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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高兴,我就?为何高兴。”
陈君迁挑了下眉:“我高兴你疼我、爱我、想要我,原来你也是?”
沈京墨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又来了。
若在以往,她肯定要当场否认。
不过今天她心情好,再者她眼下也没有力气和?他辩驳,懒得否认,只是仰头在他下巴上重重咬了一下:“明日还?有正事要办,睡了。”
说完便转过了身去?。
陈君迁却不死心地贴上来,捏起她的一绺头发,用细软的发尾在她耳根到脖颈之间?轻轻慢慢来来回回地扫弄。
“不否认我就?当你承认了?”
沈京墨被他弄得痒得不行,躲又躲不开,只好瑟缩着脖子,拿肩膀狠狠搡了他一下。
“睡觉!”
次日清晨,陈君迁早早起身,穿好衣裳洗漱完毕后?,又悄悄走到床边,掀开床帐。
沈京墨陷在揉皱成一团的绯红锦被中,只露出半张安静的睡脸和?一小截白皙的手臂。
陈君迁垂眸看了她一会儿,俯身在她眼尾轻轻落下一吻。
他动作很轻,但沈京墨还?是醒了。她下意识伸出手去?揽住他的脖子,眼却不想睁开,哑声问他时辰。
“辰时一刻,还?早,”他说着便坐了下来,握住她的胳膊塞回被子里去?,“再睡会儿。”
沈京墨舒展了下腰肢,眯缝着眼睛看看外头的光线,又看向陈君迁,小指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挠了挠他的手背:“你为何起得这?么早?”
“早些和?谢家谈妥,早些安心。你睡吧,我让人晚些再送饭来。”
一听他是去谈正事的,沈京墨就?没了兴趣,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正准备再小睡片刻,脑海中却突然想起昨晚分别前谢玉娘说过的话——
“明天他醒了,让他跟你们说。”
她猛地睁开了酸胀的双眼,转过身叫住陈君迁:“你们在哪儿说事?川柏去?么?”
陈君迁不解她的举动,疑惑地点了点头:“怎么?”
“没怎么,”沈京墨坐起身来,迅速穿衣洗漱,“你们先?说正事,我在外面等着,说完了记得喊我进去?。”
那么大的事,她可?不想错过!
陈君迁和?谢玉娘说话的地点就?在客栈之中。
昨天进入铜城后?,陈君迁还?没来得及向她说明来意,谢玉娘只知道他有要事相商,所以准备请他到军中去?,等她爹从镜城赶来,与众将领共同商议。
“实不相瞒,我们的队伍是五湖四海的义军凑到一起来的,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但陈君迁还?是建议两人先?私下聊上一聊。毕竟谢家手下足有几万人,虽不能和?薛义的义军相比,但也算颇具规模,队伍大了,将领多了,想法就?很难保持一致,还?是先?和?她这?位守将商议为好。
屋中,陈君迁与谢玉娘面对面而坐,陈川柏坐在两人中间?,神情不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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