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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了。”准提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传遍大殿,“道门内耗,玄门衰落。阐教封山不出,截教方才复起,人教然世外。此乃我佛门东传千载难逢之机。”
接引面容悲苦,眼中慧光流转:“然东方气运深厚,道门根基未绝。若贸然大举东进,恐遭反噬。”
“师兄过虑。”准提微笑,“如今南瞻部洲战乱不休,生灵涂炭,正是宣扬我佛慈悲、普度众生之时。更何况——”
他看向殿下众菩萨:“有诸位道友相助,何愁佛法不东传?”
观世音合十道:“佛祖所言极是。南瞻部洲诸国混战,百姓流离,正需佛法慰藉。贫僧愿往传法。”
文殊、普贤亦表态愿往。
燃灯古佛沉吟道:“东进之事,当循序渐进。可先在边缘之地立下根基,徐徐图之。”
“古佛老成谋国。”准提颔,“那便先从南瞻部洲西部开始。观音,此事由你主持。”
“遵法旨。”
东海金鳌岛,碧游宫。
宫前广场,数百弟子端坐听道。讲道者并非通天教主,而是云霄。
三百年麒麟崖镇压,磨去了她身上最后一丝浮躁,对阵法之道的领悟达到了全新境界。此刻她正讲解“归元承天阵”的奥妙,声音清越平和,条理分明。
阿沅坐在最前排,听得专注。这三百年她进步神,在通天与偶尔来访的女娲娘娘双重指点下,修为已至大罗金仙中期,补天石髓本源觉醒近半,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温润厚重的道韵。
讲道结束,弟子们恭敬行礼后散去。
云霄走到阿沅身旁,见她若有所思,温声问:“师妹似有心事?”
阿沅抬眼,神色认真:“师姐,我近日修行时,总觉天地气运流转有异,尤其西方之地,隐有金色气运如潮东涌……恐非吉兆。”
云霄神色微凝:“你感应到的是佛门东传之气运。师尊日前亦有所察。”
正说着,通天教主自紫芝崖缓步而来,青衫依旧,只是周身气息比三百年前更加内敛深邃。
“师尊。”二人行礼。
通天目光落在阿沅身上:“你感知敏锐。不错,西方教已开始东传了。”
他袖袍一挥,空中浮现一幅虚幻图景——南瞻部洲西部,一座新建的寺庙香火袅袅,匾额上书“慈悲院”三个金字。寺前,白衣僧人正在为百姓讲经说法。
“观音化身已立下第一座佛寺。”通天语气平静,“佛法东传,势不可挡。”
云霄蹙眉:“西方教此举,是要蚕食我玄门在南瞻部洲的根基与气运。”
“正是。”通天颔,“所以截教重开山门后的第一场道统之争,已然到来。”
他看向云霄:“你的‘归元承天阵’完善得如何?”
“已可布置。”云霄自信道,“此阵以守护、聚灵、宁心为主,最适合作传道之所的根基大阵。”
“好。”通天当即决断,“那便在金鳌岛外三千里海域,选七处灵脉节点,布下七座归元阵。阵中建问道宫,广传我截教道法。”
他又看向阿沅,目光中带着期许:“阿沅,你选一批沉稳弟子,前往南瞻部洲东部——那里尚是玄门影响深厚之地。不必主动与佛门冲突,只在人族城池中踏实行走,治病救人,讲道授法。”
“记住——”通天声音郑重,“截教之道,有教无类。凡有心向道者,不论出身根脚,皆可入我门墙聆听大道。”
“弟子领命!”阿沅精神一振。
通天又补充道:“若遇佛门弟子,以礼相待即可。但若对方挑衅……也不必畏缩。你如今修为,便是菩萨亲至,也有一战之力。”
“弟子明白!”
三月后,南瞻部洲东部,陈国故地。
此地曾是商朝诸侯国,封神之战后归属周室,如今又成独立小国。连年战乱,民生凋敝,百姓困苦。
阿沅领三十名截教弟子,来到一处破败的城隍庙前。她没有施展任何神通法术,只命弟子们清扫庙宇,修葺屋舍,随后在庙前空地支起竹棚,摆上草药,为往来百姓免费诊病施药。
闲暇时,她便坐在棚前,为聚集的百姓讲解最基础的《上清导引术》——非高深功法,只是强身健体、舒缓病痛的呼吸吐纳之法。她讲得深入浅出,连不识字的农人都能听懂几分。
起初只有三五个好奇者围观,后来渐渐多了。尤其是那些被治愈的病人,纷纷带着家人前来听讲,甚至主动帮忙维持秩序。
这一日,阿沅正讲解“气贯手足”的要点,忽然心有所感,抬西望。
只见一道温和的佛光由西而来,不疾不徐,落在庙前空地。
佛光散去,现出一位白衣僧人,面容慈悲,手持玉净瓶,杨柳枝青翠欲滴——正是观音菩萨的化身。
“阿弥陀佛。”观音合十行礼,声音柔和,“施主在此行善传道,功德无量。”
阿沅起身,从容还礼:“菩萨过誉。不知菩萨驾临,有何指教?”
观音微笑:“贫僧见此方百姓疾苦,特来宣扬我佛慈悲,愿建一小庙,与施主一同济世渡人,不知可否?”
话说得客气,意思却明白——这地方,佛教也要传。
阿沅神色不变:“菩萨言重了。此地本是城隍庙,乃公器,非我截教私产。菩萨若欲建庙,自便便是。”
观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本以为会遭遇拒绝甚至冲突,未料对方如此坦然。
“施主心胸,令人敬佩。”观音真心赞道。
阿沅摇头:“截教之道,在于予众生选择之权。百姓愿礼佛便礼佛,愿修道便修道,皆是各自缘法,强求不得。”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既然同为教化众生,不若定个规矩——传道各凭本事,不强迫,不诋毁,不动武。菩萨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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