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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海雾笼罩着别墅,将整个世界包裹在朦胧的灰白色中。魏东被一阵规律的敲击声惊醒,睁开眼现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带有淡淡樟脑味的老式毛毯。敲击声来自楼下,像是金属与木头有节奏的碰撞。
他穿好衣服下楼,现声音来自厨房。莫纯站在料理台前,正在用一把锋利的厨刀剁着什么。她的动作精准而有力,每一刀落下都分毫不差地落在前一刀的位置上。
醒了?她没有回头,但显然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咖啡在壶里,自己倒。
魏东注意到厨房的窗台上放着一台老式收音机,正在播放肖邦的夜曲。这与整个场景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优雅的钢琴声中,一个老妇人熟练地肢解着一块鲜红的肉。
这是什么?魏东倒了一杯黑咖啡,味道苦涩而浓郁。
金枪鱼,昨天周医生带来的。莫纯将剁好的鱼块放入碗中,加入调料搅拌,新鲜的海鱼对肝癌有好处,他说。
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魏东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缺失的那一截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小姨,你的手指
柬埔寨,年。她头也不抬地回答,一个英国间谍的戒指里藏了毒针。我杀了他,但付出了这个代价。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昨天的天气。魏东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不知该如何接话。
今天讲莫爷。莫纯将腌制好的鱼放入蒸锅,擦了擦手,我和他的故事。
她领着魏东回到客厅,从书柜深处取出一本皮面相册。相册的边角已经磨损,看起来经常被翻阅。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第一页贴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孩站在西装男子身边,两人中间刻意保持着一段距离。
这是我跟莫爷的第一张合影。莫纯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我二十岁,他四十三。
照片上的莫爷比魏东想象中更加儒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年轻的莫纯穿着素色旗袍,头挽成简单的髻,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女学生,只有眼神中那一丝警觉暴露了她的不同。
莫爷训练我一年后,我已经能完成简单的任务。莫纯翻到下一页,那里贴着几张剪报,都是些某官员突心脏病去世商人意外坠楼之类的新闻,这些是我的,当然,报纸上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魏东仔细看着那些东南亚的剪报,最早的日期是年月。他的小姨,那时才十九岁,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莫爷从不让我用同样的方法两次。莫纯的声音带着某种怀念,他说重复是杀手的大忌。每次任务后,他都会详细复盘,指出我的每一个失误。
蒸锅开始冒出热气,鱼香味弥漫在房间里。莫纯没有起身的意思,继续翻着相册。下一页是一张模糊的远景照,似乎是从远处偷拍的:莫爷站在码头边,正在与一个外国人交谈。
我的第一个重要目标是印度尼西亚当地的马局长,一个贪污腐败的政府官员。莫纯的语调变得冰冷,他负责救灾物资分配,却在饥荒中倒卖粮食,导致至少三百人挨饿,饿死的有十来个。
照片中的马局长是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蒜头鼻,眯缝眼,正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肩膀大笑。那个女孩不是莫纯,但与她有几分相似。
莫爷让我自己制定计划。莫纯合上相册,走向厨房查看蒸鱼,我跟踪马局长两周,现他每周五都会去同一家宾馆,见不同的女孩。
魏东跟着她走进厨房。莫纯关掉火,动作娴熟地将鱼装盘。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经过精心计算,没有一丝多余。
我扮成大学生接近他。她将鱼端到餐桌上,示意魏东坐下,很容易,那个老色鬼见到年轻女孩就走不动路。
早餐的鱼异常鲜美,但魏东食不知味,全神贯注地听着莫纯的讲述。她描述如何混入宾馆,如何在马局长的酒里下药,如何在他昏迷后布置成心脏病作的现场。
那是我第一次为钱杀人。她用筷子轻轻挑开鱼刺,莫爷给了我五百块,在当时是普通工人两三年的工资。
魏东放下筷子:你感到愧疚吗?
莫纯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为什么愧疚?他死了,至少三百个农民能分到救命的粮食。杀手只是工具,东子,决定人生死的是那些花钱雇我们的人。
早餐后,莫纯带着魏东来到别墅的地下室。魏东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别墅下面竟然别有洞天——一个设施齐全的射击场。墙上挂满了各种枪械,从老式左轮到最新型的狙击步枪。
莫爷教会我的第一件事,莫纯取下一把瓦尔特ppk手枪,熟练地装上子弹,就是永远保持训练。
她举起枪,对着二十五米外的人形靶连开三枪。枪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震耳欲聋,三子弹全部命中眉心。
我二十岁那年,已经为莫爷完成了十二次任务。她放下枪,领着魏东回到客厅,从酒柜取出一瓶琥珀色的液体,我搬出了他的公寓,有了自己的住处,但在圈内,大家都知道我是莫爷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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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了两小杯酒,递给魏东一杯。酒液粘稠,散着草药的苦涩香气。
蛇胆酒,莫爷的配方。她举杯一饮而尽,那时候我以为自己爱上了他。
魏东小心地抿了一口,立刻被那强烈的苦涩刺激得皱起脸。莫纯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一时间竟有了几分少女的神态。
他那么强大,那么完美,像一尊神像。她的声音变得柔软,但他从不碰我,尽管我暗示过多次。他对待我像对待一件珍贵的武器,精心保养却保持距离。
她站起身,走向窗前。外面的海雾已经散去,阳光照在海面上,像是撒了一把碎金。
直到那个雨夜。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我完成任务回来,身上沾了目标的血。那是个难缠的家伙,临死前抓伤了我的手臂。
她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道已经白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
莫爷在安全屋等我,看到我苍白的脸色,破天荒地给了我一个拥抱。莫纯的眼神变得恍惚,我不知道是什么冲破了那层界限。也许是雨水,也许是血腥味,也许只是我们都太孤独了。
魏东屏住呼吸,不敢打断她的回忆。
他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对待我,动作轻柔得不像杀手。莫纯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结束后,他吻了我的额头,说睡吧,小姑娘。第二天早上,他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张字条和一把新枪。
窗外的海浪声突然变大,仿佛在呼应她内心的波澜。
字条上写着:下次任务在三天后,做好准备。莫纯苦笑一声,我们再也没有提起过那晚。他还是我的老师,我还是他的武器。只是有时候,深夜训练结束后,他会允许我靠在他肩上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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