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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的车流量,怎么会认得出来。
手机铃声响起,是一段钢琴,调了倍速,但是能听出来,是楚以期第一张个人专辑的曲子,作曲人是……
是席嫒和楚以期。
席嫒过去,接起了视频,笑呵呵地用法语打招呼:“好久不见。”
对面席老爷子有些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用非常非常标准的中文,很慢很慢地说:“好好说话。”
“好的。”席嫒从善如流地切换语言。
但是席老爷子却又换成法语了:“说正事。”
“哦。”
“以期呢?你为什么不陪着人家?”
席嫒眨了眨眼,说:“你昨儿问我了,我昨天也的确去接她了。人家又不一定喜欢我是吧,我去缠着人家干什么。”
“你装,你再装!”老爷子瞪着她,说,“算了,你自己有数就行。安在,你怎么回人家?虽然是熟人,但还是得做好。”
“说这个项目有人很早就谈着了,先来后到,不过有别的我们更合适。我觉得可以稍微让他一点利,承一个情,不是坏事。”
“你看着办。”
席嫒批了些文件,差不多了便准备下楼。
楼下那辆纯黑的车还在,席嫒隔着墨镜,分明看见那辆车上走下来一个很熟悉的人。
席嫒明显愣住了,但还是走了过去。
在席嫒走近的这段时间,楚以期打开副驾驶的门,拿出来一束粉色的花。
席嫒嘴角本来是有一丝笑意的,从看到楚以期开始。但真正走近了却又收敛起笑,说:“不是说……你等了很久吧?”
“你说了,但我想来,等得不久。”
不来的话,总觉得错过了很多。
其实在楚以期来的时候,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所以她犹豫了好久,最后在花店挑了好久,人家店员都要认出她了,她总算是看中了角落那束永生花。
席嫒和她都不喜欢鲜花,所以虽然家里会养多肉啊绿植啊什么的,却一直没有什么花。
唯一一次有鲜花出现在她们手中,是她们在一起的那天。
本来席嫒该直接回别墅那边,楚以期提前把席嫒约了出去,是一个很适合看日落的地方。
总觉得需要一些什么仪式感重一点的东西。
所以楚以期带着鲜花去见席嫒。
那一天看了日落回去的时候两个人是并肩而行的,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姿态,但好像就是有什么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席嫒自己准备的花,作为庆祝。
没过多久那束花干了,一捏就全是粉末,两个人面对面盯着花,又看着对方,看了好久。
最后两个人很默契地得出结论:“以后不买花了。就算买,也是永生花。”
第66章我也爱你
此刻,席嫒看着花,怔愣了好久,开口的时候嗓子有点哑:“谢谢。”
楚以期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只是点了点头,让开路,说:“走吧,回去。”
一路上两个人没怎么说话,只是到了地下车库,却又都没急着下车,席嫒在看手机,楚以期侧过头,在略微昏暗的灯光里看着席嫒。
过了好久,在席嫒抬起眼看向她的一刻,楚以期手撑着靠背,倾身过去,在席嫒唇边落下一吻。
她在席嫒的呼吸里尝出了酒味。
有点苦,有些涩口。说实话,味道不算很好。
在被红酒味侵袭知觉的时间里,有那么一瞬间,楚以期想说,“我爱你”。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字,对楚以期来说,过于沉重了。
对一个只在少数人身上感受过被爱的人来说,陌生,也难以开口。
一次试图开口被挡回去后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所以到最后,她几次张口,也没能说出口。
“你喝酒了。”楚以期早早熄了车灯,所以在一片朦胧里,声音变得格外敏感。
席嫒一直没怎么回应楚以期的吻,更没有像很久以前那样,很自然地拿到主动权。
等楚以期问完了,都还过了会儿她才说:“嗯,半杯,提个神。”
楚以期让开些,低头把席嫒的安全带解开,说:“嗯。”
她们回去的时候,楚以期早早做好了菜,只是需要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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