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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铜锣竹板映丹心
无锡东门外的官道旁,黄土夹杂着碎石的路面被往来行人、车马碾出深深浅浅的辙痕,秋日里少雨,风一吹便扬起阵阵尘土,却丝毫不减赶集人的热闹。肖富林挑着担子,扁担一头挂着木匣,另一头坠着个黄铜小铜锣,锣面磨得亮,系着红绸绳在肩头轻轻晃荡,木匣侧边还插着一副竹板,竹片泛黄却光滑,透着常年使用的温润。他额角沁着薄汗,目光在路边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古银杏树下——这是无锡东门赫赫有名的“官道银杏”,是本地人口口相传的地理标志,树龄足有两百八十余年,南来北往的行人、商队都爱在此歇脚,树下被踩得坚实平整的黄土,早已成了默认的歇脚点。
这棵古银杏是无锡东门的标志性景致,树干粗壮遒劲,需两个成年男子伸手才能勉强环住,树皮呈深褐色,沟壑纵横如老农耕作的田垄,裂缝里嵌着经年累月的尘土与草籽,摸上去粗糙坚硬,指尖能感受到岁月刻下的纹理。枝桠向四周铺展延伸,如撑开的巨伞,金黄的银杏叶层层叠叠,将秋日的烈阳挡在外面,树下阴凉通风,风穿过枝叶时带着银杏特有的清润气息,混着泥土的芬芳,让人浑身舒坦。几片早熟的黄叶随风飘落,像蝶翼般轻吻地面,为这秋日图景添了几分雅致。肖富林放下担子,“咚”的一声轻响,两头的木匣和竹摊稳稳落地——这竹摊是他特意从三里桥竹器店定制的,竹篾细密匀称,编工紧实,边缘还打磨得光滑无刺,既轻便又结实。他抹了把汗,麻利地撑开竹摊,从木匣里取出一叠叠油纸包好的梨膏糖,每包五块,整齐码在铺着蓝布的竹摊面上,油纸包上用红墨印着小小的“肖记”二字,边角还压着细密的缠枝纹。最后,他拿出一块打磨光滑的梨木牌,上面用隶书刻着“祖传梨膏糖,一块铜板一块,四个铜板一包”,竖在摊位前最显眼的地方。
一切收拾停当,肖富林抬手从肩头取下小铜锣,拇指和食指捏住锣槌,手腕轻轻一抖,“铛——铛铛——”清脆悦耳的铜锣声便在集市上空响起,穿透力极强,盖过了周遭的人声车马。他一边敲锣,一边扬声吆喝:“祖传梨膏糖哟!山东大黄梨熬制,加薄荷、甘草、川贝!止咳润喉,老少皆宜!一块铜板一块,四个铜板一包咯——”
锣声和吆喝声引来不少路人侧目,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头拄着拐杖率先凑了过来。他穿着件洗得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青布短衫,袖口磨得亮,裤脚卷到膝盖,露出青筋凸起的小腿,裤管上还沾着些田间的泥土。手里的枣木拐杖被摩挲得油光锃亮,顶端还包着一圈铜箍,显然用了许多年,每走一步都拄得稳稳当当。老头不住地咳嗽,咳得胸口微微起伏,眉头拧成一团,沙哑着嗓子问道:“可是无锡城里唱滩簧的肖富林?我家孙儿在城里布庄当学徒,说你家的梨膏糖是祖传秘方,用的是山东大黄梨慢火熬制,加了薄荷、甘草、川贝,最是止咳润喉。我这几日受了风寒,咳嗽得厉害,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夜里都睡不安稳,给我来两块,正好两个铜板。”
“老爷子好眼力!”肖富林笑着应道,手里的铜锣又轻轻敲了两下“铛铛”,算是应和。他麻利地从油纸包里取出两块梨膏糖,用小块油纸单独包好递过去。那梨膏糖呈琥珀色,透着淡淡的光泽,捏在手里带着温润的质感,一股清甜的梨香混着薄荷的清凉、甘草的醇厚扑面而来,香气纯正,不掺半点杂味。“老爷子您认准了,咱这梨膏糖用的都是正宗山东大黄梨,去核去皮后慢火熬煮三个时辰,熬到梨汁浓稠如蜜才成,一块铜板一块,四个铜板一包,童叟无欺!买一包更划算,能多省一个铜板呢。”他顿了顿,又仔细叮嘱,“含在嘴里慢慢化,别嚼碎,让药味顺着喉咙往下走,早晚各一块,不出三天,保准您喉咙舒坦,咳嗽也能减轻。”
