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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信息素产生依赖是什么概念?
就是抑制剂对他失去效果,只有在特定信息素的安抚下,才能压下本能冲动。
等于是对信息素上瘾。
那熙很想对此嗤之以鼻,但不久前他才从沈明季的信息素安抚下恢复理智,所以事实上真的有这种让人难以置信的事。
他抿了抿唇,询问电话那边的沈明越:“没有解决的办法?”
当然有。
如果真想戒断信息素上瘾,在药物无效的情况下,可以试试硬扛。
意志力强大的,硬扛下来还是有可能会戒断成功的。
在这段时间的接触里,沈明越也清楚那熙的性格,他不是一个会轻易屈服的人。
或者说,站到那熙这个身份地位的高度,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屈服两个字。所以他会选硬扛的几率太大了,但沈明越又很清楚那样做那熙会很痛苦,严重起来或许会出现自残行为。
当着他哥的面,沈明越不敢对那熙说出这种办法。
而除了硬扛之外,还有另一种办法就是让那熙接受Omega的信息素安抚。
那熙是Alpha,只要让Omega安抚他,就算再怎么上瘾另一个人的信息素,也总会有戒断的一天。
但这样一来,那熙同样会依赖信息素,只是换汤不换药而已。
其实沈明越很想让那熙试试这个办法,反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个人早找个伴侣不就好了?
但他还是没胆子说。
沈明越吸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道:[我研究新的抑制剂试试看看吧。]
还好他曾经拿了那熙的信息素细胞,针对性地制定一款专属于那熙的抑制剂,应该会有不错的效果。
那熙明白沈明越这样说就是在委婉地告诉他目前没有解决办法。
他沉默了。
沈明季见那熙没再继续说话,对电话那头道:“阿越,我先挂了。”
挂断了电话,二人沉默一会,那熙的目光又落在沈明季被他咬破的嘴唇上。
这一次他记得很清楚,沈明季是怎么用信息素安抚他的。
大概是他已经处于半失控了,简单的肢体接触让他没办法冷静下来,所以沈明季这次选择透过接吻来给他输入信息素。
对方很绅士,舌头是伸进来了,却完全没动。
反倒是他像野蛮人一样,要不是沈明季阻止他,他差点就咬到这个人的腺体。
咬腺体是想要标记的行为,就算现在知道沈明季是Alpha,就算真的咬伤了也不会标记这个人,也不能因为这个人是Alpha就觉得他起初的动机没错。
那熙转变双腿重心,对沈明季道:“……我可以补偿。”
沈明季眉毛轻轻一挑。
那熙突然觉得他现在比他人生第一次谈生意时还要没底气,想起他还要向沈明季致歉,他维持着脸上的镇定,指了指沈明季的嘴唇,道:“是我该说冒犯才对,抱歉。”
他犹豫了一下,又道:“还有,谢谢你帮我缓解易感症状。”
在沈明季面前,那熙实在突破了许多过去极少做甚至没做过的事。
就像此刻向同一个人道歉又道谢,他从没试过。
沈明季忽然道:“那总,你对我的信息素产生了依赖这件事,是什么想法?”
“没有想法。”那熙道,“我知道事发突然,你帮了我,我感谢你,也希望能补偿你。你上次给我的忠告,我记下了,在我没办法控制易感期之前,我会减少外出的频率。”
“你觉得这样就可以解决?”
那熙从沈明季的语气里敏感地察觉地到一丝什么,然而仔细看沈明季的神色,又觉得他只是随口问问,便道:“我没想过这样就可以解决,实在不行,就想办法让自己睡着度过易感期吧。”
还是这个脾气。
他说得轻描淡写,睡着度过易感期也就是让自己在那段时间陷入昏迷状态,沈明季看着那熙,提醒他:“这是下策。”
那熙点头:“我知道。”
氛围又沉默下来,那熙再次变换双脚重心,想要再跟沈明季提起补偿的事,却听见他说:“我可以帮你。”
“……”那熙以为自己听错,大概沈明季也知道他不确定,又说了一遍:“我可以帮你。”
比起“你怎么帮我”的疑惑,那熙其实更想问这个人不是讨厌他,为何会愿意主动帮他。
但成年人有些事不用宣于口,他只问:“怎么帮?”
“你对我的信息素产生依赖,是因为你很久没有接受过信息素的安抚。”
沈明季解释着,并承认错误:“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在你陷入易感期的时候对你用信息素,你根本不需要补偿我,是我该道歉才对。”
那熙挑眉,继续往下听。
沈明季道:“既然是我造成的错,那由我来解决错误,天经地义。”
那熙道:“听着你有解决的办法。”
沈明季微微笑了笑,道:“逆向安抚,也可以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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