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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落水之事,如同投入教坊司这潭深水的一块巨石,激起的波澜远表面所见。
萧镜璃回到住处时,屋内空无一人,想必都跑去探听消息或看热闹了。她独自坐在冰冷的铺沿,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手腕,耳畔似乎还回荡着柳烟落水时凄厉的尖叫和池水的冰冷气息。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复盘方才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人的反应,都在脑中飞过了一遍。她的应对应该没有明显破绽。栏杆确实朽坏,柳烟确有推她落水的意图,她只是“恰好”绊倒,“意外”撞到了柳烟——这一切都合情合理。
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芸娘不是蠢人,那两位婆子或许会被表象蒙蔽,但芸娘…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不是小禾那种怯生生的步伐,也不是其他官奴杂乱的好奇,而是沉稳而规律的叩门声。
“璃娘,芸姑姑让你过去。”门外是芸娘身边那个沉默寡言的小丫鬟的声音。
该来的,终究来了。
萧镜璃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襟,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惊魂未定、略带苍白的表情,打开了门。
再次踏入芸娘那间弥漫着檀香的书房,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芸娘没有坐在书案后,而是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望着窗外枯寂的庭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静默。
“关门。”芸娘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
萧镜璃照做,然后垂静立,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等待着审判。
良久,芸娘缓缓转过身。她没有立刻问,而是用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上下下地打量着萧镜璃,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碧波池边,怎么回事?”终于,她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可怕。
萧镜璃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用带着一丝后怕的微颤声音重复了一遍:“回姑姑,柳烟姐姐邀奴去池边赏景…靠近栏杆时,那木头突然断裂…奴站得近,险些也被带下去,没能拉住她…”她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微微咬了下唇,像是仍在恐惧中。
“赏景?”芸娘轻轻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冬日枯池,有何景可赏?柳烟何时有了这等雅兴?”
萧镜璃心头一凛,知道芸娘根本不信柳烟会单纯邀她赏景,但她不能主动提及冲突,只能低声道:“奴…奴不知。柳烟姐姐确是这么说的。”
芸娘踱步到她面前,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头顶:“我听说,近日坊间有些关于你的闲言碎语。也听说,柳烟与你,颇有些龃龉。”
萧镜璃沉默片刻,低声道:“流言蜚语,奴不敢置喙。至于柳烟姐姐…许是奴初来乍到,有哪里做得不周到,惹了姐姐不快。”她将责任轻轻揽到自己身上,姿态放得极低。
芸娘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好一个‘不周到’!好一个‘意外’!萧镜璃,你当我这教坊司是什么地方?由着你们争风吃醋、你推我搡,甚至闹出人命来的戏台子吗?”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冰冷的威压。
萧镜璃立刻屈膝跪下,伏低身子:“奴不敢!今日之事确是意外,奴愿受任何责罚!”她将姿态做足,毫不辩解。
书房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芸娘缓慢踱步的细微声响。
许久,芸娘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更冷了几分:“柳烟蠢笨跋扈,自食其果,是她活该。但你的手,就真的那么干净吗?”
萧镜璃伏在地上,指尖微微蜷缩,没有抬头。
“抬起头来。”芸娘命令道。
萧镜璃缓缓抬起头,迎上芸娘洞察一切的目光。她没有闪躲,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委屈和一丝茫然,仿佛听不懂芸娘话中的深意。
芸娘与她对视片刻,忽然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下:“罢了。起来吧。”
萧镜璃心中惊疑不定,依言站起身。
“柳烟经此一吓,又泡了冰水,没有十天半月下不了床,就算好了,身子骨也废了大半,日后怕是难再登台了。”芸娘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这也算是她的报应。”
她走回书案后坐下,目光重新变得深沉难测:“你,很聪明,比我想的还要聪明,也够狠。懂得借力打力,懂得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包括环境,包括别人的恶意。”
萧镜璃心中警铃大作,垂道:“奴愚钝…”
“不必再说这些场面话。”芸娘打断她,“我不管今日之事是意外还是你有意为之,结果就是,一个碍事的蠢货暂时出局了,而你,向我证明了你不单单是一具好看的皮囊和一点小聪明。”
她指尖敲了敲桌面:“我喜欢有用的人,更喜欢懂得如何让自己‘有用’的人。但你要记住,你的‘用处’,必须掌控在我的手里。若有一天,我觉得你失控了,或是你的‘用处’带来了我不想看到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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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没有说下去,但那双眼睛里冰冷的警告,比任何威胁的话语都更具分量。
“奴明白。奴的一切都是姑姑给的,自当为姑姑分忧。”萧镜璃立刻表忠心,语气谦卑而坚定。
“很好。”芸娘似乎满意了她的态度,“下去吧。柳烟那边,我自会处理,不会有人再深究今日之事。但你也要记住,盯着你的眼睛,不止我一双。好自为之。”
“是。谢姑姑。”萧镜璃行礼,缓缓退出了书房。
直到走出那令人窒息的小院,来到冷风呼啸的廊下,她才允许自己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浊气。后背的衣衫,早已再次被冷汗浸湿。
芸娘果然什么都清楚。她默许了甚至乐见其成?她需要一把更锋利、也更听话的刀,而柳烟,显然已经成了弃子。
这场风波,看似平息,实则将她推向了更危险的境地。芸娘的“赏识”如同毒药,滋味甘美,却致命。
她心事重重地往回走,经过一处通往杂役房的僻静回廊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一个身影在不远处的月洞门后一闪而过。
那身影…并非她平日见过的任何官奴或婆子。高大,挺拔,带着一种熟悉的、冰冷的隐匿感。
是那个监视者!
他刚才也在附近?他看到了多少?他将这一切,又会报告给谁?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头顶。
芸娘说的没错,盯着她的眼睛,远不止一双。
她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每一步挣扎,都可能引来更多隐藏在暗处的窥伺。而她所能做的,只有更加小心,更加警惕,在这蛛丝般的缝隙中,艰难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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