老头接过糖包,凑到鼻尖深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连点头:“果然名不虚传,这梨香醇厚地道,比城里药铺卖的那些强多了。”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囊,里面是几枚光亮的铜板,他小心翼翼地数出两个,放在竹摊的蓝布上,动作却透着一股子仔细。“多谢肖老板,这老银杏树底下买的糖,沾着古树的福气,吃着也安心。下次我让老婆子来买一包,划算!”老头揣好糖包,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地慢慢离去,走了几步还回头冲肖富林笑了笑,身影渐渐汇入赶集的人流中,朝着不远处的村落方向走去。
肖富林将铜板捡起,放进腰间的布兜里,听得兜里“叮当”作响,心里踏实了不少。他时不时拿起小铜锣敲上几下,“铛——铛铛——”的声音断断续续,吸引着过往行人的注意。此时日头渐渐升高,赶集的村民越来越多,三三两两地从城里回来,或是往城里去,大多挑着担子、背着竹篮,里面装着刚买的油盐酱醋、针头线脑,或是要拿去城里售卖的农产品。路过这棵标志性的古银杏树下,不少人被锣声吸引,驻足在竹摊前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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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穿着粗布围裙的妇人停下脚步,拉着身边的孩子说道:“肖老板,给我来一包,四个铜板是吧?孩子最近总咳嗽,就爱吃你家这大黄梨熬的梨膏糖,润喉得很。”肖富林连忙应道:“正是!一包五块,四个铜板,您拿好!”说着麻利地递过一包梨膏糖,接过对方递来的四枚铜板,整齐地码在竹摊一角的小木盒里,手里的铜锣轻轻敲了一下,算是致谢。
不一会儿,又有个穿短打的青年过来,掏出两枚铜板放在摊上:“肖老板,来两块,凑个零嘴,顺便润润嗓子。”肖富林笑着应下,递过糖块,将铜板收好,嘴里念叨着:“铜板交易实打实,您吃得放心!”说罢又敲了两下铜锣,清脆的声响引得那青年笑着摆摆手,转身融入了人群。
肖富林见周围渐渐聚了些人,便收起铜锣放在竹摊一角,伸手从木匣侧边抽出那副竹板,双手一合一分,“呱哒——呱哒呱哒——”清脆利落的竹板声立刻响起,节奏明快,比铜锣声更显热闹。他清了清嗓子,丹田力,伴着竹板的节拍,唱起了岳飞的《满江红》:“怒冲冠,凭栏处——呱哒——潇潇雨歇!抬望眼——呱哒呱哒——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呱哒——尘与土,八千里路——呱哒呱哒——云和月!莫等闲——呱哒——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呱哒呱哒!”
竹板的韵律与歌声相辅相成,肖富林的嗓音本就浑厚洪亮,是唱滩簧练出来的好底子,此刻伴着竹板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远处隐约的车马声,更显得苍劲有力,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抗战年间,小鬼子铁蹄踏遍江南,无锡百姓深受其害,家园被毁、亲人离散,心中积满了悲愤与不甘。这《满江红》早已成了全民传唱的爱国歌曲,字里行间的报国壮志、家国情怀,像一把火种,总能戳中百姓心底压抑的热血。起初只是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停下脚步,放下担子侧耳倾听;渐渐地,牵着牛羊的农户、背着竹篮的妇人、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也都围了过来,圈子越扩越大,足有二三十人。大家都屏息凝神,眼神里满是崇敬与激动,有人跟着竹板的节拍轻轻点头,有人悄悄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有人眼角泛起了泪光,悄悄用袖口擦拭;连路过的挑夫都停下了脚步,靠在古银杏的树干上,手里还握着扁担,听得入了神,脸上的疲惫也被一腔热血冲淡了不少。
“好!唱得好!这竹板打得也地道!”人群中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年轻后生忍不住高声喝彩,他脸上带着晒出的红晕,眼神明亮如炬,“岳将军精忠报国,抗击金兵,护我河山!咱们如今虽然不能像岳将军那样奔赴前线杀敌,也得有这份骨气,绝不做亡国奴!小鬼子再凶,也打不垮咱们中国人的脊梁!”
