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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潮湿的地下囚室,光线暗沉。
陆骁和恩恩被粗重的铁链分别锁在相距不远的柱子上。
两人都低着头,昏迷不醒。
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被血浸透形成暗红色。
与新的伤口渗出的鲜红交汇在一起,触目惊心。
陆骁的状况很糟。
左腿和右肩的枪伤虽然草草包扎过,但纱布被血渗透,呼吸微弱。
恩恩背后中弹的位置同样包扎简陋,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身体细微的颤抖。
陈生他走到陆骁面前,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粗鲁的抬起陆骁的下巴,左右端详。
“啧啧,陆骁啊陆骁。”
陈生咂着嘴。
“这几年你在东南界横着走,抢我生意,风光无限啊。没想到吧?今天会像条狗一样,被我拴在这里。”
陆骁毫无反应。
陈生觉得没趣,松开手,任由陆骁的头无力的垂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顾岑州要活的,只要不弄残,不弄死,让他出口恶气,吃点苦头总可以吧?
还有旁边那个叫恩恩的,执行了好多次被陆骁抢走的生意,也别想好过!
“来人。”
陈生朝门外喊了一声。
立刻进来两个面目凶狠的打手,手里提着浸过盐水的鞭子。
“给我好好‘招呼’这两位贵客。”
陈生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特地吩咐:“注意点分寸,别打死了,也别打成残废。”
“是,生哥!”
两个打手狞笑着上前,抡圆了鞭子,朝着昏迷中的两人狠狠抽了下去!
“啪!啪!”
鞭子带着凌厉的破风声,重重落在皮肉上,出沉闷的响声。
昏黄的灯光下,可以看到陆骁和恩恩背上,胸前旧伤未愈的皮肉再次被撕裂,鲜血迅渗出。
剧痛让两人从昏迷中惊醒。
陆骁身体一颤,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但眼底深处的那簇火焰,即使在如此境地,依旧没有熄灭。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出一声极低沉的闷哼,硬是将惨叫咽了回去。
恩恩则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醒了过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混合着血水落下。
“哟,醒了?”
陈生挑了挑眉,示意打手停下。
“正好,醒着才更有意思。”
他使了个眼色。
一个打手立刻提起旁边准备好的冰水桶,朝着两人泼了过去!
“哗——!”
伤口被冷水一激,疼痛瞬间放大了数倍。
陆骁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嘴唇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恩恩则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眼前阵阵黑。
两人抬起头,透过湿漉漉的头,恶狠狠的看向坐在那里的陈生。
“继续。”
陈生对他们的眼神很不爽,冷冷下令。
鞭子再次落下,夹杂着打手的咒骂声。
啪!啪!啪!
一鞭,两鞭,十鞭,二十鞭……
旧伤崩裂,新痕叠加。
破烂的衣服很快成了沾满血污的碎布条,勉强挂在身上。
两人的后背,胸前,手臂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鲜血顺着身体流下,在脚下积成一小滩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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