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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伙子兴奋地在沙发上蹦哒,气氛很是热闹。
跳着跳着,素丽忘记动作,渐渐跟不上了,她从“台上”下来,伸手去拉蔡衍嘉。蔡衍嘉扭着身子躲了半天,没拗过她,被推到了“台上”。
原来蔡衍嘉也会跳这个,而且跳得很不错!不像几个女生那样手脚软绵绵的,他动作干净利落,举手投足力量感十足。
眼神也特别到位,他每转一圈回来,目光总是精准地与向天问对视,像两道无形的钩索,牢牢勾住向天问。
几个男生冲着台上嗷嗷怪叫,向天问都怕他们把狼招来。他不好意思不作反应,只好轻轻拍起巴掌,努力露出欣赏的表情。
这时赢仔突然转头指着他大笑:“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新闻联播’鼓掌方式?”
几个人便都学着向天问的动作,一只手的四指拍着另一个手的掌心。蔡衍嘉从台上冲下来,拉着他的手笑得前仰后合。
可能是看到他神色有变,蔡衍嘉大声叫道:“向老师,你不要理他们!赢仔这个乡毋宁!sotacky!”
“向老师?”猥琐一号瞪眼呲牙,露出搞怪的表情道,“这么巧么,姓‘shawn’?theoldshawnhasgone,vincent’sgotanew‘shawn’!哈哈哈哈——”
蔡衍嘉抬脚作势要踹那人,却被kiki重新拉回台上,继续跳那支不正经的舞蹈。
向天问嘴角僵在微微上扬的角度,硬撑到一曲结束,趁蔡衍嘉被女孩儿们拉住探讨动作,放下酒杯回房去了。
vincent’sgotanew‘shawn’.
所以在蔡衍嘉其他朋友眼中,他向天问和那个附骨之蛆陈子骁一样、是陈子骁的替代品而已!
这个念头如一道惊雷将他劈醒,也似一把匕首,狠狠插进他皮肤里。他用这把利刃向内剖析,质问自己:“你与陈子骁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同,他不会骗蔡家的钱、不会替蔡衍嘉写作业,他是真心想让蔡衍嘉好好学习、有所成就;他不会像藤蔓一样捆住蔡衍嘉,如果哪一天蔡衍嘉不需要他了,或者他发现自己不能再帮蔡衍嘉进步,他会毫不犹豫、毫不留恋地离开,绝不纠缠哪怕一秒。
可除了他自己之外,谁会知道这些呢?
他不是一样收了蔡家的钱、陪少爷读书?他和蔡衍嘉同吃同住、穿蔡衍嘉给他的衣服;此时此刻,他不一样是在陪蔡衍嘉玩?他又如何能够证明自己和陈子骁不一样?
隔着几堵墙,客厅里的歌曲听不清曲调和歌词,只剩下动次打次的鼓点在向天问脚下震动。
他是来当家教的,少爷不学习,他还在这儿干什么?向天问怄起气来,又想去收拾他的包袱了。
忽然之间,房门被猛地推开,素丽手扒着门框,荡了半圈把自己送进屋来。
“hey,handsome!”一进门,素丽就大剌剌朝向天问的床上一坐,两手往后撑,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他,“你和vincent是一对吗,嗯?”
这是什么话!向天问赶忙摇头。
素丽啪啪两声扯开露脐胸衣按扣,冲他挑眉道:“要不要玩一下?”
向天问吓得往后倒了两步,素丽哈哈笑道:“不要担心啦,开心一下咯,又不要你负责!我有未婚夫的。”
啥?每一个字他都听明白了,合起来这句话的意思他却不懂,便如石化般一下僵在那里。
“ohdear,是处男吗?从没做过?”素丽一手按着胸口,像看见很萌的小动物那样“哦”了一声,起身拽住向天问一只手,直接往自己身上按,“放心吧,姐姐会给你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
“whatthef**k?!金素丽!”门口响起一声惊呼,蔡衍嘉从天而降。
金素丽手还不松开,向天问用力挣脱,惊弓之鸟似的直往窗边角落躲。
“干嘛啦?!大惊小怪!”素丽大翻白眼,两手护着胸口气鼓鼓地走了。
蔡衍嘉也追了出去,向天问这才长出一口气,赶紧去把门反锁上。
这都什么人啊,蔡衍嘉的“朋友”果然没一个好东西!他气不打一处,不禁觉得蔡衍晴的担心也不是全无道理。
都凌晨一点多了,不困也得上床睡觉,向天问去卫生间洗脸刷牙,脱了牛仔裤躺在床上。
在节奏渐缓的鼓点声中,他隐约听见激烈的人声,像有人在吵架。仔细听了片刻,确定声音是来自附近,他赶紧爬起来穿上裤子。
这些二世祖可真能折腾,大半夜的唱歌跳舞,还吵起来了?!回头邻居打个110,可就麻烦了!
向天问跑到客厅,发现灯光已变得十分昏暗。外国女歌手的靡靡之音中,一男一女正抱在一起啃,是estella和猥琐一号。
猥琐二号也脱了上衣,和两个女孩推推搡搡不知道在搞什么;kiki则坐在赢仔腿上忘情热舞。
蔡衍嘉人呢?向天问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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