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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吧席媛,你就只是因为那一刻觉得委屈,觉得生气,但是又不愿意表达。可是你们是在谈恋爱不是在谈合作,绝对的理智本来就不适合恋爱。”
“静初,陪我喝两杯吧。”
席媛眼里悬了好久的一滴泪还是落下来,砸进了酒里。
一声蝉鸣划破了夏夜。楚以期伸出手,拦了一下席媛,说:“干什么非往水坑坑里踩?”
席嫒收拾情绪很快,于是迅速回过神来,却说:“这两年没少在各种地方看到过我吧?”
楚以期点头,这两年她总是在各种场合听说或者见到席媛——商圈的新闻,电影节的宣发,朋友的闲聊……
起初楚以期总想要避开,到了后来发现根本避不开,于是也就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听闻席媛近况。
“那我的目的就算达到了呀。”席媛往前走了几步,楚以期怔愣着跟上,看见席媛回过头。
席媛眼里总算是带出来一点笑,她说:“楚老师,走快点好不好呀?”
“哦。”
“shiny老师,你是不是……在准备退圈了?”
得了,想了半天问出来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席媛短暂安静,然后说:“那还不至于,毕竟还有好久。”
也算不上多早了。
席媛不着急,可是楚以期暗自掐了一下手心,她是着急的,只是自己有的资料不够有把握,也就不敢太快地去赌一个可能。
“我抽到的那首歌是你写的吧?”楚以期转开话题,生疏又僵硬。
席媛笑了一声,说:“那看来我是没什么长进了,一下子就听得出来。”
“怎么会呢?”楚以期说,“只是除了你她们都会来谈谈,只有你每次都特别坐得住。”
席媛没有反驳,在心里哼了一声。
不那么积极那还不是因为很多次这种重要的专辑都是她和楚以期的合作。
从一开始就互不相让的人总是最了解,于是她们都可以很准确地抓住对方在曲子里想表达的意思,然后按着猜测的方向去填词。
只有到了初版歌词定稿才会去和对方“对账”,效果总是出乎意料的好,就算偶尔想法不能完全对上,也能有一场碰撞后的烟花,总之是很默契了。
久了甚至形成习惯,能够在几首歌里抓住对方,然后默不作声开始写词。
席嫒说:“那你这次难道想商量一下吗?”
楚以期毫不犹豫选择拒绝,眼尾染上了笑:“那还有什么意思?玩的就是盲人摸象。”
“歌名就叫这个吧。”
“落姐会拒绝你乱取歌名的。”
“席嫒。”楚以期沉默一下,还是没忍住问出来一个问题,“所以你今天有几句是真话?”
“谁知道呢?也许全部?”
“真的吗?”
席嫒笑了一声,绕着侧边的腰带末尾,开始胡说八道:“今天的真话额度已经用完,不过可以有附加题随机触发可能有奖励?”
“……”
“以期——”喻念汐拽着孟一珂的手臂当做拐杖,然后回头看她们,伸出手,整个人都是冒着开心的泡泡的。
孟一珂拉了她一下,说:“台阶,给你摔成一个小智障。”
“不允许。”
“请席嫒和以期走快一点,我们来唱歌怎么样呀?”聂垂影抱着时云杉的胳膊。
席嫒偏头去看楚以期:“听见了吗楚老师?”
“走吧,你快点哦。”话没说完楚以期就往前跑,一边回头看一眼席嫒,最后几个字也被融进了流水迢迢里。
席嫒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并且质问楚以期:“你糟糕得很!提前跑记零分!”
“那你打我吧。”
“……”
苏落渐看人到齐了,随口出题:“版权自负,然后歌词……要带有色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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