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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林中雾气缭绕宛若仙境。
时念准时睁开眼来,感受着被禁锢的身体拧了拧眉,推着郁辞墨的胸膛抬起头来。
郁辞墨下意识抚着她的背,感受到力道不同睁开眼对上一双清澈的眸子。
“阿墨,早。”
她嗓音微哑,带着些鼻音。
郁辞墨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早,冷不冷?”
时念摇头,“不冷,想出来。”
她低头看看自己,把手从睡袋里拿了出来。
感觉自己像个虫子,不舒服。
郁辞墨将两人身上的毯子挂边上,给她脱掉了睡衣立马用毯子包裹着她。
“快去换衣服,穿上外套再出来。”
“好~”
时念莫名的兴奋,感觉有使不完的劲。
进到帐篷里,现只有妈妈一个人。
她窸窸窣窣的像个小老鼠在那摸摸索索,换好衣服踮着脚尖走了出来。
郁辞墨正给她烧洗漱用的水,看见她出来招手让她坐下烤火。
听着她有点鼻音的声音就怕她感冒。
时念裹紧身上和他同款不同色的冲锋衣,靠着他坐下。
“姐姐不在帐篷呀。”
“阿姨呢?”
“妈妈在。”
郁辞墨突然想到一件事,脸色一变站起身来去男生帐篷看了一眼。
果然。
他们都不在。
他顿感不妙。
那就意味着,时叔看到他跟阿念抱着睡的场景了。
没有叫醒他,只是不想打扰小姑娘的睡眠吧。
他怎么就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他们都是有晨练习惯的啊。
郁辞墨面如死灰的坐回去,头脑风暴着想着待会儿该怎么解释。
不对,该怎么请罪。
不知道他直接坦白能不能有个全尸。
“阿墨?”时念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郁辞墨回过神,对上她关心的眼神。
“你不舒服吗?是不是我挤得你没有睡好啊。”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是半夜从帐篷出来的。
完全没有了关于昨天怎么睡着的记忆,就以为自己是在他身上睡了一晚。
“没有,我刚刚在想事情走神了,这水好了,你先去洗漱。”
他需要静静,想想自己埋哪好。
给她倒了半杯热水混在冷水里,时念拿着洗漱用品去一边了。
过了约么半个小时,郁辞墨听见步调沉稳的脚步声,一颗心吊的老高。
表面还装作淡定的跟两个手下一起分着早餐,面前突然落下一片阴影。
他抬头,时简书俯视着他,面无表情的模样完全是不怒自威。
“聊聊。”他不容置疑的说着。
郁辞墨吞吞口水,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旁边不敢说话的两人,站起身正要跟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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