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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过去,却被盛晚凝拉住。
她将我的头按在桌上,让我眼睁睁看着陪伴我十年的小猫被活活烫熟。
盛晚凝附在我耳边,轻声道:“沈聿白,这次只是猫,再敢欺负阿州,下一次,你就该掂量掂量你父亲的命了。”
我眼里悬着的泪无声滑落,从前她在那些情夫面前维护我的场景,如同回旋镖正中我的眉心。
紧接着,盛晚凝将一份离婚协议递到我面前,“签了吧,我的孩子总不能做私生子。”
我浑身颤抖地看着漂浮在锅里的猫,它是我和父亲被赶出家门时唯一的慰藉,如今也跟父亲一样彻底离开了我。
这场婚姻,再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我接过协议,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盛晚凝见我没有一丝犹豫,不经意间皱了眉,轻“哼”一声,“既然你已经不是盛家的女婿了,就搬到下人房,你父亲以后的医药费由你劳动赚取。”
我扯着嘴角,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咐,淡淡道:“不需要了。”
这时,我的房里传来一阵阵呕吐的声音。
心忽地一沉,冲进房间,却看到父亲为我买的床单上,吐满了呕吐物。
傅子州起身,抱歉地看着我,“不好意思啊哥哥,今天是我晚凝姐新婚,喝多了,实在没忍住。”
说着,从钱包里抽出十块钱,“我看这床单也很旧了,赔你十块钱吧。”
“啪!”
我眼里充满血丝,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傅子州,你欺人太甚!”
傅子州捂着脸,满脸委屈地看着身后的盛晚凝,“晚凝我不是故意的,已经给哥哥道歉了。”
下一刻,我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用了十成的力,将我扇倒在地,却看都不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傅子州身边,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脸,“出气了吗?”
傅子州哼哼两声,抱着盛晚凝,“是我的错,我吐坏了哥哥的床单。”
盛晚凝的眼神才落在床上那一滩脏污上,淡漠道:“烧了。”
“不要,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我可以自己洗干净,不要烧!”
可她明知道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只有抱着这条床单,才能安心入睡。
却无视我祈求的眼神,对身后的佣人吩咐,“新先生进门,这些旧的东西全扔了。”
“哐当!”
墙上的婚纱照被打落在地,像垃圾一样被扫出房门。
可我耳边回荡的却是,拍婚纱照时她的誓言。
她曾当着所有的人面起誓,“我盛晚凝这辈子只爱沈聿白一个人。”
床单烧起来的时候,我扑到火盆边,徒手将床单抓起来,用身体扑灭火苗。
手上立即肿起燎泡,盛晚凝一个箭步冲到我身旁,抓着我的手,眼神凌厉。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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