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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热情的唐书办客套了两句,章行聿便以公务为由,跟唐书办作别了。
宋秋余亦步亦趋跟在章行聿身后,呼吸都放得很轻,以此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但该来的始终会来,下了山门,章行聿悠悠地问:“粽子是什么回事?”
宋秋余立刻甩锅:“是衡亭送他的,我不知道。”
章行聿看着努力睁大眼睛,让自己显得很无辜的宋秋余:“收弟子呢?”
宋秋余眼睛睁得更大了:“我也不知道,是康信中……传出去的吧。”
章行聿:“那这么说来,这两件事都跟你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
宋秋余单纯无辜地摇头:“没有关系。”
章行聿故意停顿很长时间,才用一种听不出语气的声音说:“好,那回去我好好审一审康信中,问问他为何要传这样的事。”
宋秋余立刻闭紧嘴巴,心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必要专门审问康信中吧?
章行聿:“我祖父最忌讳这种事,若是被他知道,怕是要找到京城。”
宋秋余汗流浃背:“不至于……吧?”
章行聿冲宋秋余和缓一笑,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宋秋余被他笑得发毛,想追上去问一问,又怕露馅了更不好收场,一路提心吊胆地回了家。
金窝银窝不如家中的狗窝,宋秋余一头栽到自己床榻,翻身滚了两圈。
于妈妈敲门进来,看到缠着被褥,将自己裹成一个球的宋秋余,她笑了笑:“煮了绿豆甜汤,快起来喝。”
“好嘞。”宋秋余一个兔子蹬腿,翻身而起。
宋秋余本来打算等章行聿晚上回来,不动声色跟他打探一下康信中审讯情况,但这几日跟康信中斗智斗勇,太费脑子了,天色刚擦黑,宋秋余便睡着了。
章行聿从衙门回来,净过面后,没见到宋秋余便问了一句。
于妈妈又心疼又好笑:“大概是累了,半个时辰前就睡了。”
章行聿没说什么,去了宋秋余的房间。
天色渐热,宋秋余身上什么也没盖,歪扭着身体,衣摆卷了上去,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身。
章行聿在他肚脐上弹了一下,然后将衣摆拉下来,拽过一旁的薄被给宋秋余盖上。
宋秋余睁开惺忪的睡眼,喉咙黏糊糊的:“……哥?”
章行聿嗯了一声,道:“睡吧。”
宋秋余闻言又合上眼皮,很快睡了过去。
章行聿坐在床侧看了他一会儿,起身离开了。
-
隔天一早,宋秋余精神焕发地踢开被子,芜湖一声嚎叫,从床榻上坐起来。
吃过早饭,宋秋余又去了白潭书院
今日李常州有课,撑着伞从房间出来,便看见笑容洋溢的宋秋余朝自己走来,李常州下意识移开目光。
虽然他们有共同的敌人,而且还联手将康信中送入牢狱,但李常州不觉得他与宋秋余是朋友,哪怕在路上撞见了,也该装作没看见,各自离开。
宋秋余显然不这样想,将李常州堵住了,让他避无可避。
李常州不喜欢这样,也不习惯,他开口正想跟宋秋余说清楚,对方递上来一双厚厚的刺绣菱纹手套。
宋秋余给李常州科普:“猫身上是携带狂犬病毒的,被它抓咬到很容易感染,这种病百分之百的致死。所以你以后摸小猫,最好一只手戴上手套。”
“还有这盆芦荟,以后晒伤了,就厚涂一层芦荟黏液,它里面有多糖跟抗炎物质,可以缓解红肿晒伤。”
李常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了一双手套,一盆芦荟,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你忙吧,我走了。”宋秋余挥挥手,风风火火地走了,如同来的时候一样。
李常州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怀里的东西好似是烧红的烙铁,那种灼热一直烫到他的心里。
从李常州那儿离开后,宋秋余去看了袁子言。
袁子言的腿被康信中打断了,哪怕骨头长好,以后走路也会有些跛脚,这彻底断了袁子言的仕途。
自从昏迷醒过来,袁子言便一言不发。宋秋余进来时,他望着床顶的幔帐,双目空洞洞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一颗缠绕着金丝的夜明珠出现在袁子言眼前,让袁子言的双眼重新聚焦。
这是……
袁子言干燥起皮的唇蠕动了两下,艰涩地开口:“我丢失的夜明珠。”
宋秋余将那颗价值昂贵的夜明珠还给了袁子言。
这颗夜明珠是祖母送给他的生辰礼物,但被袁子言不小心弄丢了,没想到今生还能再见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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