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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宇文炀上次表白过后,一连好几天苏云溪都没见到他的身影,又谨记四哥的嘱咐卧床休息,青云楼那边运转良好,也没人来找她。
大约是她太闲了,脑海中总是忍不住去想宇文炀那天说的话,日日想,夜夜想,不知怎么的,话想着想着就变成人了。
苏云溪究其缘由,最后再三肯定,一定是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他。
“嗯,一定是这样。”
“小姐,你又自言自语说些什么呢?”蝶儿端着药走了进来,叫王妃实在是太别扭了,她总改不过来,索性小姐也不在意,所以在没人在时蝶儿索性一切照旧。
她将装着药粉的小瓷瓶递给苏云溪,端着温水抬头看她,却见自家小姐双颊微红,嘴角挂着笑意,十分奇怪。
联想到小姐这两日总是莫名其妙的傻笑和自言自语,蝶儿靠谱的想,要不要给小姐请个巫师。
“小姐……”
“蝶儿,这几日你见到王爷了吗?”
就在蝶儿刚准备说自己的靠谱建议时,苏云溪突然问道。
蝶儿虽然不解她为什么突然关心起王爷了,但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见到了。”
“见到了?”苏云溪握着手里的瓷瓶,脸又烧了起来,“那他……他在做什么?怎么不……不回房休息。”
“回什么房,看见吃不着,那个大男人受得了。”蝶儿下意识接过话茬,小声嘟囔。
苏云溪没太听清,忙追问道:“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呀。”蝶儿存心打马虎眼,苏云溪却不依不饶的放下瓷瓶去挠她,“说不说,你说不说。”
“咯咯,我说,小姐我说还不行嘛!”蝶儿慌张躲避,最终还是求饶,她最怕挠痒痒了。
“我说,您和王爷虽说分房而眠,但那一个屏风能挡得住什么?”蝶儿指了指山水画的屏风,隔着屏风依稀还能看到那边的桌椅摆设。
“王爷不仅能听到您说梦话,还能听到您打嗝磨牙……啊啊啊,小姐奴婢错了,奴婢的意思是,王爷离您那么近,守着您这么个大美女碰也碰不得,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躲吧,总不能躺在那边继续受折磨。”
“可是我……”苏云溪摸着肚子,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蝶儿带岔了,竟真的想起了那档子事,不由的小脸一红,“你浑说什么呐!”
“本来就是。”蝶儿嘟着嘴,“就算您不能让王爷吃干抹净,至少该和人家亲亲小嘴吧,怎么说,您如今也是王爷的正头娘子,等以后您迟早也得给王爷生个小世子,难不成您打算一辈子都和王爷分房睡吗?”
“小姐啊,不是奴婢说您,您应该清楚,现在王爷日日上朝,虽然碍着脸没好,但架不住圣眷正浓啊。万一别人瞧上了王府的富贵,将自己如花似玉又拉得下脸的女儿送给王爷做侧妃,或是小妾,到时候您怎么办?”
看着自家小姐从脸红便成沉思,蝶儿继续说,“小姐,男人的爱有几个能长久的,您不能仗着王爷现在宠您便想着他就非您不可吧,您现在没办法给王爷生个孩子,总得先给王爷点甜头吧。”
“什么甜头?”
“亲亲啊,就这样……”蝶儿噘着嘴,苏云溪老脸又红了,没好气的伸手指着她的额头,“你这死丫头,到底从哪儿学的这些不正经的?!”
“这哪儿是不正经的,奴婢前几日去将军府取药的时候看见司小姐亲了四少爷一口,然后四少爷……”
“等等,你说什么?”苏云溪震惊。
蝶儿眨巴着大眼睛,“奴婢说有几味药没弄好,四少爷不是让奴婢前几天又去取一趟嘛……”
“不是这个,你刚刚说燕婉姐姐怎么着四哥了?”
“没怎么呀,就亲了四少爷一口,后来几次奴婢去取药,就见四少爷老是傻呵呵的跟在司小姐后面,司小姐都烦死了,但怎么撵都撵不走。”
苏云溪:“!!!”
她素来知道燕婉姐姐是个胆大的,但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么胆大。
正要细问,桃红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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