虞还想再说什么,不料宋理前来有事禀告,年舒见他神色颇急,于是道:“父亲所说之事我定记在心上,还请您等候消息。“
沈虞已知他与宋理有事要谈,亦不打扰,自行去了。
宋理见沈虞离去,方才道:“宫里刚有旨意,圣上罢了殿下所有差事,送宗理寺圈禁思过。”
年舒沉吟半晌才道:“陈氏可有动静?”
宋理摇头道:“圣上单独召见了大将军,眼下未曾传出什么消息。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宋理苦笑:“只是陈夫人气急败坏吵嚷着要王妃与王爷和离,此刻已闹上王府去了,要接王妃家去。”
年舒皱眉道:“此事不可!你去户部帮我告假,我去王府瞧瞧!”
宋理道:“怕是不妥,大人以何理由而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小说简介综原神今天也在努力学习人类作者稻草人麦子文案面对不可名状的深渊,即将崩坏的宇宙意识将心脏和躯壳从自身分割开,去体验文明的发展,以期寻找破解之道。贵金的心脏,以力量的存在与提瓦特大陆的原初之人立下契约,成为引导人类的神。虚无的躯壳,毫无力量,浑浑噩噩飘荡在星际间不知多久,最终封印了自己的神性,在名为地球的人类社会成...
十八岁那年,她鼓起勇气表白了。那是外公的养子她的小舅舅,大了她十岁。昏暗的包厢中,男人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心,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讶色。他漫不经心地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将她攥紧衣角的双手温柔地放在掌心。心脏如擂鼓震响。他轻笑的一声好啊,令她喜极而泣从此沦陷四年。然而那天当高烧不退的她,路过书房时撞见令她浑身发寒的一幕。...
不就是吐糟了一句男主太渣嘛,竟穿成了书里同名同姓的痴情女主!曾柔表示她的剧情她作主!她要逆转人生,让渣滓男主见鬼去!从此一路开挂,男主变炮灰可是那18线男配追着她不放,到底是几个意思?韩先生男主不喜欢,何妨换个男主?曾柔不,我的理想是世界和平!简言之,这是一个穿书后虐恋变甜宠,男主变炮灰,路人甲变男主的爽文。...
母亲死后,明因才知道他不是小灵镇的贫困户,而是江城明家的真少爷。他从小镇忐忑又期待地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却发现他早就融不进去了。父母更加在意养了17年的明珏知,他看起来天真烂漫,即便是假的,所有人也都偏爱他。明因与这个家格格不入,他失望过,但得不到的他不会强求。除了徐泊衡或许是因为那天他安慰明珏知的声音太具有蛊惑性,明因站在病房外,心中不堪的执念疯涨。他望着那个人的背影,无法抑制地想他想要这个人注视自己,想要抢夺他唯一的偏爱。可惜月光难摘,明因想尽一切办法接近他,却屡屡碰壁。他失望又不甘心地想,明明我本就应该站在你身边。直到一次聚会,他在KTV外看见了徐泊衡的车。明因心情恶劣,上前挑事又来接你亲爱的竹马弟弟吗?徐泊衡却点着烟,眼神透过朦胧的烟雾看向他我来接你。*再次睁开眼,徐泊衡回到了完好如初的曾经,他第一时间去见了明因。望着那张久违的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脸,徐泊衡手抖得几乎捏不住烟,却冷漠又疯狂地想这一次,我决不能决不能再放他离开我身边。倔强青铜浑身尖刺受x傲慢冷漠疯批攻阅读指南1攻重生,且发疯。2我喜欢的酸甜口,可能部分情节狗血3双c,始终1v14假少爷人不太行5不是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