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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放着四样碟子,有黄焖鱼翅,醋溜鱼,乳酪羹。白玉虾圆。
周云若往嘴里送了一口白玉虾圆,待嚼咽了,淡淡道:“不喜欢。”
他听了抿唇不语,只静静地看着她
又见她望过来:“我午膳吃得少,这会饿了,你要不要一起用些?”
闻言,苏御拿起银勺,吃了一勺乳酪羹。似是不合胃口,蹙着眉头,将勺子往桌上一放,就不动了。
周云若不着声色地瞄了他一眼,接着又低下头,不紧不慢的吃着醋溜鱼,不一会去了大半。
又拿起他吃过的乳酪羹,吃了起来。
苏御愣了愣,心头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目光注视着她的唇,他方才心烦意乱,那乳酪又甜得腻,他实难下咽。
这会儿见她吃得香甜,他嘴馋了,倾身向她。
“喂我。”
周云若撩起眼皮瞥他一眼,他从进来脸色就不对,问自己喜不喜欢梅花。
猜想他不是无缘无故。
她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待他张嘴,周云若手腕突然一转,快送到自己嘴里。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苏御嘴角微抽。
又见她将那盘吃剩的醋溜鱼推给他。
“你不爱吃甜的,还是这盘醋溜鱼比较适合你。”
苏御皱着眉头,随后竟真的夹起一块,送入口中,醋鲜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炸开,与他此刻错综复杂的心情莫名契合。
她又道:“晚膳让厨房再给你加盘醋溜白菜,还有醋溜山药,醋溜·······”
话未说完,便见他绕过桌子,强势地将她拦腰抱起。周云若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
屋内的丫鬟婆子们见状,忙不迭地低头,小碎步快退了出去,门轻轻合上。
他将她禁锢在软榻上,抵在她耳边说:“你干脆把我泡醋缸里得了。”
周云若轻笑,纤手点着他的鼻尖:“你自己就是个醋缸子。”
他低笑:“你也一样。”
说着,欲吻她。
周云若眉头一蹙,出一声闷哼。
他忙松开她问:“怎么了?”
“孩子······踢我了。”
闻言,他将手轻轻搭在她的手上,两人一同感受着微弱的胎动。
他一双星眸凝着她眉梢眼角的笑意,眼中不觉露出柔情。
此刻,只想守着她的当下,心无旁骛。
次日早起,周云若将那件里衣给他穿上,苏御低头看了看:“府里哪个缝衣匠做的?倒是与我从前穿的不太一样。”
她挑眉看向他:“不喜欢吗?”
“喜欢,回头让那人多做几身,就是这领口单调了,让绣娘用银线绣些文竹。”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帘子外的石霞接了话:“大人,这衣服是夫人亲手做的。刺绣熬眼,夫人怀着身孕,多做几件,身子怕是吃不消。”
闻言,苏御愣了愣,又见周云若来脱他身上的衣衫,苏御闪躲了一下。
周云若轻笑:“先脱下来,我给你绣上文竹,等两日再穿。”
“这样就很好,我喜欢得紧。”
听罢,周云若嘴角上翘,她转身去拿他的官袍,突然又被他从身后抱住,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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