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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司年将霍久哲捏着衣领的手抽离,手上的力量令霍久哲震惊,这厮什么时候力气那么大了,看着斯文瘦弱的模样。
“看着点陆时彦是什么意思?”白书恒一直在揣摩叶司年的心思。
“你以为的意思。”
今日份的叶司年战斗力爆棚,想要平等创飞每个人,他刚从一台长手术上下来,本就神经紧绷,原想着跟蓝盈重温旧梦一下缓解压力,却被叫来兴师问罪,任谁都不爽。
白书恒心中暗道,叶司年这人阴暗偏执,心思缜密,说不定还真看到点什么,他似乎不能再轻视任何一个潜在对手了。
“阿年,不如你先解释一下今晚那个电话。”卢煜景果然心思缜密,完全没有被叶司年的思路带歪,而是及时拨乱反正到他原来的意图上。
“不愧是你,煜景。”叶司年眼神变的犀利,随手拿起桌上的另一瓶苏打水拧开,与卢煜景面前的对碰了一下,浅抿入口,似乎并不着急回答。
突然陷入一遍寂静,大家都在等叶司年回答,当然这个答案楼上的蓝盈是心知肚明的。
“呵”叶司年嗤笑道,“大家都是成年人……”
“嘎吱!——”白书恒倏地的站起,有力的小腿推动身后的沙,凳脚摩擦地面出尖锐的声响,“小心祸从口出。”他警告道。
但他立即又想到楼上还睡着蓝盈,懊恼的坐回沙。
“问的是你们,真说了又不爱听。”
叶司年嘴毒的几乎可以舔死自己的程度,依然那副面不改色的死样子,甚至还多了一抹兴味,他不断游离在各人之间细细捕捉每个人的微表情,捕猎就是要有更多的竞争者来的更让人兴奋。
室内又一阵静默。
叶司年不免有些扫兴,没有迎接到想象中的暴风雪。
蓝盈恨不得跳下床,躲在玻璃栏杆那偷窥下面的动静,她轻手轻脚的坐起,转了方向爬至床头,伸长了脖子探头,从那个角度,似乎能看到靠近窗的沙,貌似是白书恒。
良久,卢煜景终于率先打破平静,“我们定个规矩吧。”
“请讲。”白书恒附和道。
“约会可以,蓝盈还小,不能越界。以后我不想再听到关于公寓和密码这种不干不净的词。”卢煜景边说,边用手指拨弄着戴在小拇指上的圈戒。
叶司年垂眸,指腹在苏打水的瓶身上摩挲,不以为意的说:“我家干净的很。”
“阿年。”卢煜景拨弄指环的动作一顿,正色的盯着叶司年。
他又继续说道:“书恒,蓝盈要从你家搬出来。”
白书恒眉头一紧,“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卢煜景推着镜架,温润一笑。
“对,搬出来。”凌丛难得的与卢煜景站到了一边,“我正好有套临江公寓可以给她,地理位置优越。”
“像谁没有似的。”霍久哲撇着嘴一脸不屑,“我名下的不动产可以随她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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