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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声整整持续了两刻钟才停下。
沈京墨的魂都快没了,任由他帮着清理干净后,躺在他怀里喘了许久才平复。
他把床头那碗水喂给她喝下,继续给她捏腿揉腰。
她看看水碗,再看看他,哑着声:“这也?是早有预谋。”果然她看见?他端着水走?过来的时候就该第一时间?逃跑!
陈君迁没否认,亲亲她的脸,转移话题:“再躺会儿,我去烧些水来给你洗洗。你休息好了我们再下山,要是遇到那钱嬷嬷,我来应付。”
她轻轻点头,正好她也?没力气应付人,再加上嗓子哑了,她也?不想开口讲话。
陈君迁盯着她看了几眼?,突然问她:“应付过验身之后……昨天说?的话还算数么。”
沈京墨脑子一片空白,愣愣地问:“什么话?”
他贴近她耳边小声低语。
沈京墨听完,脸瞬间?胀红,身子后撤和他拉开距离,在他肩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我何?时说?过以后每天都要……”
“昨晚啊,”他万分肯定,“刚刚好像也?说?了……”
沈京墨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明亮双眼?,她突然想起成亲那晚,他在屋里摇晃铃铛,摇了足有一个时辰。
那时她劝他休息,他说?还不够。她当时还不大懂,如?今亲身体会过了,她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并没有夸张……
沈京墨越想脸越红,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有这样?一个郎君,也?不知她是该高兴还是害怕。
不过好在他平日都住在卫府,只有休沐那日回?家,算下来,六天一次,她应该还应付得来。
沈京墨默默想着,不一会儿又昏睡了过去。
害怕“我不想怀孕。”
沈京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这个时候山上没有风,小木窗完全打开,金子般的阳光照进来,晒得她身上的被子暖烘烘的。
木屋门没有关严实,她听着陈君迁在门外忙活的动静,慵懒地躺着不想起身。
昨天?晚上顾及她是头一回,他还?知道收敛些力气,今早那次可真是一点也没跟她客气,要不是她后来晕乎乎地喊停,谁知道他还?要缠着她再来几?次。
胃里传来几?声咕噜噜的鸣叫,沈京墨轻轻揉了揉肚子。
她浑身上下都酸得不想动,可躺在床上又饿得厉害,偏偏陈君迁还?不在屋里,她嗓子哑着,喊他也听不见。
沈京墨一边活动酸软的四肢一边转头看向木门,心中愤愤不平:明明是他出力比较多,怎么他还?是这么有精神,她却像是和人打过一架似的浑身都软呢?
难不成真是她体虚?沈京墨捏了捏自己的腿,自从来了葡萄村,她路走得比以前多多了,腿上的肉也比以前更结实有力了,她还?以为身子比在上京时强健了呢,没想到还?是一动就酸。
看来往后还?是得多动上一动,否则每次做完那种?事?后都要躺一天?,也太耽误事?了。
一想到这儿,陈君迁那句“以后每天?都要”的放浪之词蓦地在她耳边响起,沈京墨耳根不由?一热。
她真的那样说?过?她是真的记不起来了。
昨晚她起初还?保有一丝理智,说?什么也不肯出声,可后来被他弄得晕头转向,渐渐地似乎就忘了收住声。
他好?像是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话,可印象里也就是些夸她好?看说?她软的漂亮话,她迷迷糊糊的,也没空细听他具体都说?了些什么,总之他说?什么,她就应什么。
所以就算她真说?过那话,也肯定是他蓄意诱哄,绝不可能是她主动!做不得数!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架不住肚子一声声的控诉,沈京墨忍着腰腿的酸意坐了起来。
她一动,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沈京墨一怔,慌忙把他留在床上的中衣拿过来擦拭。
边擦,边后知后觉地想到,他们这样放纵,该不会?……
怀上。
这可怕的念头瞬间浇灭了沈京墨残存的旖旎心绪。
母亲生她时险些一尸两命,虽然后来回忆起来,母亲总说?她们母女俩一见面就有了过命的交情,感情比寻常母女要更深厚,还?说?能有她这样好?的宝贝女儿,虽然凶险也值得,可在她心里,生产始终是一件要命的事?。
她在上京最好?的姐妹之一,也是在嫁人第二年,因为难产死在了产床上,直到今天?她都记得她惨白的脸和满身的鲜血。
莫大的恐惧一瞬间席卷而来,沈京墨失神地坐在床上,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洗掉,立刻洗掉!哪怕已经过去数个时辰,但能补救总比不补救要好?!
一念及此,她顾不得穿衣服,将?被子往身上一裹,起身便往门口走去。
刚走两步,木门便被人推开,陈君迁拎着一小锅开水走了进来,见到她的模样,一愣:“怎么不把衣裳穿好??”
他此刻倒是穿戴整齐,看上去很是正经,好?像昨晚那孟浪的男人和他不是一个人似的。
沈京墨裹紧了被子,眼神去看那锅热水:“一身汗,想先?洗洗。”
“正好?,水刚烧开,”陈君迁把锅放下,兑了些凉水,试试水温,又递给她一条巾子,“别洗太久,山里冷,小心着凉。我去外面弄吃的。”
沈京墨接过巾子红着脸点了点头。
陈君迁看了她两眼,抬脚要走,可走到门口却又转了回来,揽过她的腰狠狠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傻笑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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