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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煜微微颔首,骑着马,带着一支军队离开了。
司徒浅醒后,拓拔煜已经离开一个上午了。
司徒浅简单的用了饭后,打量着自己的“新保镖”。
“夫人,我叫呼延阿木,夫人叫我阿木就好,嘿嘿。”
大块头虽然一脸络腮胡,看着很凶,实际说话憨憨的。
“好,我知道了。”司徒浅说。
今天阳光明媚,司徒浅打算出去转转。
阿木一直跟在司徒浅身侧,保驾护航。
一路上,所有女眷的视线都落在司徒浅身上。
还时不时窃窃私语。
就在司徒浅沿着一片河流漫步时,一条鞭子横空甩来。
“夫人小心!”阿木反应迅速,立马用背部挡住了袭击。
“阿木!”司徒浅惊呼。
“没事吧?”司徒浅担忧的看着阿木。
“没事,我没事。”阿木苦着脸摆手,脸皱成一团,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阿木,和司徒浅同时看向那个突然袭击的人。
少女一袭红袍,长相小家碧玉,眉眼间带着几分傲气。
她踩着靴子又靠近了几步。
“你就是狼主要娶的女人?”
“长得这么瘦弱,还戴着面纱鬼鬼祟祟的。”
少女手里拿着鞭子,目光挑剔的看着司徒浅。
“桑娜!”阿木呵斥。
“你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我大呼小叫!”
那个叫桑娜的少女瞪圆了眼睛,手中的鞭子高高举起。
眼看她就要挥动鞭子。
“住手!”司徒浅制止。
“你是谁?!这就是你们草原的教养?”
司徒浅眼底也有了些怒气。
把人打坏了,谁来给她讲冷笑话?
司徒浅这话一出,原本看戏的一些女眷出声了。
“桑娜,那是煜狼主的未来夫人,你不要胡来!”
“抱歉,桑娜是煜狼主麾下前锋的女儿,性子直率,又一直爱慕煜狼主,所以……”
一个女人走过来,小声跟司徒浅说。
司徒浅也听明白了。
“她不过是一个兰国送来的下贱女奴!她也配?!”
忽然,那个叫桑娜的少女大声嚷嚷起来,声音尖锐。
而她一旁刚刚小声劝她的女人有些尴尬的低着头。
其他女眷也都皱起了眉。
特别是其中也有一些曾经是奴隶的人,有的眼中已经带着怒火,有的则黯然神伤。
“够了!没有教养的人也配指责别人!”一个身穿绿色长袍的女人边走来边冷着脸呵斥。
“金夫人。”女眷们行了个礼。
桑娜被怼的满脸通红,恼羞成怒喊道:“谁不知道你曾经也是个下贱的奴隶!”
“后来爬上炽狼主的床……啊!”
“金乐!你居然敢打我!”
桑娜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金夫人。
“谁敢打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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