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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上司说自己公司不好，她能跟着点头吗？

绝对不能！

她立刻挺直背脊，脸上堆起无比真诚的表情。

“商总您千万别这么说，能进入商氏工作是我的荣幸，公司平台好，前景广阔，企业文化也注重效率与平衡。昨天纯粹是我个人……个人情绪调节能力还需要提升！”

她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这马屁拍得又快又响，简直堪称职场表忠心的范本。

商丘竹静静地听着，直到她的话音稍稍落下，才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峰。

他向后靠进椅背，周身散发着冷淡的压迫感。

“效率与平衡？”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词，“看来言秘书对公司的企业文化有很深刻的了解。”

言霜刚想谦虚两句，就听见他下一句淡淡落下来：“正好，跨界合作项目缺个深刻理解文化的人跟进。后续统筹，你负责。”

那项目难度不小，但也是实打实的机会。

她这是……因祸得福？还是被秋后算账了？

“……是，商总。”言霜晕乎乎地应下。

商丘竹已经将目光转回节目单，“安排没问题，执行吧。”

言霜暗暗松了口气。

“好的商总。”她应声道，心里暗自决定，以后开车回家前一定先看看周围有没有可疑的黑色宾利。

商丘竹拿出一张黑金信用卡递给她，“帮挑件礼物，给你姐姐的。”他顿了顿，眉头微蹙，像是思考该如何定义这个礼物的性质，“订婚礼物。”

卡片悬在两人之间，言霜接过卡片时，指尖避开了可能的接触。

“还是姐夫自己准备比较有意义。”言霜唇角扬起，“姐姐会更开心。”

“我不擅长这些。”他已经拿起文件，语气随意得像在打发什么琐事，“况且，你挑的礼物言悠都很喜欢。”

言霜将卡片小心地放进随身携带的票据夹里。

她当然知道。

去年言悠生日那条卡地亚项链，情人节那对蒂芙尼耳坠，甚至三个月前言悠随口提了一句想要的限量版香奈儿包包，都是她跑遍全城找来的。

每一次，商丘竹只会简单地问一句“她喜欢吗”，得到肯定答复后便不再过问，仿佛这不过是又一个已经完成的工作事项。

“好的，商总。”她听见自己说。

刚走出总裁办公室，林晟便从走廊拐角处快步走来。

“言秘书，”林晟压低声音，将她引到走廊角落，“收购案出了点状况，对方临时变卦。商总心情不太好，你立刻召集战略投资部、法务部和财务部负责人，半小时后在大会议室碰头。”

言霜面上保持着专业冷静，对林晟点头：“好的林特助，我马上去通知。”

心里却忍不住腹诽：心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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