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衍年和沅宁二话不说,就蹲下捡菌子,沅宁还带了个小铁锹,大一些的菌子容易拔坏,就用铁锹挖出来,于是方衍年负责摘小的,沅宁负责挖大的,两人没多会儿就挖了满满一筐,这都才只摘了一半。
“看来这还真够做两罐子酱的。”沅宁挖蘑菇挖得有些累了,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正好小光也过来了,将这篮子给提走,背上又背了一背篓的瓦片。
方衍年看这小孩儿跑得满头大汗,叫住小光要和他交换,让小光留下来摘菌子,自己将这些先背一趟回去。
“不用了小叔父!”小光跟泥鳅似的一下子就蹿走了,“我有力气!”
皮猴子一溜烟儿跑掉了,方衍年接过来沅宁手里的铁锹,让沅宁在旁边坐着歇会儿,沅宁也不和他客气。
他得把身体早些养好,拖得越久家里人越辛苦。
他坐在那棵桂花树旁边乘凉,下午西斜的太阳照到脸上,有些晃眼。
沅宁说:“等这边房子拆了,再找时间随便搭个草棚子,今后有时间过来打理打理,也不算荒废。”
如果这方地彻底没人走动,指不定会被哪些人过来占便宜,好好的修房子的地拿来种了菜,又少不了顿扯皮。
更何况还有方衍年那群奇葩亲戚,连方衍年家里的砖房都给拆得只剩两间了,不怕他们不会过来把地给占了。
沅宁如今把方衍年看作一家人,最是护短,谁也别想占他夫君便宜,以前欺负他夫君的,今后他都会找补回来的!
但这些事情沅宁只会在心里盘算,他夫君就是太有责任心,闲赋家中考秀才都不安心,要是知道这些,怕是更加忧心,那可就不美了。
“夫君。”沅宁唤了一声方衍年,“我看这桂树长得好,旁边还长出来棵小苗。”
以往家里有人打理,旁生的侧枝都给修了或者拔掉,树的营养集中了,才长得如此繁茂。
如今几年未曾打理,今年更是连小树苗都从旁边蹿起来了。
“咱家院子里此前没种树,连个纳凉的地方都没有,咱们把这棵小苗子给移栽过去如何?”
比起那丛竹林,沅宁更喜欢这棵桂花树。蟾宫折桂,不仅寓意好。
“你家这棵树种好,今年移过去,明年就能吃上桂花,到时候可以做桂花糕桂花酒,还能做些桂花糖放起来慢慢吃。”
方衍年挖着地上的菌子笑着答应:“你都给我说馋了。”
“等房子拆完有空,左右砌墙我帮不上什么忙,到时候过来把这边的院子理一理,弄干净了看能不能用起来。”两家距离不远也不近,不方便天天来,但又不得不时常过来,索性找点合适的用途,也免得院子荒废了。
“好,都听你的。”方衍年尤其喜欢听沅宁慢慢给他盘算这些日常的琐碎,仿佛能够透过这些只言片语,看见未来温馨幸福的小日子。
他虽然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但本质上还是个未来人,一些思维方式和观念和本地人是不一样的。
宝儿读过书,人也聪明,性格他还喜欢,两个人观念又契合,他觉得沅宁说什么都是对的,只一个劲答应。
沅宁休息了一会儿,地上大朵的菌子都被采得差不多了,只剩一些比较小的,只要是长开的,即使没有很大,都被方衍年给摘了下来,但小朵的可以留着,陆陆续续长起来的话,能吃到七八月去。
他负责捡地上的蘑菇,沅宁就在桂花树底下挖起来,树苗是从地下蹿出来的,土也被这旺盛的小生命给拱松了,挖起来倒是容易,只是因为连着大树的根,他一个人掘不断。
“哥——”沅宁扯着嗓子往前面喊了一声,没多会儿他大哥就走了过来,看到挖了一半的树苗,三下五除二挖了个大土包出来,裹着树苗的根系。
“正好我要背一趟瓦片回去,你们跟着我一起走吧。”
“好诶!”沅宁举起双手赞成。
裹了一大团泥土的树苗还挺重,于是方衍年负责抱桂花树苗,沅宁提着最后一篮子蘑菇,沅令川背着一大背篓的瓦片,三个人往回走的时候,还遇见了身上背着小光那个小背篓的大狼。
“大狼真乖!”沅宁呼噜了一把大狼的脑袋,又和它告别,聪明的大狗还真能顶半个人力。
回到院子的时候,小光正在帮着他阿娘一起宰猪草喂鸡鸭和小鹿,看到他们一行人回来还带了棵树,乐得咻一下就蹿了出来,接过去沅宁手里的篮子。
“小叔,咱们院子也要种树了吗!”小光可是羡慕别人家里有种树的,尤其是院子里有大树的人家,不仅可以爬树玩,摘果子吃,还能在树上荡秋千,可有趣啦!
“嗯,等今年秋天了咱们去你小叔父家摇桂花。”
“好!!!”小光跑上跑下一天了,竟然还有精力大叫。
方衍年累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进厨房喝了碗晾凉的开水,看到切好了的猪草,顺手就端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隔壁的凶宅终于卖出去了。可搬来的又是一位什么缺德玩意?这位勇士不但买了凶宅,且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折腾到鸡叫既然做了邻居,那就好好相处他对他竖起了中指,他也回敬了他一个。他骂他缺德带冒烟,他喊他小兔崽子。他向他伸出和解的一双手,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离我远点。这是一个将狗血洒在了大洋彼岸的故事,人在他乡浪,爱从心里生,正当两位友邻一边缺德一边怦然心动的时候,不为人知的危险悄然临近,凶宅背后的秘密渐渐地浮出水面攻受档案年上攻行走的荷尔蒙,巧舌如簧的嘴,用各种天花乱坠的手段把受气个半死(划掉)追到手。年下受傲娇小冰块,面无表情的脸,任凭你作妖做精,我自云淡风轻,先学不生气,再学气死你。傲娇小冰块你就缺德吧你。行走的荷尔蒙嗯,不这么缺怎么能追到你?他百万分之一我们都选择了这个城市,千万分之一我们做了邻居,亿万分之一我还是个GAY,如果没了这些外在的因素,你还会爱我吗?他如此千载难逢,必定是天选,那我们为什么不好好一直爱下去?...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顾怀瑾一条消息也没有回。沈书妤记得来医院的路上,景区工作人员联系过她,说把顾怀瑾送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