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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景渊慢条斯理的将袖子挽起来,只是这一个动作,对面的姚禹辰都觉得压迫感满满。
心里打起退堂鼓。
“不来吗?”时景渊抬眼瞧了他一眼。
事已至此,箭不得不。
姚禹辰稍稍活动着身体,一边眼神观察着时景渊。
他右手腕骨折,只能用不常用手攻击。
对他而言最大的难点就在不知道面前这人的情况。
时景渊转头朝外看了一眼,姚禹辰眼神一挑。
好机会!
他趁此两步上前试图偷袭,左手径直朝着时景渊的脖子劈去,他一点没有收手,完全不在意这样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伤。
眼看要得逞,他的心反而提的更高了。
感觉自己变成了猎物,后背汗毛竖起。
果然下一秒,他的直觉就应验了。
明明转过头的时景渊猛地朝他看过来,手快的他都没有看清楚,手腕上就是一阵压力。
熟悉的扭曲感让他仿佛回到了昨天,痛呼还没出声,手臂被大力一扯,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想通为什么会失手,再睁眼看见的就是冰冷的天花板。
“啊——!”
背后强烈的痛感惊的他回过神,在地上躺也不是,蜷缩着也不是。
想要坐起来,现双手都用不上力。
尤其是左手,可是因为他被过肩摔扔到地上,一时分不清是背上更疼还是手更疼。
时景渊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勾着一抹冷笑,“真是抱歉啊,我还以为姚小少爷怎么说也是军人后代,身上功夫应该不差的,结果——”
他眼神在他身上扫视,眼中的轻蔑姚禹辰看的一清二楚。
他咬着牙尽量不叫出来,倒吸了好几口气才张开嘴,“你到底是谁?”
“这话留着出去后问姚组长吧,你失败了。”
姚禹辰瞪大眼睛,这人对他的身份知道的一清二楚,还这么有恃无恐,难道,他家里
“不过是一点小情况,搞得这么小题大做的,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说明大家都是一类人,这种爆出去对你我都是麻烦,不如我们和解?”
他艰难挺身坐起来,目光瞥向外头半弓着身子,胳膊顶在大腿上,双手捧着脸看戏的时念。
“况且我也没做什么,你们把我搞成这样,吃亏的已经是我,这我就不计较了,这件事就算翻篇了,怎样?”
“不怎样。”时景渊冷着脸看他,这个人根本不知道问题中心在哪,只是怕了而已。
姚禹辰怒目瞪着他,“一定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
“那也不是,机会还是有的,就看你怎么选了?”时景渊的眼神看向对面的房间。
“她们里面,有几位已经属于故意伤害罪,虽然是未成年,但是如果记录在档你应该知道结果,所以,就看你愿不愿意保下她们了。”
“代价是什么?”姚禹辰难得清醒一些。
时景渊抿嘴一笑,“只要你认下是你挑唆的,就不会起诉她们。”
“不行!”姚禹辰想也不想的说。
随即眼神往对面撇了撇,看见几人不可思议的眼神,有些虚的撇开了视线。
他不能认。
他的档案上,绝对不能有一点污点。
时景渊不由笑,盯着对面的人悠悠道,“我记得,她们好像是叫你哥哥的。”
“只是粉丝而已,而且,我并没有挑唆她们要去做什么,这跟我无关,小时后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都是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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