“说得对!”一个头花白的老农跟着附和,他手里还拎着刚买的锄头,锄柄上裹着一层防滑的布条,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当年岳将军能把金兵赶回去,如今咱们也能把小鬼子赶出国门!这老银杏树历经几百年风雨都不倒,咱们中国人也能像它一样,硬气到底!”
“打倒小鬼子!打倒汉奸走狗!”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立刻跟着齐声呼喊,声音洪亮,震得古银杏的黄叶簌簌作响,惊飞了枝桠间栖息的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向远处的田野。肖富林越唱越激昂,竹板打得越急促,“呱哒呱哒——”的声响如战鼓催征,歌声穿透人群,在城外的空地上久久回荡,与百姓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不屈的力量,盖过了风声与尘土的喧嚣。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呵斥声突然从人群外传来,像一把钝刀划破了热烈的气氛:“妈的,叫你不许唱你还敢唱?活腻歪了是不是!”
人群闻声纷纷散开,像潮水般退到两边,露出一条通道。只见沙壳子吴警长带着两个伪警,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沙壳子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警服,领口敞开着,露出油腻的胸膛,腰里别着一把驳壳枪,枪套上挂着的链子来回晃动,随着他的脚步出“哗啦”的声响。他脸上横肉堆起,三角眼里满是凶光,嘴角撇着一股子蛮横,身后的两个伪警也学着他的模样,挺胸凸肚,手里拿着警棍,一脸凶神恶煞,脚步踩在黄土路上“噔噔”作响,扬起一路尘土,引得周围百姓纷纷皱眉避让。
肖富林心里一沉,暗道不好,这沙壳子向来与游击队作对,专横跋扈,今天怕是来者不善。但他面上却依旧镇定,停下歌声和竹板,将竹板轻轻放在铜锣旁,缓缓站直身子,对着沙壳子拱了拱手,语气平静地说道:“吴警长,这是东门外古银杏树下的地界,可不是城里的警署管辖范围。我唱古曲解解闷,给乡亲们添点乐子,总不犯什么规矩吧?”
“规矩?”沙壳子嗤笑一声,走到竹摊前,一脚踢在竹摊的腿上——竹摊只晃了晃便稳住了,上面的梨膏糖包、铜锣和竹板也只是轻微晃动,并未掉落。“在这无锡城郊,我就是规矩!你小子少跟我装糊涂,唱啥也得看内容!你唱的这乱七八糟的,是不是在煽动人心,勾结游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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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警长说笑了。”肖富林从容不迫地扶了扶竹摊,将轻微晃动的糖包、铜锣和竹板摆好,目光扫过周围的百姓,朗声道,“我唱的是宋朝抗金英雄岳飞的《满江红》,讲的是精忠报国、抗击外敌的故事。这可是流传了上千年的古曲,连学堂里的孩童都能唱,怎么会是乱七八糟的?再说这古银杏树下,历来是百姓歇脚闲谈的地方,唱古曲再寻常不过了,您问问周围的乡亲,是不是这个理?”
“宋朝的?没提东洋人?”沙壳子狐疑地眯起眼睛,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驳壳枪,手指在枪套上摩挲着,显然还是不放心。他最近因为没能抓住游国胜那伙游击队,被上面骂了好几次,正一肚子火气,想找个由头整治肖富林,这古银杏树下的热闹景象,本就让他心里不舒服,总觉得百姓们聚在一起就没好事。
“绝对没有!”肖富林趁热打铁道,声音提得更高,让周围的百姓都能听清,“且说南宋初年,金兵大举南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中原大地生灵涂炭,国破家亡,百姓流离失所。岳飞将军自幼拜师习武,熟读兵书,一心报国。他的母亲深明大义,在他背上刺了‘精忠报国’四个大字,时刻提醒他不忘家国之仇,誓死保卫河山。后来岳飞将军带兵出征,军纪严明,作战勇猛,岳家军所到之处,金兵闻风丧胆,屡立战功,成为千古传颂的民族英雄……”
他讲得慷慨激昂,眼神里满是崇敬,周围的百姓本来就对沙壳子等人深恶痛绝,此刻听他这么一说,更是群情激愤,纷纷跟着附和:“岳飞将军精忠报国,真是了不起!”“咱们中国人就该学岳飞,宁死不屈,保家卫国!”“小鬼子和汉奸走狗,迟早会被打跑!”“吴警长,肖老板唱的是爱国古曲,你可不能随便冤枉好人,坏了古银杏树下的规矩!”
