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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余晖尚未完全褪去,给城市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
黑色机车划破晚高峰的车流,引擎出低沉的轰鸣。
看见江随突然拐进一个岔路,沈余欢的指尖隔着外套戳了戳江随的腰侧:“哥,不回家吗?”
“带你去吃好吃的。”头盔的阻隔让江随声音有些闷,却依旧能听出那懒洋洋的调子。
沈余欢轻轻应了一声,抓着她衣角的手指又收紧几分。
西餐厅玻璃窗倒映着天边火烧云。
江随停好车子,单脚支地摘头盔,转头时蓝灰梢扫过沈余欢鼻尖:“到了。”
“吃西餐吗?”沈余欢把头盔摘下递给她。
“对,吃牛排,纯肉增重,免得你尽挑素菜吃,好像咱们家买不起肉一样。”
该怎么让沈余欢多吃点肉,江随对此煞费苦心,最后想出了这条办法。
沈余欢摸着额头笑:“我是觉得青菜更好吃啦……”
“所以你才瘦成这样。”
服务员拉开雕花玻璃门的瞬间,牛排炙烤的香气混着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出来。
江随伸手抵住沈余欢后背,指尖在她蝴蝶骨位置轻轻一推:“进去吧。”
侍者引她们到了靠窗的位置。
沈余欢刚坐下,江随就把菜单递了过来:“想吃什么,你先点。”
“我没吃过,你帮我点吧。”
“行,要几分熟的牛排?”江随目光扫过菜单上的选项,指尖轻叩桌面:“三分熟你应该不喜欢,五分和七分里选一个吧。”
“那就七分?”
“好。”江随合上菜单,对侍者报了餐点:“两份神户菲力,一份五分熟,一份七分熟。”
侍者双手接过菜单,又问:“要酒吗先生?”
“不用,给小朋友来杯牛奶吧。”
沈余欢耳尖泛红:“我十七了,怎么能算小朋友。”
“正在长身体的都算小朋友。”江随用叉子戳开餐前面包,忽然一愣。
唐奕不会因为这个才总喊她小朋友吧?
唉,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牛排上桌后,沈余欢拿起刀叉,学着她的模样切割盘中牛排。
“我来帮你切。”注意到她笨拙的动作,江随直接把她的餐盘端到了自己面前。
餐刀在瓷盘上刮出细碎颤音,沈余欢盯着对面翻卷的袖口——江随切牛排时小臂肌肉绷出漂亮的弧度,腕骨凸起处沾了饮料凝出的水珠。
“后天就是你生日了。”江随把餐盘放回她面前,眼眸带笑,“寿星想要许什么愿望?”
“愿望说出来还会灵吗?”
窗外霓虹忽然亮起,映得江随瞳仁里跳动着细碎光斑,像是有人把银河揉碎了撒进去:“神明未必会帮你实现愿望,但哥一定会。”
看着盘中被切成整齐菱形的牛排,沈余欢唇角轻扬:“我的愿望很简单,只希望我们的人生越来越好。”
冰镇柠檬水在玻璃杯外凝出水珠,顺着江随小臂蜿蜒流进袖口。
她突然放下杯子,碰撞声惊飞窗外麻雀:“这可不算愿望。”
“为什么?”
“因为这是必定会实现的事情。”江随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余欢眼睫颤动,用力点头:“嗯。”
江随后仰靠上椅背:“再想想吧,比如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者想完成的事情。”
沈余欢低下头,手指无意识绞着校服裙摆。
餐厅的灯光在她顶投下柔和光晕。
良久,她轻轻开口:“想去父母曾经去过的地方,算愿望吗?”
“好。”江随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回去就收拾行李,明天出。”
“明天?”沈余欢似乎被她的行动力所震惊,“可是明早有数学测验……”
“请假就是了。”江随把牛奶推到她手边:“这次顺便带你认识一个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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