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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宇文晔在嘲讽他。

“过来让我抱抱。”

“不要。”

“来，让我抱抱。”

宇文晔很坚持的伸出手。

叶九歌不情不愿的走了两步，却怎麽都不肯再动了。

宇文晔上前几步，把叶九歌抱到了怀里，两个人一起坐到了软榻上。宇文晔将下巴放在叶九歌的肩膀上。

叶九歌动了动身体。

“不舒服。”

宇文晔应了一声，很快又调整了一个姿势。

叶九歌看了看宇文晔显得有点疲惫的脸，有些忧心忡忡：“你每天都这麽累，会不会有什麽不健康的影响啊。”

比如秃头之类的。

叶九歌摸了摸宇文晔的发际线，然後松了口气，现在看起来还是不错，但时间长了，谁也说不准……

“不会秃。”

宇文晔不愧是很了解叶九歌，看叶九歌的那个表情基本就已经知道了宇文晔到底是在想什麽。

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这个谁也说不准吧，你看你每天都很累。”

“没办法，积压了很长时间的奏折，所以这几天可能会有些忙，有时候顾不到你，你要自己照顾自己。”

“我又不是小孩子。”

“但你在我心里，比叶瑞还要小。”

叶九歌：“……”

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

“叶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两个人相处时，叶九歌从未主动提起过叶瑞的存在，宇文晔也从来不提。

但既然宇文晔都已经能在那种情况下把叶瑞立为太子了，说明他早就知道了叶瑞的身份。

“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可以不知道。”

宇文晔并没有回答叶九歌的问题，而是说了这麽一句。

“那你已经把叶瑞弄成了太子，你还说你不知道？”

叶九歌忽然有点生气，气宇文晔为什麽早就知道了还一直在这里打哑谜，其实他也早就心知肚明，但两个人谁都没主动的捅破那层窗户纸。

就还是很生气。

“我知道，但是我没资格去要求什麽，那种情况下，只有那麽做才是对你和叶瑞最好的，如果他不想要这个皇位，等他大了，可以亲自来和我说，我尊重他的想法，但这是我目前来说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知道你不想让我认回他，但我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总应该做些什麽的。”

叶九歌的手指动了动。

宇文晔将叶九歌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掌心中。

“我不应该那麽对你们的，是我错了。”

宇文晔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叶九歌刚好在他的身边，大概也是听不到的。

叶九歌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你以前好坏好坏的。”

沉默了很久，叶九歌忽然开了口。

没等宇文晔说话，他又继续说道：“你那时候都不喜欢我，但你却对我很好，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可是你只是因为我和巫洛长得很像才对我那麽好。”

“你知道九黎族，你给我喝了好几年的药，你不想要我和你的宝宝，後来巫洛活了，你知道九黎族的心头血可以救他，你……你说可以要个宝宝，後来有了他，你想让我们死，想让我们去救巫洛。”

叶九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抖，他强忍着鼻腔中的酸楚，将那些事情断断续续的讲了出来。

“你不想要他的，也不想要我的。”

叶九歌忽然张口，咬住了自己的手，像是这样会让自己好受一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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