沙壳子被众人的话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块染了色的破布,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他本想找个由头整治肖富林,顺便敲诈点钱财,可对方唱的确实是古曲,又有这么多百姓作证,且这古银杏是东门百姓心中的“神树”,若是强行作,恐怕会引起民愤,到时候上面追责下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正在这时,他突然一阵猛咳,咳得腰都弯了下去,脸色涨得通红,喉咙里出“嗬嗬”的声响,半天缓不过劲来,眼角都呛出了泪水。
“哟,吴警长,您这喉咙怎么越来越沙哑了?”肖富林故意露出关切的神色,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调侃,“前几日您在城里巡查,还从我这儿拿了两包梨膏糖,按规矩该给八个铜板,您硬是没给。咱这糖用的是山东大黄梨熬的,润喉效果向来地道,怎么吃了也不管用?依我看,您不如少抽点鸦片,少逛些窑子,好好养养身子,别总想着欺压百姓,或许喉咙能好些。”
这话一出,围观的群众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带着解气的快意,在古银杏树下久久回荡。大家都知道沙壳子平日里吃喝嫖赌样样俱全,鸦片抽得离不开,还经常借着巡查的名义,在城里城外敲诈勒索、欺压百姓,早就恨透了他。肖富林这话算是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精准地戳中了沙壳子的痛处。
沙壳子又气又恼,胸口剧烈起伏,却无从反驳,只能狠狠瞪着肖富林,眼神里满是怨毒。他知道自己理亏,再纠缠下去只会更丢脸,便伸手从竹摊上抓了两包梨膏糖,胡乱塞进口袋里,糖包的油纸都被他抓破了,梨膏糖的碎屑掉了出来,落在他的警服上。“算你小子识相!下次再敢乱唱,看我怎么收拾你!”沙壳子骂骂咧咧地说道,说罢,带着两个伪警,悻悻地转身离去,脚步却不由得加快了些,一路扬起不少尘土。
人群中爆出一阵哄笑,还有人朝着沙壳子的背影吐了口唾沫,骂了句“汉奸走狗”。大家纷纷围到肖富林的竹摊前,对他竖起大拇指:“肖老板,你可真有胆量,敢这么跟沙壳子说话!”“刚才可把我们吓坏了,还好你反应快,说得沙壳子哑口无言!”“肖老板,给我来一块梨膏糖,一块铜板是吧?就爱这山东大黄梨的味儿!”“我要一包,四个铜板,给家里老人带回去润喉!”
肖富林笑了笑,拿起竹板轻轻敲了两下,“呱哒呱哒”的声响像是在回应众人的热情。他一边给大家递梨膏糖、收铜板,一边客气地说道:“多谢乡亲们捧场,我也就是唱古曲,说句公道话罢了。”可他心里却暗暗盘算着,城外也未必安全,这古银杏树下人多眼杂,今天被沙壳子撞见,往后怕是要多加小心。沙壳子心胸狭隘,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找麻烦。他得尽快想办法联系上游击队,把城里的情况告诉他们,顺便问问还需要什么帮助——比如上次游国胜要的云南白药,他还得再想想办法,城里药铺管控得严,只能用攒下的铜板,从乡下同行那里慢慢凑。
日头渐渐西斜,阳光透过古银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金黄光影,将树影拉得很长,投在坚实的黄土路上。肖富林的竹摊前依旧热闹,梨膏糖卖出去了不少,兜里的铜板沉甸甸的,叮当作响,与手边铜锣的金属光泽、竹板的温润质感相映,都是最实在的慰藉。可他的心里却沉甸甸的,看着眼前平静的市井景象,想着沦陷的国土和受苦的百姓,想着古银杏树下百姓们眼里的热血与期盼,他知道,这样的平静背后,是无数人的坚守与抗争。而他,也愿意成为这抗争中的一员,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哪怕只是用这枚小铜锣召集乡邻,用这副竹板打着节拍唱一《满江红》鼓舞人心,用竹摊卖一块铜板一块、四个铜板一包的山东大黄梨梨膏糖传递温暖,也要在这黑暗的岁月里,点亮一丝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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