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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粗重地嗯了一声,过了几秒,抬头,眼神清明地望着她:“那你把熊删了”。
“幼稚不幼稚,我做不出好端端删人这种事。”
许天殊不删,岑奕岩倒也不生气,就那么随口一说,看看她的反应罢了。他继续把头埋进她胸口,用下巴的胡茬轻轻扎她。
她坐怀不乱,把他的头发抓得乱糟糟的,问:“我妈找你聊那么久,说什么了?”
岑奕岩顿了顿,手中动作没停,语气却正经起来:“说你性格娇气,让我多担待”。
“不可能”,许天殊觉得他趁机损自己。
其实意思大差不差,许妈妈的原话是他们就这一个女儿,从小精细呵护着养大的,说她干不了重活,吃不了苦,问岑奕岩能给她什么样的生活。
是在变向打探他的家底了。
这种拐弯抹角的问法,他很反感,但准岳母开口了,他巴不得多说几句,毕竟赚钱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刻。
“还说有我照顾你,她很放心”。
“真的假的?”许天殊还是不信。
这个岑奕岩倒是没骗人,不过许妈妈说得很客套:“这几天你辛苦了。看得出来,你是个靠谱的好孩子,如果以后能照顾天殊,我和她爸爸会很放心。只是结婚不单是论感情,还得看适不适合过日子,希望你们慎重考虑……”
岑奕岩才不管有没有限定词,人家说什么,他只当确定的实话听。能这么说,至少明面上是不会反对了。
他不回答,继续说:“他们不希望你远嫁,让我入赘,以后孩子得姓许。”
“你答应了?”
“这个是逗你的”。
次日一早,许天殊在镜子里看到脖子下的红痕,很难不怀疑他不是故意的。
合着睡一觉,这事就过去了?
忽然气不打一处来。
她扯着衣领走到他面前,抱怨:“磨破皮了,怎么办?”
岑奕岩低头扫了一眼,不过是几块浅痕,哪有破皮的迹象,他一点也不心疼地说:“疼就对了,就是让你长记性的。”
“为什么,我哪得罪你了?”
岑奕岩看着这双无辜的眼睛,心里想的全是她当初一边试探自己,一边和别的男人搞暧昧的情形,喉结动了动,道:“我看你从里到外都欠收拾。”
他钳住她的手腕,抬起胳膊往她头顶一绕,将人圈在自己怀里。
“早知道你现在喜怒无常,还有暴力倾向,我就不该轻易复合”,许天殊抬起脑袋,怒看他一眼。
“晚了,我现在是‘小殊的老公’,你们家里人一致认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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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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