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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好凉。”沉临紧紧捏着她的指根,放缓呼吸,忍不住将她的手放在自己颈侧,“好些了吗?”
太烫了,殷姝慌不择乱地收回手,小声道:“我不冷。”
悬空的掌心有些无措,沉临垂下眼,很快调整好自己,起身去斟酒,一杯递给她,认真道:“你能喝酒么?”
“不能喝也得喝的。”殷姝抿唇,偷偷看着他。
这身红袍衬得他出尘逸朗,不似那夜那般狼狈。
两人交臂挽手饮下合卺酒,这点酒对沉临来说算不得什么,可对从未喝过酒的殷姝来说,实在是让人头晕。
脸侧的胭脂逐渐散开,整张脸白里透红。
殷姝揉了揉太阳穴,尽量维持清醒。
沉临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急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殷姝稍微抬起脑袋,和他对上目光,一时间失神起来。
无论何时,他的眼里总是流光溢彩,仿佛瞧见了什么极好的东西。
沉临摸了摸她眼尾的花钿,一点点帮她把髻上的头饰取下来,他宽慰道:“很快就可以歇息了,忙了一天你肯定累坏了,我让他们打水过来。”
殷姝愣了愣。
他……他不需要同她行夫妻之事么?
“沉郎君。”她喊他,想阻止他叫人的举动,可话到嘴边,她说不出口。
哪里有她主动的道理。
既然他不需要,她肯定也是不需要的。
沉临反问道:“怎么了?”
殷姝摇摇头,咽下了那些话。
府上小厮提着热水在新房里进进出出,浴桶倒满后,沉临给了他们每人一贯赏钱。
殷姝打量着忙活的人,刚好和试水温的沉临撞上视线,她低头,他开口:“水温适宜。”
待他离开,殷姝走到屏风这边,摸索着婚服解法,没一会儿,她热出了汗,衣裙里外好几层,好难解开。
喜帕抹着额间,胭脂沾在了上面。
她想喊人,又怕叫人耻笑。
透过屏风,人影摇曳不定,姿态柔美,沉临没细看,继续给自己斟酒。等了好半天,他依然没听见水声,沉临担心道:“阿姝,你是有何不便吗?”
殷姝咬了咬下唇,羞怯道:“这婚服有些难解……”
沉临放下酒杯,起身往屏风那侧走,单手掀开纱帐,映入眼帘的是她乱了的黑,丝一缕缕地贴在脸上,平添几层别样的妩媚。
他挪开眼睛,心里砰砰直跳,垂眸道:“我来帮你。”
他自小研究复杂的机关,对于衣绳的绕法也颇有了解,很快便解开束紧的腰带,衣裙尽数剥开,只剩鲜红的亵衣。
他松开手,没有多看,转过身说:“你别着凉了。”
殷姝惶恐应声,他抬脚离开。
踩进浴桶时溅起的水花沾染了他的衣袍,沉临屏气凝神,走到红桌旁一口气饮下剩余的酒。
新房里酒气浓厚,殷姝别过脑袋,当热水浸过全身,她又开始犯困。
半刻钟左右,她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察觉到有人用巾帕擦拭她的身体。
她知道这是沉临的手。
他虎口处的茧磨得她脖颈疼。
在他帮她穿上寝衣的途中,殷姝不留神握住了他的手,她被惊醒,忽地开口:“小丫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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