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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城外的枯槐庙,果然如赵刚所说,荒废得只剩断壁残垣。
庙门歪斜地挂在门框上,院内那棵枯死的老槐树歪歪扭扭,枝桠上还挂着几片腐朽的枯叶,风一吹,出“沙沙”的声响,透着几分阴森。
“大家小心,云隐擅长用毒,说不定庙里藏着陷阱。”程灵素掏出解毒香囊分给众人,又从药囊里拿出几根银针,别在袖口——这是她为防偷袭准备的,一旦遇到毒气,银针能暂时护住心脉。
胡斐握着胡家刀走在最前面,刀刃轻轻拨开挡路的杂草。
庙内的地面布满灰尘,却隐约能看到新鲜的脚印,一直延伸到正殿。“他应该还在庙里。”胡斐压低声音,对身后的众人比了个“包围”的手势。
苗人凤与慕容秋荻绕到庙后,堵住后门;玄慈大师与苏凝霜守在正殿两侧;胡斐与程灵素、赵刚则径直走向正殿。
正殿内的神像早已坍塌,只有半尊泥塑的菩萨像立在角落,神像前的供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木盒,与之前在胡家槐树下挖出的一模一样。
“胡斐,程灵素,别躲了,我知道你们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神像后传来,云隐缓缓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袖口绣着寒蚕谷的标记,脸上没有戴面具,皮肤苍白得像纸,唯有一双眼睛泛着淡绿色的光,与冰蚕王的复眼有几分相似。
“云隐!你为什么要在喜宴上动手?为什么要控制那些农户?”胡斐刀指云隐,眼中满是怒火。
云隐冷笑一声,走到供桌前,打开黑色木盒——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枚淡绿色的虫卵,与当年的冰蚕王卵几乎一样!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复仇!你们毁了寒蚕谷,杀了我哥哥,还毁了冰蚕王,这笔账,我要你们用命来还!”
程灵素盯着木盒里的虫卵,脸色骤变:“这是……新的冰蚕王卵?你从哪里得到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云隐将虫卵揣进怀中,从袖中掏出一根绿色的短笛,“你们以为解决了之前的冰蚕王就万事大吉了?这枚虫卵,是用我哥哥的血和冰髓泉的泉水培育的,孵化出的冰蚕王,毒性比之前强十倍!
只要我吹响这根‘唤蚕笛’,虫卵就能立刻孵化,到时候,整个沧州都会变成冰蚕的乐园!”
“你敢!”赵刚举起酒坛砸向云隐,云隐却侧身避开,同时吹响短笛。
尖锐的笛声在正殿内回荡,云隐怀中的虫卵开始微微颤动,淡绿色的光晕从卵壳中渗出,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地面上渐渐凝结出一层白霜。
“快阻止他!别让虫卵孵化!”程灵素大喊,掏出银针射向云隐的手腕。
云隐却早有准备,另一只手一挥,几道绿色的毒液射向程灵素,胡斐眼疾手快,一把拉过程灵素,毒液射中身后的泥塑菩萨像,菩萨像瞬间被腐蚀出几个大洞。
玄慈大师与苏凝霜趁机从两侧夹击,禅杖与长剑同时指向云隐。
云隐却不慌不忙,再次吹响短笛,正殿外突然传来“嗡嗡”的振翅声——数十只成年冰蚕从庙外飞来,绿色的复眼盯着众人,口器中滴落着毒液,将正殿团团围住。
“这些冰蚕,都是我用‘迷心散’驯化的,只听我的命令。”云隐笑得愈癫狂,“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
苗人凤与慕容秋荻听到动静,从后门冲进正殿,慕容秋荻的长鞭一挥,缠住一只冰蚕的身体,用力一甩,将它砸向墙壁,冰蚕瞬间碎裂。“别跟他废话!先解决冰蚕,再抓他!”
众人立刻与冰蚕缠斗起来。胡家刀、苗家剑、长鞭与禅杖交织,程灵素则撒出烈火粉,粉色火焰燃起,冰蚕们纷纷后退,出凄厉的嘶鸣——烈火果然是冰蚕的克星!
云隐见冰蚕被压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塞进嘴里,随后身上泛起淡绿色的光晕,指甲瞬间变长,泛着剧毒的绿光:“既然你们不肯死,那我就亲自送你们上路!”
他纵身跃起,爪子直取程灵素的咽喉——他知道程灵素是众人的“软肋”,只要抓住她,就能要挟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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