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奕却又安静了下来,仿佛刚刚眼睫那点颤动只是她的错觉。
裴苒停了好久,见萧奕真的没动静之后,才回过头。
一侧头,便能看到那染血的白布。
白布一剪开就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
腹部的伤口很深,伤口周围的血渍已经凝固。
裴苒仔细检查了一下,用清水将伤口周围的血污小心地洗干净。
她的手有点抖,又生怕弄疼萧奕,动作小心无比。
裴苒越擦越觉得难受,鼻尖越来越酸。
她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将毛巾重新洗干净。
一盆清澈见底的清水转眼间被血水染红。
先前的草药起到了止血的作用,裴苒将伤口处理一番,重新敷上新的草药。
绷带很长,裴苒起身,半俯下身去。她双手绕到萧奕的背后,一点点把绷带拽出来。
绕一圈,再拽出来。如此往复,没有一点不耐烦。
她专注地包扎伤口,没有注意到自己离得很近,耳边的一缕碎发落下来,正好落在肌肉分明的腰上。
一晃一晃的,在萧奕的腰间来回扫过。
躺着的人眼睫动了动,眉间的川字加深了些,却只能徒劳地闭着眼睛。
崭新的白布将伤口包扎得完好。
裴苒松下一口气,将屋里重新收拾好。
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深,月色如水。
裴苒回到屋中,打算再看看萧奕的状况。她走到床边,正犹豫着要不要给萧奕重新盖上被子。
躺着的人忽然呢喃了几声。
裴苒赶紧低头,将耳朵附过去。小小的热气流在耳边来回,裴苒却无暇顾忌。
她听见,萧奕在说……冷。
裴苒抬起头,仔细地观察萧奕的状况。确信他真的没有清醒。
她呆立在原地,心头渐渐升起一个猜想。
她发呆的时候,萧奕又呢喃了几声“冷”。
裴苒赶紧甩开脑袋里那些想法,把被子抽过来,给他严严实实地盖上。
似乎是好受了些,萧奕眉间的川字浅了些。
裴苒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她坐到椅子上,双手搭在被子上,虚虚搭在萧奕放在被子下的手。
她想握住他的手,但是有点不敢,就只能这样虚虚地握着。
“你到底怎么了呀?”小姑娘的声音很苦恼,又很心疼。
那种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受。
“我陪着你,等太阳升起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这是以前裴苒生病时,母亲常对她说的话。
裴苒微微握紧被子,就像是在握紧萧奕的手一样。她慢慢地说出这句话,安抚着萧奕的难受。
月至中天,呼啸的风声小了些。树叶被吹得哗啦作响。这种天然的催眠曲渐渐催发了人掩藏的困意。
裴苒看着萧奕,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裴苒脑袋一下子歪倒在被子上,人就睡着了。
小村也渐渐静了下来,四下听不到一点人声。
村尾小院的屋顶上,掠过来几道人影。
暗影看清屋中的情形,一时拿不定主意。
“要不要放迷香,将殿下带走?”
杜安是一路寻着萧奕留下的标记过来的。他看着屋中的情形,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暂时不要惊动,等殿下醒了再说。”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许晚裴竞序许晚裴竞序裴竞序许晚裴竞序许晚...
上辈子她死活不愿意和亲,如愿嫁给顾明衍,却彻底被所有人厌弃。江瑶瑶远嫁北狄惨死的消息传回大燕,她被顾明衍亲手灌了毒酒牵机,穿肠肚烂而死。那样的痛,太难熬了。...
一睁眼,陆绾绾发现自己竟然穿成了一本霸道总裁文里同名同姓的恶毒炮灰女配。专门负责在男女主跟前反复横跳作死,最后被男主送进局子里蹲大牢,甚至连带着还把她那黑道龙头老大的爹以及道里众多手下给一锅端带团灭了。陆绾绾表示简直没眼看,这么牛逼的黑道大小姐身份竟然被这原主因为个男人给亲手断送了,这不纯纯脑子有泡吗?既然她穿了过...
穆仲夏怎麽也不会想到,难得搭乘一次穿越航班,他却要被作为交换物,送往蛮族了!不过见到他的男人,身强体壮,一看就是腰子好,穆仲夏点点头,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