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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楚以期愣了一下才收回视线,欲盖弥彰的平淡语气。
“楚以期。”
“有问题就问吧。”
楚以期那一刻甚至想过,如果席嫒问出来关于楚柔的问题,也似乎可以回答。
可是席嫒没有问出来,于是后来随着她们关系逐渐走向暧昧,又到了最后不清不楚的心照不宣,这些事情都一直没有正式出口。
只是席嫒似乎也能够猜到。
席嫒问她:“你在大学的时候,除了学习,还会做什么别的事吗?”
楚以期想了想,说:“会啊,大学那会儿自己写歌,音乐生涯最先出名的是作曲时批的马甲,芥川。平时没事的时候写了些东西,你其实还唱过其中一部改编的片子的主题曲。”
席嫒回想一下,说:“是《长夏永昼》的片尾曲吗?”
那时候圈子里一个朋友花了大价钱去买原著版权拍电影,席嫒碰巧又在录音棚,于是被抓去还人情债,也就这么录了一首片尾曲。
席嫒当时还在说:“就算你是昨日非昨老师激推,你这也太舍得了。”
没想到这才应该是她们最久远的交集。
“对。”
席嫒神不知鬼不觉地套出来自己想要的信息,略放了心。
一场庆祝晚餐蛋糕结束,楚以期拉住席嫒的手腕,阻止她结束录制,说:“拍个合照吧。”
于是经年以前独自在教学楼顶庆祝生日的女孩,拍照时只占了一半位置;又在这一年,空余夜色的一侧出现了一张很明艳的脸。
定格的一刻,两人对望。
又是时隔好久好久,一片夜色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地点变换,她们并肩站着。
别墅的门打开的一刻,楚以期又一次抓住席嫒的手腕。
席嫒抬眸看向她,说:“一个人不敢走吗?”
“当然不,怕席老师被猫猫吓死。”
席嫒笑了一下,说:“忘了问,是谁养了一窝猫崽崽在院子里?
“是我们。”
“好吧。”
席嫒其实对猫也没什么特别害怕的,只是自己不会主动靠近任何猫猫而已。
别的几个人还在散步回来的路上,于是席嫒和楚以期没着急进屋里去,只是并排坐在秋千椅,玩这消消乐沉默无话。
两只飞鸟扑棱着划开朦胧的夜色。
楚以期忽然抬头:“上一次,我们在公司楼下见到楚柔,为什么你没有像当年半决赛时候一样,直接离开?”
这是好久远的事情了,大概已经是她们成团后三个月左右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席嫒看向楚以期,一点柔和又缱绻的眸光落下来,“因为那时候,你希望我在吧。”
所以我留下来了。
那又是为什么,拦住了我,却又让楚柔别再打扰我呢?
楚以期沉默着,时隔好久的一点落寞,说不出缘由。
她知道席嫒和楚柔有联系是很偶然的意外了。那时候席嫒和楚柔已经交涉过一轮,整个对话被引导成了“勒索”的铁证。
席嫒最后给了楚柔两百万——可真像封口费。
楚以期看完那段记录,突然意识到楚柔真的像她答应席嫒的那天,很久没有打扰自己了,整个事业最关键的一年多,一切顺利。
她还以为,只是楚柔一点微薄的母爱,还留着她们的温和表面。
就像楚以期一直知道,那年巷口录像想在之后作为要挟的人,是楚柔。却又因为楚柔还是选择了引来城管,于是一直粉饰太平。
就像是那些年里的打骂,也偶尔会能在半梦半醒感觉楚柔来看过自己,片刻停留。
于是楚以期一直觉得,她们这对母女,多少还是该有点情分。
原来只是席嫒舍得啊。
而在那之后,楚以期试图和楚柔谈谈。
“我一直以为拿吗是不正常的血缘关系,也多少有那么些许温情,可以维持体面的。”楚以期放下手,看着咖啡的雾气升起来,模糊些许视线。
楚柔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冷淡:“难道不吗?有了那个席大小姐,我们不是一直相安无事吗?谁也别见着谁。”
“可是她和这些有什么关系?”
楚以期叹了口气,维持冷静说事的语气:“她说是不希望因为我影响自己的事业你就信?有时候会觉得你聪明到会留下那么多我的把柄,但怎么又蠢到让你和席嫒的对话随时可以变成你在被告席上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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