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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聂垂影你快出,别满脑子这样那样的了。”孟一珂其实也在听这些话的,但突然意识到他们这一圈地主打得太安静了,所以还是弄出点动静。
为了大家,有一点牺牲是必须的。
聂垂影一定能理解的。
只玩了半个多小时,六个人就散了。
落姐正好在她们准备收拾场面的时候空投来一个电话。
苏落渐那边刚准备和家里那位看电影,突然一听录制组说几个小家伙在打牌:“……”
“你们但凡正常点呢?像是……”
“聚众赌博。”孟一珂很善解人意地帮苏落渐把话说完。
苏落渐并不觉得暖心,最后自己退了半步:“早点睡!今天放过你们,下不为例。”
席嫒忙不迭应了。本来楚以期多乖的,也被她带得有一点同化的意思。
“落姐拜拜!爱你哦。”
第19章冬天伊始
几个人麻溜地收了牌,孟一珂想了一会儿,说:“其实呢,这个场景就很适合我们看个电影。”
席嫒长舒一口气:“终于,我们的后期老师可以有一点能剪的东西了。”
聂垂影边笑边怼席嫒:“这话说得多冒昧啊,我们有这么不配合吗?”
“没有,但是营业额不够啊。”楚以期撑着头,坐在席嫒边上,当好了一个掌控遥控板的神。
“嘘——”孟一珂一边把摄像头挪了点位置一边说,“这是能说的吗,你们这么大声。”
“好吧那我们说点别的,比如为什么几天下午那么精彩的一场火锅席嫒和以期不在。”时云杉这一次把枪对上了楚以期,“是吧期期?”
楚以期下意识去看席嫒,席嫒坦坦荡荡看她,楚以期只好硬着头皮答:“其实是鼓励她们四个啦。”
席嫒顺着就接:“其实是队内不和,刚一回来就看不顺眼了,坐在一起吃饭都难受。”
聂垂影和时云杉对上眼神,不知道怎么就控制了时云杉的自主说话权,于是两个人异口同声:“哎呀期末周了,是得有一个安静的地方复习。”
楚以期:“……”
席嫒:“……”
罪魁祸首——聂垂影和时云杉说完就在一边抿着嘴笑,然后看看楚以期,又瞧着席嫒,最后盯着遥控板。
“好了看什么呀期期,你都翻到评分八点零了还没找到满意的吗?”喻念汐问。
孟一珂此刻觉得自己才是掌管红线的月老,堪比丘比特,她说:“得了吧,我们来看《十三月》吧。”
“……”
席嫒吸了口气,说:“快要一年了吧,谁没看过,自己站出来。”
“我……”楚以期眨眨眼睛,看着席嫒,说道。
席嫒两眼一睁就是一闭。
“我其实一直等着你在的时候当面看。”聂垂影默默举手,时云杉附和。
“好呀好呀。”席嫒像是特别善解人意一样,说,“那楚以期呢?”
“行啊,正好一直没时间看。”
《十三月》的字幕一出现,席嫒下意识地去看了一下喻念汐。
毕竟编剧是她哥哥。
但喻念汐的反应还算是正常,她抱着一个超大的鲸鱼抱枕,还能跟孟一珂说两句话。
电影的第一幕,是铺着落日的窗台上,被摔碎的玻璃花盆。初秋的露水悬着,蓄力很久终于滴落。
“嘀嗒——”
默片终于引入了声音,镜头随之一转,抱着膝盖坐在墙角的女孩入镜。
不绝的争吵声逐渐引入。
那么一个单薄而又孤独的身影,逐渐与记忆重合。
好些年前,楚以期也总是会要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围在被子中间,抱着自己,企图隔绝父母的争吵。
后来他们不吵了,楚以期跟着妈妈,但她还是总会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把自己蜷成一团,试图让自己有一点安全感。
那更像是受了伤的小猫,缩在猫窝的角落舔毛。
席嫒察觉楚以期的出神,于是装作不经意地把手放下来,“更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楚以期的手背。
没有像从前那样覆住楚以期的手,更不会有后者翻过掌心与她牵着手。
但这足够楚以期想起来,那些年岁都已经过去了,最多只差一些花盆的碎片清捡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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