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瞿放挤不出笑容,他想起自己怎么也挤不进尖子班的排名,只觉得跟裴晟翊的距离更远了。
“恭喜。”瞿放心里不是滋味。他知道裴晟翊被保送全凭自己努力,他只是有点不甘心。
“不舒服吗?”裴晟翊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你看上去不高兴。”
瞿放别开脸没有回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轻松一些,“什么时候拿到的驾照?你成年了?”
“刚拿到驾照一周,我本来想早点过来亲口告诉你保送的消息,但是来这边没车确实太不方便。”裴晟翊把停在商场的地下车库,后座三个吃瓜群众有点好奇地听着他们说话。
裴晟翊摸了摸鼻子,神情有点尴尬,“我生日刚好在过年期间,那天喝多了,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脑子不清醒。”
瞿放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没有说话推门下车。
人多说话确实不太方便,裴晟翊看他心情不好也没有多问。
几个人按计划去吃自助,都是同龄人一来二去裴晟翊简直是无缝融入小团队。
趁瞿放去洗手间的工夫,裴晟翊问他们,“瞿放今天心情不好?”
“他也不是最近才心情不好。”陈墨和郝悦文对视一眼。
“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瞿放压力很大。”付馨语垂眸解释,“他对自己要求很高,经常拿自己的成绩和排名对比你们学校。”
“我们虽然知道瞿放在我们这里是学霸,但没想到你们学校这么厉害。”郝悦文做个鬼脸,“他连过年期间都把复习计划排得满满当当,感觉要把自己逼到极限了。”
裴晟翊闻言心里大概明白瞿放不高兴的原因。
瞿放在洗手间洗了把脸,他在裴晟翊身边感到窒息。这几个月他好不容易让自己不再依赖裴晟翊,不再时不时想起他,这人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看着镜子里不好看的脸色,瞿放嘲笑自己,他还以为他们已经分手。过年时夜里那通电话难道不是裴晟翊的选择吗?
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面前,让他陷入混乱?
瞿放回过神知道自己不能待太久,他不想让他的新朋友们看出端倪。
回去餐厅里,瞿放继续坐在裴晟翊身边,强迫自己像往常那样面对大家。
吃饭的过程中,几个人聊得还算开心,郝悦文试探性地问瞿放,“我们明天想去新开的那家游乐场玩一天,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瞿放知道他们是好意,但他实在没有心情,“我就不去了。”
“去吧。”裴晟翊轻飘飘打断他的借口,“我们一起去。”
瞿放心里的火蹭一下烧起来,他很想对裴晟翊翻脸让他少管闲事。
可下一秒,裴晟翊却悄悄在桌下握住他的手,他慢慢靠过来低着头轻声道,“你现在需要放松。我问过了你们有三天假期,有我在呢,不要这么焦虑。”
温柔的声音带着哄人的口吻,两个人紧密相扣的十指抚平了瞿放快要失控的焦躁感。
他意识到自己还在不由自主地依赖裴晟翊。
裴晟翊见他态度终于软化,侧头过去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音量说,“剩下两天我帮你追进度,好不好?”
瞿放看了眼裴晟翊过分靠近的侧脸,其他三个人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他不好再拒绝,“知道了……”
这顿饭几个人吃到九点多,两个女孩的家长催她们回去,裴晟翊积极地把三个人送到各自楼下。
目送陈墨上楼,瞿放看着时间不早,想让裴晟翊早点回去。
“我家离这不远,你别送我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说着瞿放要推开车门下车,他掰了两下车门纹丝未动。
他这才发现裴晟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车锁。
瞿放感到荒唐,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终于爆发,“开门!”
裴晟翊侧头耐心解释道,“今天去我那睡吧,你跟阿姨说一声,今晚不回去了。我们明天早上直接来接他们也方便。”
被锁在车里,瞿放只觉得愤怒,他不想跟裴晟翊单独在一个空间。
“我要下车!”瞿放声音冰冷眉头紧皱,他逼视着裴晟翊,“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晟翊露出受伤的神情,瞿放今天从见到他开始脸色一直不好看,被自己喜欢的人如此明确地讨厌,他心里也不好受。
“我开了四个小时车从国道过来,就是想见见你想和你多待一会。”裴晟翊露出些许疲惫的神色,他望着瞿放眼神里闪过一丝祈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