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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花落又很想说话了,但看了一眼自己周围其他人不善的目光,最终花落也还是没能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因为他不敢。
虽然怂的可以,但却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叶九歌的人员要比他好很多。
在这里住着的人基本都是海盗,也有一些是被这些海盗们强抢过来的女人。
这麽多人自然不可能都杀了。
所以这事儿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不如我们假装成一个因为海上风暴路过这里的商人,然後找到他们,想要借宿?”
“好蠢,现在哪里有什麽风暴。”
“更何况他们刚经历了一场变故,你觉得有多大的可能会相信忽然冒出来的几个人是商人而不是想要探听他们情况的内奸?”
“如果我是那些海盗,我肯定也不会相信这些鬼话。”
“更何况那些海盗生性凶残,本着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的处事,我们多半会被他们当场杀了。”
为了让叶九歌停止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宇文晔不得不把话说得比较狠。
叶九歌听了宇文晔说的那些话,果然被吓到了,也不说要去卧底了,老老实实的按部就班。
其实如果真的去了,也没宇文晔说的那麽危险,但宇文晔觉得没必要,那些乌合之衆又怎麽可能值得叶九歌吃苦?
想都不要想好麽。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所以他们的生活条件一变再变。
之前还有个帐篷,到现在晚上休息的时候也变成了在树上,用个睡袋一裹就算完事。
等早上醒来的时候,你的睡袋上可能落满了虫子。
闷热的天气还要裹一个睡袋很不舒服,也有不少人彻底的抛弃了睡袋,就随随便便的找个地方那麽一顿,也就是一晚。
叶九歌还好点,晚上睡觉的时候,宇文晔会把他抱到怀里,虽说肯定是没床舒服,也还算不错,最起码这个床垫可以自动调节温度。
刚开始的时候,叶九歌也是很不习惯在这麽多人的面前和宇文晔太过亲密,但他的这种纠结只存在了不到十秒。
因为这十秒里他已经想了很多,比如说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从树上掉下来摔成半身不遂。
或者是睡觉的时候一只虫子忽然就跑到了自己的嘴里,这样的场景光是想想都很让人头皮发麻。
但如果是睡在宇文晔的怀里则是完完全全的不会再有这样的担忧,宇文晔自然会保护他。
虽然很丢脸,但叶九歌还是选择屈服于现实。
叶九歌窝在宇文晔的怀里,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看天上格外明亮的月亮。
“你说如果这种时候下雨我们要怎麽办。”
宇文晔捏了捏叶九歌的脸:“如果真的下雨了,我们就都要变成落汤鸡了,你难道想那样的情况出现。”
叶九歌打掉了宇文晔不停在自己脸上作乱的爪子。
“我这只是一个比喻,我们不应该沉浸在想象之中不可自拔,我这是告诉你天有不测风云,万一真的下雨了。”
“万一真的下雨了,也不会让你淋到。”
“这里连个山洞都没有,怎麽不让我淋湿?”
“我可以帮你挡着风雨。”
“回答满分。”
叶九歌唏嘘了一声,觉得宇文晔真是越来越会说情话。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种浮夸做派的人。”
“嗯?那我以前是什麽样的?”
“你以前是那种不怎麽喜欢说话的。”
叶九歌一边说一边打了一个哈欠,还是很困。
“人总是会变的,既然困了就赶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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