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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男主有找其他人泄行为但未遂,接受的可以看。不能骂我。
佟玉扇坐在窗前皱着眉,下午那一段场景现在还历历在目。
她早该看出来不太对,爸爸回来之后,妹妹就又变成了一副离了爸爸活不了的模样。
而爸爸呢?他对冬青的态度更奇怪,既适当严厉又过分宠溺,很容易就把人迷得找不着北。
过去她曾不止一次撞见妹妹和爸爸亲密的模样,根本不像寻常的父女。
虽然她只比妹妹大几个月,但已经知道情欲。因此,她晚上特意送了一个特殊的礼物给妹妹。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佟玉扇的思考,她慌张的藏好手里的东西,清清嗓子,“怎么了?”
“先生让您现在去三楼露台。”
“哦!.....等等,爸爸有说是有什么事吗?”
“您去了就知道了。”
三楼的露台宽阔,连着佟述白的卧室,他偶尔在这里抽烟。
此刻晚上的风还带着刺人的寒意,露台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朦胧,佟述白倚在阳台栏杆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
佟玉扇拢紧身上的外套,从另一边踏进露台,在里侧站定,“爸爸?”
“还有一年多就毕业了,”佟述白看着远处的夜景,吸了口烟,缓缓吐出青灰色的雾,“有什么打算?想去哪个国家?”
对于这个问题,佟玉扇早就想好了回答,“爸爸,我考虑过了,高考也是不错的选择。”
“高考?”佟述白终于转过身,“为了礼烁?”
听到这个名字,佟玉扇捏紧手掌,“爸爸,这和礼老师没有关系。他......他只是我的老师而已,也是您的朋友。”
她特意强调朋友两个字,接着说:“国内教育也不错,而且,冬青也在这边。我想,作为姐姐,应该有责任多照顾她一些。”
这些话真假参半,理由很正当,长姐如母,姐妹情深。
佟述白听了却没反应,只是看着她,直到香烟燃尽。他直接捏住还在燃烧的烟屁股在指间搓揉,直至散开掉落在地上。
“玉扇,女大避父......是什么意思?”
这是下午她跟妹妹说的,爸爸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你是大姑娘了,应该知道,解释给我听。”
佟玉扇明白,今天必须得解释给他听,只能硬着头皮,“女大避父,是家庭理论的描述。意思是女儿长大后,应该和父亲保持适当的距离,避免产生逾越礼法的行为。”
她一口气说完,低着头,不敢再去看爸爸的眼睛。
佟述白没有继续追问,向前一步,注视着大女儿,“既然你明白,那也该知道,作为我的女儿,什么不该做,什么不该看。”
“还有,去告诉礼烁,既然想要入赘佟家,那身边的莺莺燕燕最好处理干净。不然到时候,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知道了。”
“嗯,去吧。”佟述白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
他回到卧室,打开电脑,接连网络。视频画面占满整个屏幕,简冬青蹲在地上捣鼓着什么。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快九点了,也不知道她膝盖的伤口有没有处理,于是干脆直接的去找阿姨拿药箱。
二楼,简冬青卧室,和佟玉扇是挨在一起的。
佟述白抬手敲敲门,等了几分钟都没人回应,他便直接推门进去。扫视一圈,外间没人,推开里面的门,隐隐约约的呻吟声从浴室里传出来。
眼皮突然一跳,他没吭声,站在原地,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大,还伴着哭声。
他很清楚,这是自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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