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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音一点也不在意,从头到尾明明白白地捞钱,甚至也不屑跟谢栖打好关系,维持表面和平都很艰难,其实没少给他使绊子。
怕赵殊意担心,谢栖轻描淡写:“是我爸的资产分给她,我没什么损失,你别多想。”
话是这么说,但赵殊意知道谢栖在这方面有心结。
他恨谢建河忘恩负义,辜负他早逝的母亲,一分钱也不想分给外人。
但为了赵殊意,什么原则都能打破。
“你真是——”赵殊意不知怎么表达,用力抱住他,“让我很内疚。”
“那不如多爱我一点。”谢栖逮住机会又发作,“叫老公。”
赵殊意:“……”
太困难了,赵殊意怀疑自己一辈子也叫不出来。
但他不叫,谢栖就软硬兼施,没完没了,磨得他受不住,终于不情不愿地叫了声“老公”。
谢栖嫌不够缠绵:“再来。”
“你差不多得了。”
“差太多了好吗?”谢栖拿起他的手机,“我给你定三个闹钟,早九点,一点,晚九点,每天三声‘老公’,熟能生巧,记得按时练。”
赵殊意:“……”
其实还有正事没聊完,但被这样一闹,赵殊意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谢栖是那种很容易伤心也很容易快乐的人,赵殊意心里的阴云还没散尽,谢栖已经放晴,强行感染他,时不时很可爱地说一些怪话,惹他发笑。
用“可爱”形容可能不准确,毕竟这位大少爷自诩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是如今虚情假意泛滥的时代里难得的品貌俱全好老公——赵殊意对此沉默,也确实无法反驳。
那么,好老公应该是什么样子?英俊潇洒,成熟稳重。
反正不是可爱。
他们无所事事地消磨时间。
下午,谢栖又开始拆快递,赵殊意在一旁盯着,好似监工:“你买这么多餐具做什么?”
早就想问了。
谢栖却说:“你猜。”
“猜不到。”赵殊意揶揄,“难道你很喜欢当家庭主夫?”
“笨死你算了。”谢栖说,“最近我发现你总是盯着我,怕我离开,所以买点生活用品,安慰你。”
“这算什么安慰?”
“你的事业脑能不能分一点给家庭生活?”谢栖叹了口气,煽情道,“添置厨房用具,意味着我想和你长期生活下去,很难理解吗?”
“……很难。”
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解风情之人?
谢栖拿赵殊意没辙,但没关系,狠狠亲两口泄愤。
然而,他把人按在沙发上,眼睛都亲红了,赵殊意竟然还能考虑正经事,推了推他:“谢栖,我想到了。”
“又干什么。”少爷不高兴,非要亲够不可。
赵殊意在接吻的间隙说:“我本来想早点给你爸还钱,你就不用受委屈了。但我突然觉得,不如别还他,把钱给你,以你个人名义拿去投资或干什么都行,反正委屈已经受了,捞点实际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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