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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第1页）

程墨寒没有完全醉，他听见了黎思的问题，但是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看着依然放在桌子上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孩子，将它抱到了怀里。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

程墨寒的对不起，不知道是说给孩子的，还是说给顾时禹的。

“墨寒，我们让这个孩子安葬了，好不好？”

黎思来到程墨寒家里，发现他依然在看着那个孩子发呆。

黎思甚至不敢看向那个孩子。

程墨寒沉默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程墨寒在京市最贵的公墓里面，给那个孩子买了一块墓地。

他没有请人帮忙，一个人将小小的骨灰坛放到了里面。

墓碑上没有孩子的照片，没有孩子的姓名。

只有小小的“程墨寒、顾时禹爱子”。

在将孩子安葬好之后，程墨寒跪到了墓碑面前，摸着墓碑上顾时禹的名字。

“对不起，对不起。”

黎思站在一边，眼里尽是厌恶和不耐烦。

却在程墨寒看过来的时候，又飞快地换上一副悲痛的样子。

“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程墨寒没有去管黎思，直接略过了她。

黎思立马跟上程墨寒，“墨寒，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

黎思走着，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程墨寒面色不悦的转过身来，看向黎思。

“墨寒，我的脚被高跟鞋磨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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